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郴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代表潍徹恪手机的信号点,停在了防空洞的位置许久未曾移动。她拿起桌上的相框,那是她和潍徹恪刚入职时的合影。照片里的两人笑得灿烂,还没有经历那些背叛和决裂。

“抓到你了。既然选了这条路,那就别想再回头了。坐标已发,轴鸢真正的‘巢穴’。如果想彻底解决鯝髁,别等天亮,现在就去。—D”

附件里是一个定位,距离这里不到五公里,位于城市废弃的旧工业区深处。“你在看什么?”岁寒没有回头,敏锐的听着。

潍徹恪迅速按灭了屏幕,将手机塞回口袋。“没什么,就是信号不好,自动断连了。”她撒了个拙劣的谎。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任何一点光亮都显得空洞,更何况是这种明显心虚的遮掩。

“潍徹恪,我不关心你和那个医生有什么私情。但如果你的犹豫会让小鱼儿陷入危险,我会先杀了你,再去救她。”潍徹恪瞪大眼睛,呼吸随之混乱,岁寒她怎么知道的?

“杀了我,你们也走不出这个防空洞。”潍徹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理智压过心底那股莫名的恐慌,“轴鸢的人很快就会追来。这里虽然能屏蔽精神感应,但也困住了我们。我们需要出路。”

“出路?”岁寒冷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回知予脸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手背“只要她醒了,去哪里都是出路。”不是,你搞不搞笑?“她醒不了的。”潍徹恪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得太重,缓和了语气。“鯝髁的碎片已经渗入她的潜意识了。刚才在医院只是开始,如果不把那些碎片清理干净,她就算醒了,看到的也全是地狱。

那个坐标......”

潍徹恪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再次点亮屏幕,将那条消息展示在岁寒面前。“衍郴发来的。她说那是轴鸢真正的‘巢穴’,也是彻底解决鯝髁的地方。”

“你会去吗?”岁寒问。

“我不知道。”潍徹恪苦笑,“那是陷阱,绝对是陷阱!衍郴那个疯子,她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她让我去,肯定有她的目的。也许是利用我们对付轴鸢,也许......是想把我也算进去。”

“那就别去。”岁寒说得干脆“我们在这里等天亮,等轴鸢来,她是知予的老师,会给她一条生路。”

“生路?岁寒,你别太天真了。

轴鸢在知予身边这么多年,把她当成‘清道夫’的苗子,甚至默许镜煞寄生在她身上,你觉得她会好心给她生路?等知予彻底失控,或者被镜煞吞噬,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清理掉这个‘失败品’!”

“闭嘴!”岁寒低吼一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煤油灯的火苗猛地窜高了一截,“不可以你这么说她!”

“我说的就是事实!”

潍徹恪也被激怒了,这几天的压抑、恐惧,还有对衍郴那种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让她的情绪濒临崩溃“你所谓的守护,就是把她关在这个笼子里等死吗?衍郴虽然混蛋,但她有一点没说错。

只有绝望到了极点,‘清道夫’的潜能才会觉醒。我们要救知予,就不能被动地等!”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水...好黑......水漫过来了......”床上的知予痛苦的呻吟着。“小鱼?小鱼儿,别怕,我在我在的。”“岁寒...镜子里的人......他在叫我...他说......他在等我回家......”

“别听他的!”岁寒急忙去撕眉心的符纸,符纸已经变得滚烫,上面的朱砂字迹正在慢慢消失“潍徹恪!她怎么了?”

“符纸失效了。”潍徹恪脸色一变,冲过来按住知予的肩膀“这里的磁场压制不住鯝髁的侵蚀了。那个防空洞......不仅仅是避难所,也是个放大器!轴鸢在设计这里的时候,就是为了逼出‘清道夫’的本性!”

知予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墙壁上的水珠凝结成冰,发出“咔咔”的脆响。无数细小的镜面碎片凭空出现,在狭窄的地下室里飞舞,每一片碎片里都映照着知予扭曲的脸。

“去...那个坐标......”知予突然停止了抽搐,用一种完全不属于她的、苍老而阴冷的声音说道“那里...有我的...眼睛......”

“来了啊。”衍郴仰头饮尽杯中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潍徹恪,这次你选了最艰难的一条路。不过没关系,我就喜欢看你.......在绝望中挣扎的样子。谁让你不要我了呢?

我要让你离不开我,让你后悔说出......”

“额,你是不是有点那啥上身了?”潍徹恪听着这有些老土又耳熟的话,很像那种古早的霸总语录?简直是让人两耳一堵的方式,怎么直到今天还能让我听见。“衍郴,要不你换种...说话方式?”

怎么不按常规操作来?

“说话方式?怎么,现在的我,让你感到不适了?还是说,你更喜欢那个曾经会对你言听计从,像个忠犬一样摇着尾巴的衍郴?”

不是,这夸张了啊。

“不要这么装OK。”“潍徹恪,你总是这么不解风情。既然你觉得这是演戏,那我就演给你看。”

“你以为我在跟你过家家?”衍郴的笑声变得有些神经质“那个防空洞的自毁程序已经被我远程激活了。倒计时三分钟。你们要么现在滚出来去那个坐标,要么就被活埋在里面,给轴鸢陪葬。”

“你疯了!你是要我死是吗?”潍徹恪对着手机怒吼,但回应她的只有通讯切断的忙音。”

“什么自毁程序?”“没时间解释了!快抱起知予,走!”潍徹恪一把抓起地上的战术背包,冲到门口,用力拉动那扇沉重的防爆门。

“该死!电子锁死锁了!”潍徹恪额头上渗出冷汗,她疯狂地敲击着旁边的应急键盘,但屏幕上一片猩红,显示着“ACCESSDENIED”。头顶的警报灯开始旋转,红光将狭窄的空间染得像血一样粘稠。

“三分钟......我们出不去的......”岁寒抱着昏迷的知予,绝望地看着那扇铁门。周围的镜面碎片因为警报声的震动,开始发出高频的嗡鸣,像一群被激怒的蜂群。“那就炸开它!”潍徹恪从背包侧袋摸出一枚高爆震爆弹,从轴鸢据点顺出来的最后一点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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