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杭州,湿冷入骨。连绵的冬雨让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之中。临近年底,各种总结、应酬纷至沓来,我不得不再次离京,先到上海处理完公司事务,第二天一早便迫不及待地登上了前往杭州的高铁。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江南水乡的冬意别有一番韵味,但我的心早已飞到了杭州的那座小道观。半年未见,不知师父、张道友、李道友他们可好。
高铁抵达杭州东站,随着人流走出站台,湿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上来。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上道观的地址。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一听地址便笑道:“去烧香啊?那座小道观挺清静的,比那些大寺庙人少多了。
我微微一笑,没有多言。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逐渐驶向杭州周边更显幽静的区域。道观依旧掩映在一片翠竹之后,白墙黛瓦,在冬雨中显得格外古朴宁静。
走进那扇熟悉的木门,院内的香火气息混合着潮湿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前殿有几位信众正在虔诚跪拜,绕过前殿,来到后面的生活区,正好看见张道友和李道友在廊下煮茶。
“虚中道友!
“可算来了!张道友亲**拍着我的肩膀,“正好,中午咱们西湖醋鱼走起!
我闻言立刻苦了脸,连连摆手:“张道友,许久未见,我自问未曾与你有何不愉快,何故一见面就要用这等‘酷刑’折磨于我?
我这话一出,张、李二位道友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爽朗的大笑。张道友指着我,对李道友说:“你看你看,我就说他肯定还记得上次被咱们偷偷加入醋鱼汁酸倒牙的事儿!
李道友也忍俊不禁:“虚中道友还是这般风趣。
我们正说笑间,师父从一旁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身形清瘦,目光却温润有神,见到我,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来了。
“师父。我恭敬行礼。
“这回待几天?师父问道,语气如同询问归家的孩子。
“就两天,后天一早就得回北京了,年底公司事多。
师父点了点头:“也好。正好晚上有点事,咱们四个一起去吧,对方求助上门,看着可能稍微有点棘手。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我来了兴趣:“什么事?又是驱邪安宅的活吗?具体什么情况?”
师父看了看天色雨已经渐渐停了但天空依旧阴沉。“走吧先出去吃饭边吃边详细说。”
中午时分我们四人来到市区一家颇有名气的杭帮菜馆找了个安静的包间。点了几样清淡可口的小菜特意避开了西湖醋鱼。席间我们聊着别后各自的见闻张道友和李道友也提到了观里新来的几位道友和他们的徒弟道观倒是比半年前更添了些许生气。
酒足饭饱泡上一壶上好的龙井氤氲茶香中师父才缓缓道出今晚之事的原委。张、李二位道友似乎之前只听了个大概此时也凝神细听。
“这事大概起因在几天前”师父抿了口茶声音平和“观里来了一位姓冯的信众是本地人
冯老板的物流公司规模不算太大但业务稳定主要承接杭州到附近港口的货物运输。车队有十几辆大货车平日里多是夜间行车以求避开白天的拥堵准时送达。
事情大概始于两三个月以前。
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深夜车队队长老陈一个有着二十年驾龄的老司机领着四辆车组成的车队满载货物沿着熟悉的国道向港口驶去。为了节省高昂的高速费用他们常年走这条老路虽然会经过一些偏僻的山区但大家都已**以为常。
车子行驶到一段盘山路前方即将经过一座有些年头的石拱桥。桥不长但桥下是幽深的山涧水流湍急即使在车里也能听到隐隐的水声。就在领头的货车即将上桥的刹那老陈猛地瞪大了眼睛!
车灯惨白的光柱尽头桥头正中央赫然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极其鲜艳、甚至在车灯下显得有些刺眼的红色长裙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仿佛亘古以来就立在桥心。
“吱嘎——!!!”
老陈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一脚将刹车踩死!沉重的货车发出刺耳的尖叫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拖出长长的黑印。但巨大的惯性依然推着车头向前冲去!
“砰!”
一声闷响老陈感觉车子似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乎撞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撞……**了!老陈脑子里一片空白,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根本来不及去想,这深更半夜、荒山野岭,怎么会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独自站在桥头中央。
后面跟着的四辆车也纷纷急刹停住。司机们看到头车异常,都赶紧下车跑了过来。
“老陈!咋回事?
“出什么事了?
众人围上来,只见老陈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哆嗦着,正趴在车头前,双手颤抖地在地上摸索着。
“人……人呢?我刚才明明撞到她了!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老陈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可……可车前面什么都没有!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车灯照射下,货车保险杠完好无损,甚至连一点刮擦的痕迹都找不到。桥面上空空如也,只有山风吹过,带着涧底水汽的阴寒。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安慰道:“老陈,你是不是太累了?眼花了?这大半夜的,哪来的人啊?
“就是,肯定是看错了,自己吓自己。
在众人的劝说下,老陈也渐渐开始怀疑自己。或许真是连续夜车,精神紧张产生了幻觉?他定了定神,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可能……可能真是我看花眼了。他喃喃道,但心底深处,那一抹刺眼的红色和撞击的触感,却如同烙印般清晰。
车队重新上路,但气氛明显沉闷了许多。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或许只会成为老陈心头一个难以释怀的疑影。然而,几天之后,车队再次执行运输任务,又一次来到了那座石拱桥。
这一次,老陈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距离桥梁还有百米左右,他的心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车子缓缓接近……桥面空无一物。
老陈稍稍松了口气,看来上次真是幻觉。可就在车头即将驶上桥面的瞬间——那道红色的身影,如同从虚空中渗透出来一般,再次突兀地出现在车灯的光圈正中央!依旧是低着头,一身红衣,长发垂面!
“啊!老陈尽管有所准备,还是惊得大叫一声,猛踩刹车!
“吱——!货车在距离那红衣身影不足半米的地方,险险停住。
这一次,老陈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看得真真切切!绝对不是幻觉!
一股邪火混合着巨大的恐惧直冲脑门,老陈又惊又怒,一把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一边大吼:“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总在这里挡路?!”
他冲到车头前,准备抓住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然而,眼前依旧是空荡荡的桥面。他绕着车头找了一圈,甚至趴下看了看车底,什么都没有。那个红衣女人,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面车的司机们也再次围了上来,听到老陈激动的描述,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一次是眼花,两次……还能是巧合吗?
这些常年跑夜路的司机,走南闯北,多多少少都听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