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花春亦步亦趋地跟在温泽宇身后,眼睛几乎黏在了他手里端着的那个餐盘上。
那可不是普通的餐盘,那是承载着三份不重样的菜,和double份米饭的“希望之舟”。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饭菜的香气像一只无形的小手,疯狂撩拨着张花春饥饿的神经。
她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筷子菜送进嘴里,美味得让她差点把舌头也一起吞下去。
但——
美食也堵不住她心里的问号。
她偷偷瞄了一眼对面安静吃饭的少年,最终还是没忍住,放下筷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个......温泽宇同学?”
“嗯?”他头也没抬,专心对付着一块排骨。
“也许是我自我意识过剩,或者是我的错觉......”她绞着手指,艰难地组织语言,“你好像......对我特别好?”
温泽宇终于抬起头,嚼着东西,非常自然地点了下头:“不是错觉。”
他承认了!他居然就这么承认了!
张花春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上“唰”地一下就烫了起来。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米饭的颗粒数。
“为、为什么?”她声音更小了。
“啧,”温泽宇发出一个不耐烦的单音节,仿佛她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刚来那天不是说过了?我们是同类。关照一下,很奇怪吗?”
“哦......原、原来是这样。”
张花春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但隐隐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她赶紧扒拉了两口饭,把这奇怪的情绪压下去。
就在两人饭吃到一半时,一阵喧闹声涌入食堂。
一群穿着球服、浑身冒着热气的男生,咋咋呼呼地冲了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为首的那个高个子男生,视线在食堂里扫了一圈,最终像雷达一样锁定在他们这桌。
张花春觉得那人有点眼熟,还没等她想起来在哪见过,对方已经咧着嘴,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
“砰!”
男生结结实实地、非常顺手地......从后面一把勾住了温泽宇的脖子!
“嘿!泽宇!真是你小子啊!”
温泽宇正喝着汤,被这么一勒,差点直接呛回娘胎里去。他瞬间黑了脸,手肘下意识地就往后方顶去。
“松手!”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哎嘿!这爱搭不理的死人调调,没错!是你是你就是你!”
男生完全无视了他的死亡视线和反抗,喜笑颜开,勾得更紧了,“前一阵还听温阿姨说你想来我们学校,没想到你真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吧!”
张花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情况?大型认亲现场?还是......寻仇?
“嗷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现在是高二,你得叫我学长了哟~嘿嘿。”陈鹤霄笑得见牙不见眼,手臂还挂在温泽宇脖子上。
其他男生听到这边的动静,也呼啦啦地围了过来,瞬间把他们这桌堵得水泄不通。那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找茬打群架的。
张花春吓得往后缩了缩。
“陈!鹤!霄!”温泽宇一字一顿道,每个字都冒着寒气。
“好好好,我松手,泽宇学弟别生气嘛。”陈鹤霄这才嬉皮笑脸地松开“锁喉”,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对那帮看热闹的兄弟挥挥手,“散了散了!我跟我的好兄弟联络联络感情,看什么看!”
那群男生发出一阵哄笑,这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招呼也打了,戏也看完了,你可以走了。”温泽宇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领,面无表情地下达逐客令。
陈鹤霄非但没走,反而得寸进尺地在温泽宇旁边一屁股坐下,然后笑嘻嘻地把目光转向张花春,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嗯,对了,泽宇,这位是……?”
“同桌。”温泽宇言简意赅,多一个字也不想给。
“哦——?同桌啊——”陈鹤霄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闪过“我懂的”暧昧光芒,“可以啊你小子,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
“无聊。”温泽宇送给他一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陈鹤霄嘿嘿一笑,见好就收,没再继续刨根问底,又贫了几句才终于被温泽宇用眼神“杀”走了。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张花春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戏剧性的一幕,忽然,她猛地一拍脑袋!
“啊!我想起来了!”
温泽宇被她吓了一跳,投来疑惑的目光。
“那个陈鹤霄!是学生会主席!公告栏照片里的那个!”张花春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觉得他那么眼熟!”
温泽宇:“你这反射弧……也太长了。”
张花春嘿嘿傻笑,忍不住问温泽宇:“你们真是好朋友吗?”
“算是吧。”温泽宇淡淡地回答,“他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后来搬走了。”
“哦,原来是这样。”张花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看起来好像很关心你哦。”
“那是他的风格。”温泽宇轻描淡写地说,“他一直都是那样,热情过度。”
张花春看着温泽宇,不禁感叹,这个人真的很是心口不一。明明是个很体贴的人,偏偏又故作冷漠。
“那你刚才为什么装不认识呢?”张花春好奇地问。
“我不想让他打扰我。”温泽宇简洁地说,“他有时候太热情了,我应付不来。”
“哦,我明白了。”张花春似懂非懂地说。
回到教室,张花春看了看黑板,上面写着今天的课程安排。
下午两点的第一节课是英语,午休前的半个小时自习排给了数学,正好她可以用来复习巩固基础知识。
温泽宇懒懒地趴在桌上,已然会周公去了。
他似乎特别容易犯困,虽然早读时会准时到达教室,但总是带着一脸的困倦,哈欠连连。
午休和下午的课堂上也是这样,然而到了晚上,他却异常精神焕发。
对于他的这种作息习惯,张花春深感不解,只道他是个怪人。
或许是因为他成绩优异,又或是家里与学校达成过某种共识,老师对他在课堂上偶尔不太明显的打盹行为,总是宽容对待,甚至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匆匆而过,学校组织了丰富多彩的远动赛事,足球赛、羽毛球赛、排球赛,还搞起了文明寝室评比大赛。
这些课外活动并未引起张花春的过多关注,她的全部时间和精力都集中在功课上。
即便是温泽宇在男子羽毛球赛大放异彩,赢得了学校师生的广泛赞誉,她也是在十二月月考结束后才知道的。
温泽宇几乎每天都会利用课间和放学后的短暂时间,为她解答疑惑。
他教她如何有序地整理学习笔记,不仅指导她将重点知识提炼出来,还帮助她归纳总结易错点,他传授的方法简单易懂,让她逐渐领悟到学习的乐趣。
距离月考仅剩两天,温泽宇递给了张花春一本精致小巧的笔记本。
“这个应该对你有用,但不可以用来考试作弊。”
张花春接过笔记本,红色的封面上,赫然写着“掌中宝典”四个大字。
轻轻翻开,巴掌大小的册子里,归纳了重点公式、高频题型和易错陷阱,丰富而精炼。
“这都是你总结的吗?也太厉害了吧。”她望向温泽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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