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你不说,来喜不说,谁会知晓?”林慕凝下意识反驳。

褚序宸的眼神直直扫了过去,质问道:“你们两个女子喝得醉醺醺的在大街上晃悠,你当别人都是瞎的吗?旁人不识得你,未必也不识得她!若有一个有心之人,那今晚之事不出三日就会传得沸沸扬扬。”

林慕凝语塞,脑子却飞快地转着,想找什么说辞顶回去。

还没等她想出来,褚序宸又开口了:“你可知道,孟将军想让他这个女儿嫁给谁吗?”

林慕凝哪里会知道。

“是三皇子。”

皇子?这在林慕凝的认知里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人物。

三皇子虽不是太子,那日后怎么说也得是个王爷。孟棠溪若是嫁过去,那就是王妃了。她一个小小的民女,竟然与未来的王妃成了好友,还喝得酣畅淋漓。那她日后是不是就在皇宫贵族里有了人脉。日后回老家探亲,跟往日的那些朋友说起,岂不是人人羡慕她?

转念一想,若真同褚序宸所说,因为今日同她饮酒,毁了这份姻缘。那她还真的担不起这个责任。虽说第一壶酒是孟棠溪提议的,可后面推杯换盏时,她也出了不少力啊。

可是又一想,孟棠溪跟她念叨的那些话,想来她的性子不喜被规矩束缚,那她真的愿意嫁给三皇子吗?

想到这里,她便直起了腰杆,说道:“若三皇子并非孟姐姐心中所愿,这婚事作罢便作罢吧!”

“放肆!”褚序宸猛地一拍座位,震得整个马车都晃了晃。

他脸色铁青:“此事岂容你随意置喙,你当真是毫无礼教、不知天高地厚!我看你在学会了规矩前,还是不要出门了!免得给我们褚家丢人!”

褚序宸掀开车帘,跳下马车,径直往大门里走去。

来喜还举着车帘,望着自家公子怒气冲冲的背影,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家公子这脾气,真发作起来,连老夫人都得避一避。

他还记得公子刚中状元那会儿,有个姑娘当街拦住他的去路,说仰慕公子才华人品,非他不嫁。公子当场就是一番严厉训斥,把那姑娘说得泪流满面。

后来也有不少姑娘明里暗里表达过心意,无一例外全被他冷脸拒了。公子说那些姑娘不懂礼数、不知自重,一个个最后都是红着眼眶跑走的。

今日这番话委实重了些,林姑娘这般年纪,怕是承受不住。

他偷偷往林慕凝那边看去,却见她一直盯着公子离去的方向,手攥成了拳头。眼眶却干干净净的,丝毫没有要哭的意思。

来喜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正想劝慰几句,就听林慕凝忽然开口:“如今咱们府里还不是大公子当家吧?”

“不是,是老爷当家。虽然老爷如今在外公干不在家,但是等明年老爷回来...”

林慕凝嘴角弯了弯:“那就是老夫人说了算?”

“是,对。”来喜刚点头,忽然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就听她说:“那他说了就不算!我明日找老夫人说理去!”

说完,她跳下马车,哼着曲子,背着手,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来喜一头雾水。

这林姑娘果然不是一般人那!

*

林慕凝做人的原则很简单:若今日有值得高兴的事,那么一切阻碍这些的负面事情,都当没发生过。就算要解决,也得等睡醒再说。睡觉前,必须保持好心情。

回到抱竹轩,远远就看见灯火通明。柳莺儿第一个冲出来,一把抱住她,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姑娘!下次我再也不留你一个人了!担心死我了,你到底去哪儿了呀?”

春桃在一旁笑道:“我就说咱姑娘不会有事的吧,你偏不信,念叨得我心都乱了。”

夏梨打着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是撑着站在门口:“姑娘,下次出门要早些回来。”

林慕凝心里一暖,挨个拍了拍她们的肩:“好了好了,我没事,都去睡吧。我洗漱一番也马上睡。”

柳莺儿抹着眼泪道:“姑娘,我给你烧热水去。”

“不用。”林慕凝摆摆手,“冷水就行。我在家时还洗过山泉澡呢,没那么娇气。快去睡快去睡,我洗把脸就完事。再争我可生气啦。”

几个丫鬟这才散了。

她洗干净了脸,换了身寝衣,就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她的酒量算好的,在家时经常喝母亲自己酿的酒,比这京城的酒烈。所以今日这些酒算是助眠。

隔壁院子里,褚序宸回到寝屋后,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在书案前坐了一会儿,又站起身踱了几步,心里乱糟糟的。

其实今日说的那些话,一半是吓唬她的。孟家与皇家结亲之事,别说她一个小小的民女干涉不了,就是他这个顺天府尹也左右不得。

孟将军是个豪爽之人,他虽未见过他女儿,但也知道武将家庭养出来的姑娘,自然与文官家的闺秀不同。

可那些话要是叫皇家人听了去,林慕凝十条小命也保不住。

他也纳闷,每次见到林慕凝,总要惹一肚子气。

他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看不上她?那不是早就定了让褚书墨去完成婚约么?就算她再不懂礼数,那也是褚书墨该操心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可偏偏每次见了她,就忍不住想说几句。

越想越烦。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晚的话确实有些重了。

喊来喜进来,问:

“她可说什么了没有?”

来喜回忆起林慕凝下车时说的话,深知若真让大公子知道了,定然又会发飙。便摇头说:“林姑娘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褚序宸皱起眉,“也没有在背后骂我?”

来喜尴尬地挠了挠脖子:“呵呵,林姑娘哪能骂公子您呢,没有的事。”

褚序宸挥手:“行了,下去吧。”

他回到寝室,坐在床边,还在琢磨。什么都没说?这可不像她的性格。难道真的因自己一句话,伤着了?

他决定要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气,不必跟她一般见识。更何况,她日后是自己的弟媳,也该礼让些。

明日跟母亲禀明,给她请两位先生。她不出门,便也没那么多事了。

次日一早,他照例卯时起床锻炼。觉得格外的安静,像是回到了隔壁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