汤安悦和独眼就这么看着走在最后的铁笼突然摇晃起来,棘甲滚兽摇晃了片刻便猛烈地撞击铁笼。
围在笼子周围的猎杀者迅速散开,举木仓上膛,对准铁笼戒备着。几番争执之下,他们还是决定先推到下面的屠宰区再说。
独眼探出半个身子,见笼子在缓慢地前进,一闪便冲到了铁门前。铁门前还挤着不少同样焦灼的居民。
“秃子!出来!我知道今天是你锁门!”独眼手伸过铁门摸索着,“快点开门!快点!”
“不行啊哥,有规定不能开门的!”人群中躲着一个身形肥胖的光头,躲在人后小声道,“你在里面等等嘛,也就三点就开门了。”
“哈哈哈哈哈哈!秃子,你还不快去救你哥!你不怕你哥剩下那只眼睛都气掉了找你算账噢!”
光头被哄笑的人群推了出来,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
“哈...秃子,你信哥的,没事,就开这么一两分钟不会有事的。”独眼大喘着气,手扶着铁门。
“现在畸变体都在下面呢,就开一丝缝就好了!”他轻声商量着,光头脸皱得跟块抹布似的,在边上迟迟不出声。
“这边还有这么多人被关着呢!你总不能让这些手无寸铁的人和已经醒了的棘甲滚兽待一块吧?”
身旁的居民一个劲地拍着铁门,砰砰作响。
汤安悦也随着人群一点点蹭了上去。
“我和你嫂子还商量着带你一块做生意呢,你总不能让我回去和你嫂子说你连门都不愿意给我开吧?”独眼思索了半晌,挤出点笑意继续道。
似乎是被这个提议吸引,光头脸上露出犹豫的模样。
“哟,一个嫂子就能让你犹豫啊?独眼哥,你和嫂子也可怜可怜我呗?哈哈哈!我比这秃子靠谱!”那人咧着个大黄牙在后面笑得直摇。
光头又瑟缩着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哥,万一出了纰漏我是要掉脑袋的!”
见光头油盐不进,独眼的耐心也走到了尽头,勾起的嘴角慢慢压平。
“或者你可以选择现在就掉脑袋。”独眼的声音猛然变冷,他往后退了一步,从包里掏出了一颗手雷,拉开保险栓。
人群里炸出惊呼声,独眼周围一瞬间就空了许多。
他手指紧紧捏着压片,高举着手雷,身子后压,如一把绷紧的弯弓。
“不许动。你们谁往后走一步我现在就扔出来,大家一起死在这儿。你们可要看好了身边人,别让某些胆小鬼把自己给拖下水了!”
铁门外的人惊惶不定,又不住地瞟着身边的人。
他又指向光头,“秃子,你也不想大家因为你都丢了命吧。”
“开了门,所有人都能证明是我威逼的你,责任算不到你头上。不开门,门里门外所有人的命都会算在你的古板无为上。”独眼神色凶狠,死死盯住光头。
“就是啊秃子,当初还是你哥引荐你进来的呢!你不能恩将仇报啊!”人群开始有人低声附和着,甚至还一边推搡着光头。
他的脸更苦了,哆哆嗦嗦地小幅度往前递着钥匙。
“小心!”
身后传来轰隆隆的动静,独眼下意识转头,道路尽头的房屋微微抖动。
一头棘甲滚兽从道路尽头冲了出来。
人群爆发出骚乱,光头眼瞧着就想趁乱往上跑,被汤安悦隔着铁门一把抓住了手臂。
伴随着钥匙清脆的落地声,独眼迅速回神,厉声喊道,“快躲开!”
手里的手雷朝着棘甲滚兽的方向用力扔去。
汤安悦还想回头将钥匙捡起,但是涌过来的人群却把她推得往前踉跄。
手雷还没扔到棘甲滚兽面前就已经炸响。
白色的烟雾像是拍起的海浪一般扩散开,一股刺鼻的火药味迅速弥漫。汤安悦仿佛是被一个巨大铁球锤中了胸口,弹了出去。脑子里传来尖锐的嗡鸣声,耳膜像是被撕裂开一样。
她张着嘴想要缓解这种疼痛,就看见烟雾中一个庞大的身影朝着铁门冲去。
“啊!救命啊!开门啊!”
不敢多停留,汤安悦忍着五脏六腑传来的闷痛朝着反方向奋力跑去。
每跑一步,体内就像有一个被猛地踹起的足球,撞得她生疼。
她刚扶上墙想要歇息片刻,身后就传来一声急喝。
“躲开!”
汤安悦来不及回头便闪身躲进右手的木屋里,窗外传来巨大的滚动声。棘甲滚兽团成一个圆从铁门处冲了下来。
整个身体猛地撞向房屋墙壁,整个屋子朝下微微倾斜,发出巨大的吱呀声。
“唰”
数不胜数的尖刺从棘甲滚兽的背甲缝隙中射出,擦着身体钉入泥土。
汤安悦运气好,斜前方有个木柜,替她挡下大多数尖刺,只剩肩膀被轻微擦伤。
窗外响起密集的木仓声,子弹打在棘甲滚兽身上叮叮当当,仿佛除了激起它的凶性,没有任何影响,它咆哮着又冲了出去。
只听见一声沉闷的重物撞击声,门前飞过一个穿着披风的猎杀者,那把做工精良的木仓也被甩在一旁。
汤安悦从窗口蹭出半个头朝外小心张望着,对面房屋里竟然熙熙攘攘挤了不少人。
她一眼就看见了人群前的独眼,以及他紧紧护在身后的小孩。
独眼也正看向她。
而棘甲滚兽正朝着那个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脚步声沉闷,听得人脑壳眩晕。
她又回头看向门口那人,正是之前在独眼那儿买过子弹的男子,那件看着就价格不菲的披风此时也被刮得稀碎。
她频频回头望着,心跳如同一个即将被敲破的鼓剧烈跳动着。
艰难地下定决心一般,她长叹一口气,扶着墙壁跑向门外男子。
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吸入了一把刀似的,浑身都疼。
男子比她想象中要重上许多,只能勉强将他拖进房间一半,又跪在地上将两条腿抱着推进门口。使其整个人成一个钝角的姿势别扭地侧躺在地面上。
汤安悦回头,独眼那群人躲避的房屋已经被扫去房顶,一群人就这么毫无还手之力地暴露在棘甲滚兽的尖刺下。
她捡起地上的木仓就是一阵猛射。
巨大的后坐力使得木仓支猛烈撞向已经受伤的肩膀,木仓支立马就脱手飞到地上。
但子弹打在它身上如同弹珠轻轻落下似的,一点伤害没有,它只是停顿了片刻,甚至连头都懒得回一下。
汤安悦半弯着腰,大力喘息着,脸上却挂起了一抹笑意。
“好好好,那看看是你的壳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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