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跟着我一起回了家,他来看泉奈,我不厌其烦地又一次用查克拉检查泉奈的身体,也没得到任何结果。

每次宇智波斑来,他们都会谈论些宇智波的未来之类的话题,这种话题我这个千手还是不听为好,于是我把空间留给这对兄弟,自己出去了。

我又开始想,是不是这样扭转生死的忍术本来就不可能成功,是我太过天真了?可是我构建忍术的逻辑并没有问题,查克拉的流转和消耗也并没有问题,泉奈身上那个我留下的术式,那个查克拉印记,我更是反复检查了许多次。

那么到底问题出在了哪里呢?

“凛花。”宇智波斑到我在家里的研究室这边叫我,他今天出来得倒是很快,但他脸上的表情很不对,那种悲痛几乎是一瞬间叫我心脏提到半空。

我问他,“怎么了?”

他一时没有说话。

我也等不及他的回答,用飞雷神回到泉奈那里——就像刻有扉间的飞雷神术式的苦无一直在我身边一样,我也把刻了我的飞雷神术式的苦无放在了泉奈身边。

我的手握住泉奈温热的手掌,掌心按在他还有心跳的胸膛,才感觉松了口气,问他,“泉奈有哪里不舒服吗?”

“凛花,你和斑哥瞒着我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宇智波泉奈这样对我说。

“解除那个术式吧,”他继续说,“我不想束缚住斑哥,也不想束缚住凛花。”

我看着他的脸。他的眉眼一如初见时,嘴唇轻抿着看着我笑,上扬的嘴角像小猫一样。

但我还是怀念着,我对他说喜欢他的时候,他死死握住我的手,这张清秀的脸颊上露出的扭曲的表情。

我没有说话。

宇智波泉奈就叹了口气,说,“凛花,喜欢吃甜食的是斑哥,斑哥最喜欢的是稻荷崎寿司,那个也是甜味的。”

说谎的一大要义是,要对所有人用同样的说法。但并不是做到了这一点,就能瞒过所有人的。

“所以,”我问他,“不是我的忍术出了问题,只是你自己不想活下去了,是吗?”

他怔了一下,说,“是。”

“好,”我说,“给我一点时间准备一下,我就为你解除术式。”

我从屋子里离开,宇智波斑站在院子里,对我说,“我要离开村子了,泉奈死后,你是我在这里唯一无法放下的人,凛花,如果有什么事情,你知道怎么联系我。”

最近一年,因为养了乌鸦,又无法离开泉奈,我在找宇智波斑时都是给乌鸦刻特定查克拉波动触发的传信忍术术式,叫乌鸦去找他。

不过我只是说,“再等几天吧,到时候你来收殓他的尸体。”

宇智波斑沉默,然后点了点头,说,“好。”

我先整理好了家里研究室里的东西,留下了一些可以叫扉间看见的研究资料,然后把不能给他看的都收好,丢到村外瀑布下那个研究室里封印好。

但我感觉可能也拦不住扉间,因为我在飞雷神基础上研究的这个固定地点的时空间术式也不可抹除,扉间只要解开特定的查克拉波动,就能直接从我家里的研究室去到那里。

不过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至少那样只有扉间能看见那些乱七八糟的研究结果,他肯定会好好处理的。

第二天我正常去上班,顺带把家里和工作相关的文件资料都拿回办公室,却发现我自己的办公室我已经不太熟悉了,于是全部一股脑地丢给奈良。

这个奈良脸上的苦相更重了,问我,“姬君,您是要回办公室办公了吗?绝对是吧?绝对不是完全不想管了要去找火影大人请辞吧?”

我胡乱应声。

“您的‘是的’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啊?!您给我点心理准备好不好?!”

看起来真可怜啊奈良。

但我已经飞雷神走了。

好吧,这估计也不叫正常上班,总之辛苦奈良了,希望他没有记住他的上司爱不爱吃甜的这种小事,这样的话也许就不会为无良上司感到伤心了。

我回了趟家。不是医院附近的那个,是柱间扉间住的那里,我进了自己的房间,发现自己的许多旧物都还在,看起来和小时候没什么两样,又叫我想起小时候我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只要能活过十七岁,这辈子就是大胜利。

我躺上了床,仔细算了算,自己已经二十四岁了,于是闭上了眼睛。

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早晨的太阳很不错,暖和又并不晒人,柱间和扉间都没有回来,我知道扉间是那种会在办公点住的人,也不知道柱间什么时候也有这习惯了。

我照以前的习惯,拿了本游记坐在院子里,好像又看见板间和瓦间,他们好小啊,个头矮矮的,冲过来就算努力踮起脚尖,也只能抱住我的腰了。

他们的脸在太阳底下,被光线模糊了,一起笑着叫我,姐姐、姐姐。

我们好想你啊。

我听见他们这样说了,我的确听见了吧。

直到太阳挪到了天空的正中间,他们像晨露一样,在早晨到正午的某个时间点消失了。

我慢慢地走出千手的族地。

太阳太大啦,森之千手也已经不再住在森林里了。

路上还是有族人和我打招呼,叫我“姬君”,但却不再有人像从前一样打趣我了,那些会打趣我的人都留在了那个过去,和板间瓦间一样。

我也要留在过去了。

和飞雷神术式一样,我救下宇智波泉奈的术式也是无法抹去的。

当然,我也没想过去研究抹去这个术式的办法。如果做出了选择,却还是一半一半的,想哪一边都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呢?

不过没关系,我不知道比起柱间用他的傻话自己说服宇智波斑,再说服其他忍族,现在建村的时间要早了多少。但是哪怕只早了一天,我说不定也能够对得起他换我回来花费的那一半任务金了。

宇智波泉奈像以前一样,在院子里等我回去,但他现在身体太差了,只好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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