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犯罪辛迪加7
阿卡莎把免费的晚饭端到书桌上。
她问：“桌上这些是辛迪加的会议记录？要是被油渍弄脏了不要紧吧？”
夜枭宽容道：“没关系。都是废话。”
说完，他试了下阿卡莎的手艺，评价道：“还算不错。”
阿卡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吃完。
随即她语气遗憾：“我真的下毒了。”
夜枭说：“我百毒不侵。”
阿卡莎于是转变目标：“潘尼沃斯先生，也许你想试试我的成果？放心，我添加的毒药都是从正义联盟的同伴身上讨来的，保证质量过硬，不会让普通人有生还的风险。”
局外人彬彬有礼地表示拒绝：“抱歉，我没有抗毒性。”
阿卡莎失望地叹了口气。
局外人不忍见她失落，遂好心地提出建议：“你可以尝试一下自己的手艺？或者下毒给正义联盟那帮人，也算是物归原主。”
阿卡莎摆摆手：“那就算了。”
局外人于是也失望地叹息一声。
他收拾好残局，顺手把剩下的托盘端走，轻轻带上了房门。
空气安静下来。
书房只剩下一大一小两个人。
阿卡莎支着腿坐在夜枭面前，在书桌左侧翻了翻厚厚的一沓资料，不由啧啧称奇：“你们辛迪加开会就谈论这些无聊的事？”
怪不得夜枭能放她进书房。
“我说过，都是些废话，”房间主人漠不关心地扫视被随意放在一边的资料，“为了这点东西你也愿意浪费时间进厨房？”
“多少也算一点情报。”
阿卡莎耸耸肩，继续打探消息：“对了，终极人还活着吗？”
夜枭点了点太阳穴，善意提醒：“他听得到这段话。要是你不想下一秒就被热视线烧成灰，我劝你最好还是收敛一点。”
阿卡莎摇着头，啧啧两声：“哥谭可是你的地盘，更何况这里是韦恩宅，他竟然能当着你的面在你的老巢杀人？猫头鹰先生，看来你对同事的威慑力不太足啊。”
夜枭语带叹息：“通常来说，他当然不能这么干。但考虑到对象是你，亲爱的罗宾，我愿意为你破例一回，早在之前就特意准许了他的行动。”
阿卡莎捧着心口：“真是太荣幸了！”
“不必太感动，这是你应得的，”夜枭嘴角弧度上扬了些许，随即他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点了点桌面，“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阿卡莎开门见山：“我想见见犯罪辛迪加的其他成员。”
夜枭挑了挑眉，略显诧异。
“我还以为你是改变主意，想来找我治治脑子，”他毫无顾忌地开口道，“我正考虑该怎么给你提治疗建议呢。”
阿卡莎再次婉拒：“多谢关心，但不用了，我的精神状态好得很。”
夜枭对此不予评价。
他把话题拐回正途：“你想见谁？”
阿卡莎大胆提议：“都可以。不如说，所有人我都想见一遍。”
夜枭打量了她一番：“你在计划什么？”
阿卡莎无辜回望：“什么也没有。真的，我只是单纯想找他们聊聊，关于平行宇宙之类的问题……毕竟我见过他们的同位体，自然很好奇这个世界的他们是什么模样。”
顺带弄明白他们对平行宇宙的看法和了解程度，最好能再套出一点夜枭的信息。
阿卡莎也不清楚夜枭是否会同意，暂时来看，这场双方心知肚明的过家家游戏的主动权明面上都掌握在夜枭手中，阿卡莎无从得知他当前的态度，即使会见辛迪加成员是个犹如老鼠夹上的奶酪一样的美妙陷阱，但她愿意赌一把。
——只要夜枭乐意继续玩下去。
“想法不错，”夜枭盯着她，没错过任何一点情绪波动，“但我拒绝。”
阿卡莎面露遗憾之色：“真可惜。”
——看来她只能动用planB了。
夜枭笑着问：“所以，你的后手是？”
即使心中对时间计算得再精准不过，此时阿卡莎也刻意瞟了眼钟表，提醒道：“还记得昨晚的新闻吗？总统先生说他在今晚有一场公开演讲哦。”
“……总统？”
夜枭眼眸微眯。
那个辛迪加的提线木偶？
阿卡莎又瞄了眼钟表，忽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啊，我忘了，当时陪我看新闻的似乎只有潘尼沃斯先生……不过现在邀请你也不迟，要去看看电视吗？”
但夜枭最终还是不用离开书房。
因为被提到的局外人敲响了书房的门。
“犯罪辛迪加被指控抢劫、谋杀、危害人类安全等数项罪行，总统声称如若辛迪加不投降，他将使用更决绝的方式解决问题，例如核武器，”他的声音徐徐传来，“而作为他新上任的国防安全顾问的是莱克斯·卢瑟。”
阿卡莎说：“惊喜吗？”
夜枭定定地注视了她几秒：“从联系总统到他发表公开演讲，这其中所耗费的流程绝不是你来韦恩宅的这点时间能做到的……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考虑到阿卡莎要能联络上正义联盟，再怎么也得是她接触到电脑的那个时间点了。
可在此之前，总统就已经发表声明宣布即将举行公开演讲，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提前策划这一切，除非她早有预谋。
“老规矩，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
阿卡莎直视对方，开门见山：“你在研究平行宇宙，最终目的是为了什么？”
既然旁敲侧击行不通，她干脆来直的。
夜枭沉默良久。
“所有平行宇宙，都是不同选择所造成的分支，上一秒我杀了人，下一秒，在另一个我做出不同选择的世界，那个被杀的人又会继续活下去，”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又显得如巨石般沉重，“既然如此，所有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破案了，这家伙是虚无主义！
阿卡莎精神一振。
就听夜枭慢条斯理地说道：“所以，我好心地决定，我将带给所有平行宇宙毫无差别的死亡。”
这么坦诚？
阿卡莎都有些意料之外。
不等她消化这一切，夜枭抬了抬眼，顺手按掉激烈响铃的通讯器：“轮到你了。”
于是阿卡莎定了定神：“答案很简单。还记得我们初见那次吗？你似乎只顾着找我这个金光闪闪的‘异世界来客’，完全忘了还有只聪明的、会通风报信、最棒的信使小猴子？”
夜枭瞬间了然：“是它。”
从那时起，哈莉就将阿卡莎的计划以及地下基地的一切情报拼尽全力地带给了卢瑟。
通讯器又一次响了起来。
阿卡莎有点感叹：“要是你刚才带我去见辛迪加就好了，这样我还能省一个问题。”
她压根没有总统不发表演讲的假设。
比起会见辛迪加，通过总统向他们施加压力——不论其真实威胁程度——才是她真正的中心计划。
想必藏在这底下的还有其他招数等着整个辛迪加。
但夜枭……
他甚至于有些乐见其成。
“真糟糕，你似乎很想破坏我们建立的秩序，”他语气仍然很平静，尤其在逐渐刺耳的响铃声中显得甚至有些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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