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安哲盛的提议,景从央没有立刻表态,她留下一句“我会好好考虑”,便匆忙逃离薛磬书的公寓。
一回到自己的公寓,景从央再也无法平静淡定。
极力压抑的思念被安哲盛几句话给挑起,她再也控制不住如海啸般涌来的感情。
泪水不知何时打湿了脸颊,她狼狈地靠门板滑坐到地上。
景从央,今晚再给你一次尽情思念董事长的机会,之后必须将他忘记!
她一边哭泣一边在心中为自己打气。
过了好一会儿,哭累的她才平息痛苦的情绪,晃悠着身体从地上爬起。
经过客厅,看到柔软的沙发,她不由得泛起困意,几秒钟后,她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一阵闪白在眼前跳过,景从央激动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还身处在自己公寓的客厅里,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失落。
梦中的电子音不是说过在她下棋赢过慕博简之前,梦境都不会结束吗?
为什么,这两周里,梦境一次都没开启过?
慕博简真就厌恶她至此?
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因为醒了之后难以接受梦中和她抵死缠绵,便这般对她?
那他还真是个没种的人!敢做不敢当!
景从央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不甘。
就在她气得想寻找什么东西发泄的时候,一阵刺骨的凉意带着熟悉微苦的木质香水味萦绕在她周身。
好冷!
景从央被冻得一激灵,她抓起沙发的靠枕紧紧抱进怀里。
这股凉意并没有因为她瑟瑟发抖而收敛,反而越发猖獗地渗入她的衣服里。
“住手!不许你这么对我!”景从央清楚是那个喜欢调戏她的“鬼”又来了,一想到它和慕博简有关,她连着它一起讨厌。
贴上她肌肤的无形凉意骤然从她身上抽离,下一秒,客厅中央出现一个小黑点,几个呼吸间,这个小黑点膨胀成一团巨大的人形黑雾。
如此诡异的现象令景从央惊恐得目瞪口呆,她想逃跑想尖叫,身体却像被冰冻住怎么都动不了,嗓子眼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浑身冷汗直冒,心跳得厉害,瞳孔急速收缩,她想闭上眼不去看,两只眼皮仿佛被无形的手撑开,她被迫看着这团庞大的人形黑雾一步步朝她走来。
不!不要过来啊!
景从央吓坏了,濒死的恐惧让她肝胆俱颤。
当人形黑雾离她只有一步之遥时,黑漆漆的雾气飞速退散,一道她再熟悉不过的颀长身影赫然站在她身前。
慕博简!
那个喜欢弄得她脸红心跳的“鬼”果然是他!
电梯里、车后座、试衣间、薛家庭院凉亭中,这些全都是他!
梦中和现实,他都占尽她的便宜,扭头就要赶走她,她如他所愿走了,现在又来找她做什么?
景从央瞪着一双湿润的小鹿眼,满是不忿地仰头望向居高临下俯视她的慕博简。
要不是她不能说话以及不能动,她高低要骂死他,甚至还想打他!
既然厌恶和她扯上关系,那么从一开始就不该招惹她,不该让她为他心动!
是他教会她反击,是他给了她一技之长,却在她学以致用且颇有成效的时候抛弃她。
是觉得耍她很好玩吗?无数的疑问和怨恨从她的眼中毫不遮掩地迸发出来。
慕博简熟视无睹,他单膝跪在景从央身侧沙发上,一手撑着她脑后的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抓住她右手腕放在鼻间轻嗅,随即他眉头蹙起,死灰色的眸子更是蒙上一层渗人的寒意。
“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恶心。”
嫌我恶心,那你离我远点!
无法动弹的景从央瞪直了眼,心中疯狂呐喊。
“呵,被弄脏了,得洗干净才行。”慕博简弯腰将像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的景从央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带着她去往浴室。
你要做什么!景从央用眼神质问这个对她又变了一个态度的男人,但男人并不回答她,抱着她的手不安分地褪去她的衣物。
等两人走到浴室门口,景从央早已□□。
她羞愤地闭上眼,她不明白,慕博简为何如此多变,不是厌恶她到了不想和她一座城市的地步吗?现在为她一寸寸清洗身体又是何意义?
当身上最后一点泡沫被冲走,全程沉默寡言的男人忽然站到她的背后,单手将她箍进怀中。
坚实冰凉的肌肉紧贴着她的后背,让她感觉自己贴着的不是一具身体而是一块没有生命的钢板。
不过,从慕博简刚才出现的方式来看,他确实不是正常人,说是鬼的话,他又是实体的。
到底是人是鬼?她分辨不清,或许,用怪物来称呼更适合吧。
嘶!景从央心中刚冒出这个念头,一只冰凉的手掌按在她的脊背上,感受到她身体的瑟缩,这只手掌轻轻抬起用指腹沿着脊骨一路下降。
好凉!他到底要做什......他、他、他!不可以......
就在景从央又是惊慌又是羞赧的时候,颈侧传来刺痛,耳边传来吞咽声,无法动弹的景从央不用扭头看也知道是慕博简咬破了她的皮肤吮吸血液。
伴随颈侧的疼痛,慕博简还给她带来另一番痛楚,好在那场两天两夜的梦境互动让他经验丰富。
没过一会儿,陌生的苦痛消失。
期间,疯狂的慕博简更是分出几缕分魂在景从央身上游弋。
景从央从始至终都不能操控自己的身体,她就像一块橡皮泥由着慕博简捏扁搓圆。
等到她能活动身体的时候,已经是她弯下腰单手撑在飘窗台上,另一只手紧紧攥住窗帘。
隔着窗帘的缝隙,乌黑得没有一点光亮的天空落入她摇晃的视线中。
不断重复的行为将景从央的感官无限拉长,她感觉今夜比以往都要漫长无比。
“为什么要赶我走?”话一出口,景从央被自己沙哑的音调给惊到,意识到自己因为什么变成这样,脸上又不自然地飘起两朵红云。
面对面抱着她的男人眼眸半敛,低头注视她,没有停下的意思,也没有回答的意思。
“是我做错什么惹你不快?还是你厌烦我了?”景从央咽了咽口水,嗓子干得要冒烟,她想喝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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