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将纸条打开一看,果然是个不太好的消息,对于妻子而言。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盛砚之很快镇定下来,对妻子安慰道:“是要比之前麻烦一些,不过万事有我呢!最起码这件婚事是父皇促成的,你若有问题,也是他的责任。”
这种话细究下来说不过去,毕竟上位者一般不会承认自己有错。即使真是他做错了,也会让别人担责。
曲令月就没有多想,只觉得事情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丈夫更是给与她安慰,让她有信心去面对那个高级奸细。
盛砚之也不搞什么虚的,既然敌国派了高级奸细过来,他也准备找他这边的奸细人才,对妻子进行教导。
相信习得这些的妻子,会突飞猛进,不再害怕,是真的有勇气面对一切。
曲令月听到这话有点儿哭笑不得,但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答应了下来。
事不宜迟,盛砚之立即去通知他的奸细人才,催她赶紧过来授课。
曲令月睡个午觉的功夫,一醒来,就看到一个面生的姑娘立在门口,跟站岗似的。
她样貌普通,丝毫看不出来会是个奸细,反而觉得她老实本分。
盛砚之见她醒了,介绍起来:“她本来是一名暗卫,排行第五,现在为了安排到你身边,就说是我给你准备的大丫鬟,有她在你的身边,相信能安心不少吧?”
刚睡醒的她,懵懵的点头,“确实挺好的。”
“那便正好叫安舞,你从今天开始跟她认真的学习,都说不好那个高级奸细什么时候过来,也说不定一直就在我们附近呢,你以后可要万事小心。”
“嗯。”听他说起这些,曲令月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
为了赶时间,她就洗了把脸醒醒神,便开始听课。
这一讲课就持续到晚膳时分,换成绿梅她们进来,给曲令月打扮一番。
绿芷跟绿梅是觉得奇怪的,主子从没有这样过,但是身为丫鬟就要做到忠诚,继续她们应该做的。
安舞发现了这一点,心里暗自点头:这两个丫鬟倒是不错。
盛砚之也知道妻子辛苦了一下午,为了犒劳她,特地安排了烤全羊。
曲令月坐下才发现,惊喜的道:“这是来个前后呼应?来的时候吃这个,今晚也吃烤全羊?”
“你不是喜欢吗?下次可就说不好什么时候吃到这么正宗的烤全羊了。”
“夫君你真好。”曲令月穿来的日子也不短了,知道有些美食就跟现代的一样,得吃本地的才最有滋味。
就好比这羊肉,有些人不喜欢这膻味儿,其实新鲜的羊肉真的不膻。
古代受限于地理环境,有些菜更是只有在当地才能吃到。
就比如莼鲈之思的典故,只是她如今的情形是与之相反的。张翰怀念家乡的味道才决定辞官,她则是吃这一回烤全羊就要回京。
但她吃得依旧很愉快,不能辜负夫君的一番好意嘛。
见她吃得开心,盛砚之也开心,就着烤全羊还喝了一杯酒。
曲令月见状,也想喝一口,她对新婚之夜的酒没有印象了。
“你想喝?”盛砚之顿了一下,在思考让她喝酒到底好不好?他知道这丫头的酒量,简直就是一杯就醉。
最后决定随她吧,人生难得几回醉嘛,回京城就拘束多了。
曲令月刚点头,就看见夫君亲自给她倒酒了,她喜滋滋的拿过来尝了一口。
说实话,这酒比成亲那晚要烈多了。
她不记得上次的滋味,对这次喝的酒穿细细品味,还是可以的。
像她喝过一点点白酒,觉得辣辣的不好喝,她喜欢喝米酒,这酒就不错。
曲令月品鉴过后,继续用膳,刚吃完就倒了过去。
时刻注意她的盛砚之立马接住,他都有些佩服她了竟然可以吃完了再倒,可真是神奇啊!
不过,温香软玉在怀,他忍不住抱紧了一点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与她更近一步?
*
曲令月一觉睡到早晨,醒来的时候更懵了,她最后的印象是吃晚饭吧?
她一动就将盛砚之给吵醒了,他轻声道:“今天就要准备回京了,你觉得昨晚如何?”
曲令月这才明白自己可能是醉了,成亲那次是要进宫没有太注意。
她在现代喝酒也不多,也或许是穿书的缘故,这俱身体的体质容易醉。
知道这一点就行,她以后多注意就是了。
曲令月想的简单,盛砚之却想到了防范于未然,他道:“你酒量既然不好,也得多训练,万一别人发现了这一招,拿来对付你呢?”
“嗯,有道理。”她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如此一来,要学习的东西又得加一样。
曲令月:“……”学不完,根本学不完。
看她一下子就焉了吧唧的,他笑道:“今早的早餐是牛肉包子。”
曲令月一下就精神了,是她最喜欢的牛肉包子,那她吃了以后定会牛气冲天!
她可真好哄!不光盛砚之这么想,刚加入这个大家庭的安舞也如此想。
身为一个探子,安舞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却难得见到这么率真可爱的。
安舞觉得她要是个男子,也会很喜欢安王妃的,难怪主子这么在意她呢。
盛砚之似乎比安舞更像个探子,对方刚闪过某些想法,他就发觉了一样,警告的看了对方一眼。
安舞顿时收起小心思,只把曲令月当主子。
这边曲令月已经招呼绿芷给她梳头发了,还道:“我要快点去吃牛肉包子,你们吃过没有?我建议也去吃吃看,不枉此行啊。”
“好的,谢王妃赏赐。”绿芷笑眯眯的应了一声,她也觉着这包子好吃,自家主子是个会吃的。
吃活了美味的早餐,队伍就开始做准备了,安王差不多是最后一个走的皇子,众人看着都心照不宣的。
曲令月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心里有点不舒服。
宣平帝那个老登,确实挺偏心的。他们家夫君都是安王了,总比后面的皇子身份要高啊,怎么能落在最后一个呢?
说是顾及后面的弟弟小,整得跟孔融让梨似的,问题是孔融自愿让的,她家夫君可不是。
盛砚之看她气鼓鼓的,他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早就伤心过了。
他有感觉也是对妻子,觉得妻子越来越在意他,这可是件好事儿。
盛砚之故意道:“你就不用替我抱不平了,还是趁此机会多学习学习吧,在路上那人即使是到了,也不好联络你的。”
“知道了。”一提到学习,估计没几个人是开心的,曲令月也不例外,她认命般的让安舞继续授课。
盛砚之瞅了妻子一眼,含笑看书去了。
这一路上果然很安生,估计众皇子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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