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常言道物极必反。
往年呢个时候香港的天气总该阴晴不定,今年却日日太阳高挂晒死个人。
果然,太阳横行霸道了一个月,晒到维港的水都似要蒸发,一场雨终于在全港满意的目光之中落咗嚟。
但这雨落得过于大了。
窗外的暴雨已经下了好几个钟,香港仿佛浸在海里,海风卷住雨水横扫城市,雨水似钢珠般噼里啪啦砸住玻璃,再加埋接连不断的雷劈声,实在嘈到令人心烦。
最近李渝一直在警队总部捱夜加班,鲜少返屋企。待到快十一点钟,她终于签埋最后两份文件,出门通知各组收工。
这个时候,雨虽然没停,但已经比刚开始来说小了好多,香港上空的乌云散开些许。
李渝开住黑色丰田皇冠,离开皇家香港警队总部。
从停车场出来,要经过总部大门口,眼睛没瞎,自然看见了孑然一身的前男友。
黑色丰田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李渝面无表情问:
“你车呢?”
前度独处,有点尴尬,哪怕已经分开快五年。
不过令李文彬不自在的是李渝疏离的语气,同他现在窘迫的处境。
忙乱整了整头发同领口,他板着脸答:“车拎去保养,没想到今日下大雨,等了好久都招不到的士,不过现在雨小了,应该……”
“我载你吧。”
李渝打断了他的话,解开车门锁。
“上车。”
车内播放着柏辽兹的《幻想交响曲》第四乐章。
沉闷密集的定音鼓先行而来,低沉浑厚的法国号紧接而上,随后大小提琴齐齐拉响,巴松管和单簧管顺势融入,同它们一并合奏。
第四乐章名为“断头台进行曲”,柏辽兹高兴地誉其为“恐怖的乐章”,在这节乐章中,他梦见自己杀死了恋人,被押送刑场。
这首管弦乐气势恢宏,但带着埋不住的阴森与狂乱。本来车内的冷气就冷飕飕,李文彬就算唔识古典音乐,也觉得怪怪的。
李渝自然清楚在车上听这个肯定是不太吉利的,搞得车好像要开向黄泉路般。
她沉默地握住方向盘,目视前方规律摆动的雨刷同路况。
司机冇转歌,李文彬作为搭便车的乘客出于礼貌亦冇出声,他们曾经是亲密无间的恋人,他知李渝心情不佳时,唔会似普通人那样发泄,而係会将自己的情绪抽离。
李文彬不知所有高智商人士是不是都是这样,他目前为止都只撞李渝这一個智力198的天才,而她久违地坐在他身旁。
他悄悄望住她,两侧路灯同霓虹交错的光怪陆离不断掠过李渝的脸,一部分被她深邃的眼窝同高挺的鼻梁挡住。
灰色眼睛本身好受环境光影响。李渝的右眼沉陷进阴影里,显得右眼比左眼颜色更深,几乎接近黑。
但更令李文彬在意的是她疲惫的神色,眼下青黑,泪沟明显,近排作息已经唔使问都知。
他想劝阻,张了张口,又茫然于自己的身份,只好沉默收声。
时过境迁,他们已经不是恋人,自己而家只係李渝出于人道主义帮忙送回家的乘客,充其量就是职级低的同事,有什么资格去关心?
即便眉心无意识微微蹙住,李渝的神经依旧紧绷,肩线平直,未有松懈。
十字路口绿灯亮起,她踩下油门,按记忆中的路线往左拐。她揸车一向好稳,就算落雨路滑都冇出错。
车内播放的第四乐章愈奏愈急,大鼓伴镲,惊天动地,李渝心知已经快要接近尾声,固定乐思要登场了。
固定乐思,係柏辽兹开创的核心主题创作手法,作为标题交响曲的灵魂,对当时以至后世的音乐界影响深远。
《幻想交响曲》的固定乐思,代表柏辽兹所迷恋的恋人的形象。这段由所恋之人幻化的曲调,在每个章节里不断变幻扭曲,以不一样的形态呈现,作为一根线串联起五个大乐章。
好快,淡雅悠扬的单簧管声如期响起,与此同时,刺眼的远光灯穿过稀疏雨幕,一架逆行的黑色轿车突然朝他们迎面撞过来。
“阿渝!小心!”李渝听见李文彬急促的喊声。
她的大脑正处于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