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争吵
“走了?”方才还说“只是正义”的人,此刻听到周颂安的话,语调不受控地放高,“怎么走的?”
“大概,搭的士再转大巴。”
“……”
殷昭扬冲周颂安怼道:“我问他为什么走,不是问你他坐什么交通工具走的,懵炳!”
“那我哪知道,我就看到他从休息室出来,然后人就不见了,再去问保安,就说他打了个的走了。”
周颂安见殷昭扬这副焦急的模样,不禁调侃道,“你不是说他不是夫人吗?”
“我走了。”
“哈?”
殷昭扬没有回答他,拉了下领带,明摆着也要走人的样子。
周颂安见状,忙不迭道:“你等会不用敬酒吗?你夫人走了,你也走,谁去敬啊?”
“随便!”
殷昭扬只留下这样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琛田过关口处,林于怀坐在开往山城的大巴车上。
他不会开车,港城的士跑表又贵,只能开到过关口坐大巴回。
他在手机上看了下林君生给的那张卡的余额,他游戏氪金,加上给养父母打钱,现在能用的仅剩下两千万。
林于怀犹豫着,还是给殷昭扬打了一千万。
没想到,成为豪门少爷,他体验到的不是花钱的爽感,而是一夜暴富,再到全部花光。
不过一千万,一次性还透所有人情债,也挺值的。
去上厕所的大巴车司机回来了,林于怀看见他坐上驾驶位后,对着后来上车的乘客道:“去山城的,二十块钱。”
他收回视线,无意中看向旁边座位上拎着大包小包的师奶们。
听见她们聊着:“这个双飞人,比我家楼下药店还便宜六块钱。”
“在港城买药居然比大陆便宜!”
“……”
大巴车上全是为了省钱生活的平民百姓,谁能想到,会混进一位豪门少爷进来。
林于怀望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突然觉得好落寞。
从被认回林家开始,当少爷,又不够格;当平民,又太高级。
他哪个阶层都是,但好像哪个都没了他的位置……
殷昭扬开车直到,加上大巴车会停靠站点,导致他比林于怀晚离开,但比林于怀先回到家。
他没坐过大巴,自然不知道大巴不是直到,急急忙忙地跑遍整个三楼,都没见到林于怀的身影。
他又从二楼开始找起,找到一楼,还是找不到人。
正当他要打电话询问时,门铃突然响了。
管家把门打开后,殷昭扬迫切寻找的人,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殷昭扬盯着来人,一时没缓过神来,等反应过来后,开始抱怨:“你跑哪去了?”
林于怀有点莫名其妙:“哪都没跑,我回家。”
“那为什么我都回了,你还没回?”
“大巴只能停靠在市中心,我还要打的回来。”
“……”
“老板,大巴车不是直到的,而且会靠站,是比您开车要慢半个小时左右。”管家帮林于怀解释。
“这样吗……”殷昭扬意识到自己什么都不懂,就对着林于怀发脾气有点不太好,但又放不下身段,只能僵硬道,“你也不打个电话说一下……”
“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
“我是你老公!”
“我们只是拿个证,不是真结婚,就待一年。这一年的时间里,你不理我,我不理你,彼此互不干涉,互不打扰。”
林于怀说完,冲着呆站在原地的殷昭扬挑眉道,“这你说的。”
“那我管过你了!”殷昭扬知道这话是自己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自己听到这段话,反而觉得心烦,
“我都让你住我家了,你现在说这句话,你告诉我,你把我当你什么人?”
“包租公。”
“什么!”殷昭扬被林于怀的回答气笑了,“你没给房租的,包什么租公啊?”
“那我现在不给你了吗?”林于怀当着殷昭扬的面,拿出自己的手机,把自己在大巴车上的转账记录展示在殷昭扬眼前,
“你这里物业费是六十万,我就按六十万给,给一年,加上伙食费,我一次性打你一千万,不够你再提。”
看着林于怀手机上,那一条条的“等待对方收款”的消息,殷昭扬整个人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
两人一个举着手机,一个沉默不语,空气里满是尴尬的氛围,弄得一旁的管家站立难安。
正当他要对殷昭扬申请去干活时,殷昭扬先开口了,还是满不在乎的语气:“行啊,那以后我都不管你了。”
他把胸口的胸针拆下来后,不爽地推门离家。
林于怀没有心思去考虑殷昭扬为什么心情不爽,他现在有件最重要的事。
山水鲮鱼罐头:【兄弟们,有没有人知道哪里可以卖翡翠?】
山水温泉蛋:【我们连哪里可以买翡翠的都不知道,哪知道哪里可以卖翡翠。】
山水鲮鱼罐头:【那哪里可以搞上百万钱钱呢?】
山水菠萝蜜:【直播啊。】
山水菠萝蜜:【这两个星期,你那号都涨粉到四十万了,不抓紧点,开个直播赚钱。】
山水鲮鱼罐头:【我能播什么?颜值加氪金只有倒贴钱的份。】
山水姜撞奶:【要考虑颜值加情侣吗?】
“……”
林于怀沉默了,明显没有采纳姜撞奶的提案。
他关上手机,躺在床上,望着顶上的水晶吊灯,惆怅着赚钱好难。
殷昭扬大晚上的开着车库里的法拉利,像是泄愤似地在无车的高速路上狂奔,然而,到了港城关口,自然是要降速停车,等验证件。
在等待途中,殷昭扬打电话给周颂安,语气不耐烦道:“有空吗?去桃香坊。”
周颂安过来时,就看到殷昭扬独自一人坐在包厢里,歌也不唱,陪酒也不请,就自己一人喝。
“别喝了。”周颂安抢过殷昭扬手上的酒杯,道,“会巢皮嘅。”
“……”殷昭扬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周颂安,“你系咪系個脑有问题啊?”
“又怎么了?”周颂安不管他,直接问道,“和夫人吵架了。”
“都说了,不要叫他夫人。”
“好,同居对象。”
“也不要。”
“那他是什么身份?”
“租客。”
“……”
听到殷昭扬的回答,周颂安忍不住道:“好薄情。”
“他先说的。”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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