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雪檀凝眉。

他为何未去狩猎?

宋崇舟见她愣神,又拱手唤了一声“王妃”。

她回过神来,淡淡一笑,柔声回应。

宋崇舟仔细瞧着安定王妃。

他犹豫片刻,还是问了王妃,她是否有远房堂亲在京做事。

秋雪檀愣然。

远房堂亲?

怎么会……

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眉心微皱。

他口中的远房堂亲,莫不是指“秋檀”?

秋雪檀微微抿唇,小心翼翼地点头。

她曾听父亲讲过,是有一位远房堂兄来京投奔。

他之前一直在府上做工,前些日子父亲为他谋了个好差事,他便离府了。

不知宋大人问此事作甚?

她攥紧手心,心陡然一跳,怕宋崇舟看出什么,便移开了目光。

宋崇舟顿了片刻。

秋檀竟是王妃的堂兄?

他解释一番,说秋檀是他的旧识,自春闱后没再瞧见他,他的住处也积了灰尘。

他很担心这位小友,不知王妃可否告知秋檀的去处,他好去探望。

探望?

秋雪檀睁大眸子,但很快镇定。

这可不能探望,岂不是暴露身份?

她左思右想,谎称秋檀其实是在王府做事,不太方便探望。

不过,她会转告堂兄,让他给送大人书信一封,再约见别处。

她垂下眸子,声音柔软。

宋大人理应知晓,她是小官之女,在王府步履维艰。

王爷的脾性冷若冰霜,她在王府讨生活不易。

还请宋大人在王爷面前缄口,切莫让王爷知晓此事。

秋雪檀微微抬眸,眸子含泪,波光流转。

宋崇舟不假思索。

他拱手应下,定然闭口不提,劳烦王妃了。

他拂袖,迈步朝马厩走去。

秋雪檀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好险,差一点就被识破了。

一直躲着也不是法子,还是应该再见一面为好。

谷雨姗姗来迟,喊着“王妃怎么独自去了”。

秋雪檀盈盈一笑,与她一同往皇后的营帐走。

二人走着走着步伐逐渐快了,生怕再遇见什么意外之人。

树林中,萧寒暮弯弓射箭,箭矢飞去,却射偏了。

崔霁诧异,问他今日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以往一箭必中的安定王,今日频频出错。

他忽而坏笑着凑近萧寒暮,调侃他是昨日美人在侧,沉迷温柔乡,这才身子软了,都无旁的力气猎物了。

萧寒暮白了他一眼,让他莫胡言乱语。

什么温柔乡,他昨日在小榻上睡了一夜。

崔霁愣神。

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

“你和王妃……至今未圆房?”

萧寒暮盯着他,半晌,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你……

崔霁连连叹气,真是不食人间烟火。

王妃玉貌花容,沉鱼落雁,他是如何忍住不圆房的?

即便是太后赐婚他不满,但二人终究成了夫妻,何必坐怀不乱?

萧寒暮,你还……是不是男子?

萧寒暮闻言,横眉瞪向他,呵斥了一句,驾马往前走。

崔霁耸了耸肩,跟了上去……

-

皇后营帐。

秋雪檀掀开帷幔,迈入而入。

丝丝凉意夹杂着清香扑面而来,她的燥热一扫而散。

她抬眸望去,只见皇后两边放了两座冰鉴,里面堆满了冰块。

宫女们冲冰鉴摇着扇子。

她福身行礼,余光瞥见了云紫月和赵慧茹。

这二人竟也在此。

冤家路窄。

云紫音笑意盈盈,让她入座。

安定王妃能来,她十分心悦。

她还以为王妃要与王爷一同去狩猎。

萧灵萱唤着她,让她坐在她身旁的空座。

秋雪檀微微颔首,入座后扫了对面二人一眼。

早就听闻,二人以前与尚在闺阁的皇后不睦,如今却来皇后的营帐做客,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萧灵萱拉着她窃窃私语,说起昨夜之事,二人瞥了云赵一眼。

云紫音也关心了安定王妃几句,并让她嗅案上的香料。

秋雪檀盯着案上的香料,拿起用力一嗅,瞬间神清气爽。

她眸光闪烁,忙问皇后这是什么香?

如此提神醒脑,她想学着做,用来……

秋雪檀顿了顿,故作娇羞,说是给她家王爷用。

王爷朝务繁忙,他定然会喜爱提神醒脑的香料。

她又垂下眸子,拿起帕子抹着眼角,诉说着在王府的不易。

萧灵萱和云紫音听了,甚是心疼。

云紫音轻叹,安抚着她。

皇叔常年驻守边关,不懂怜香惜玉,真是难为你了。

萧灵萱轻抚着她的肩头。

众人只羡慕她小官之女高嫁,却瞧不见她的艰辛。

皇叔他冷傲,不易相处,日后让安定王妃多入宫,与她们玩乐。

秋雪檀热泪盈眶,柔声道谢。

她瞥向云赵二人,只见她们怒目却不敢言。

忽而,云紫月轻咳两声,与皇后攀谈。

她提起闺阁之事,她们作为贵女,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她们每日习作,学礼仪规矩,学点茶插花,都是作为贵女必须的。

云紫月看向安定王妃,微微勾唇。

她可真羡慕安定王妃,作为小官之女,必定无需学这些,日子过得那般清闲。

只叹她生在相府,锦衣玉食,许多街边小吃都不得食。

赵慧茹应和着,还提到让安定王妃给她们说一些市井之事。

秋雪檀耷拉着眼,这是借机取笑她?

谷雨气鼓鼓,但也不能顶撞,只得握紧拳头,看向秋雪檀。

赵慧茹见她不语,又道莫不是安定王妃想在皇后面前摆架子?

“皇后娘娘亦想听听坊间之事吧?”

云紫月看向云紫音,眸子尽是轻蔑。

不过是因她爱慕暮哥哥,姨母才将皇后之位给了她这位阿姐。

如今,云紫音成了皇后,理应谢她。

云紫音沉眸,紧盯着她。

“本宫,对坊间之事并无兴趣。”

她看向安定王妃。

何况,安定王妃亦是官宦之女,出门亦是乘马车,怎会知晓坊间之事?

她提点云紫月,莫忘了昨日的惩戒。

云紫月不悦。

从前在相府做小伏低,摇身一变成了皇后便摆起了架子?

一个不受宠的嫡女,做了皇后又如何?

她咬了咬唇,虽不满,但面上盈盈笑。

“二姐姐,你可误会妹妹了。”

她可没有对王妃不敬,实属觉得坊间之事新奇。

她以为王妃的父亲官小,王妃必定时常出入坊间,见闻许多,这才向王妃请教。

云紫月装模作样,缓缓起身福礼,称是她冒犯了,还请王妃见谅。

但她又补了一句,还望王妃说道一二。

秋雪檀眯起双眸。

云四小姐所言不虚,她对坊间,确实知之甚多。

比如,如今坊间流传,燕京第一美人儿易主,不知云四小姐可有听闻?

她勾唇浅笑,看向云紫月。

云紫月眉心微怔,顿了顿。

她自回京,成日在闺房绣帕子,不曾出门,自然也未曾听闻。

赵慧茹眨眨眸子,她倒是听闻了。

她刚要开口,却被云紫月的眼神杀了回去,连忙闭口不提。

萧灵萱坐直了身子。

“此事本公主听闻了,”她盯着云紫月,“过去燕京第一美人儿是阿月,如今是安定王妃。”

她称赞安定王妃美貌无双,从前甚是低调。

幸而嫁给了安定王,否则她们便要错过一位绝世美人了。

云紫月攥紧手心,咬牙切齿。

小官之女,上不了台面的家伙,竟然抢了她的燕京第一美人的美称。

她绝不会放过这个秋家女!

萧灵萱瞥了云紫月一眼,举杯笑盈盈看向安定王妃。

“萱儿敬皇婶一杯。”

秋雪檀掩唇一笑,亦举杯与之一碰,轻抿一口。

酒入口中,苦中香甜。

她抿了抿唇,又小酌一口。

这是什么酒?

她从前未饮过。

云紫月闻言,冷哼一声。

王妃与王爷成婚数月,竟连一口果子酒未曾尝过。

即便是如此,也应放在心底,当众说出口,岂不是丢了暮哥哥的颜面?

秋雪檀也不甘示弱。

云四小姐真是见多识广,不过,王府好酒甚多,若是日日饮酒,岂不是蹉跎岁月?

“本王妃要提醒云四小姐一句,王府的颜面,无需他人操心。”

她目光坚定。

毕竟,安定王妃是她,而不是云四小姐。

还请云四小姐切莫僭越,理应称呼王爷,而不是暮哥哥。

萧灵萱解释,这是皇后娘娘自酿的酒,用梅子和柑橘酿制。

若是她喜欢,回宫后送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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