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见驸马,“求情?想必你还未听闻,我一早就在朝堂之上,在文武百官面前,在圣上面前,请辞公主之职,我长跪殿堂,为你说话。”

“当真?”

“当然,以襄助你早入地府,早登极乐。”

王濡听得此言,顿时失言,难道,走到现在面前真的只有死路,他竟然还揪着那渺不可及的希望以哀求生路。

“本宫,今日来此,本意是来替孩子们来见见你的,你如今犯下的滔天大罪,待日后,他们大些了,我都会告诉我的孩子们,告诉他们,他们的父亲为了那些虚无的权势能够做到什么样的地步,忘本负义、叛国,他们要永远以你为鉴,我们不会去否认你的存在,也不会将你美化,而是,永远刻在骨血里,永远以你为耻。”

公主走出牢房,忽然停下来,背对着他,说着这最后一句话,“王濡,你放心吧,没有人会抹掉你卑劣般的存在,毕竟,你留在这世上最后的痕迹,是刀尖上无辜之人的鲜血。”

而王濡,无力地滑了下去,卧躺在一堆散着恶臭的腐败的稻草里。

魏熤曾与郢王殿下在大理寺中审过王濡,才知晓了婢女被杀案的来龙去脉。

那日,婢女蒺藜得公主令,出门采买京中最时兴的点心——雅正肆的“甜苓”,她买完糕点,正好看到了自家驸马爷,正要与他说,今晚公主在府上备了宫廷御菜,驸马定要早些回公主府。她转头却看见驸马爷行色匆匆,她紧追上去,却见到他进了一个小院的后门,她抬头看去,院子前头是一座两层的酒楼,这不是万合楼吗?驸马怎么大门不走,却进了小门。

蒺藜低头一想,他不会,有什么事瞒着公主吧,不行,绝不能让公主被蒙在鼓里。

小门虽被紧紧关上了,但蒺藜瞧见了院墙的左侧有一处方方正正贴地往上的孔洞,那是雨季里院子里往外排水的通道,蒺藜身形瘦弱,她放下食盒,整个人扑倒在地,她一点一点地从孔洞里爬着,隔着薄衣,坚硬的石砖也摩擦着她的皮骨生疼,她费劲进了院子,好在院子里无人,无人发现她的存在。

万合楼里好生热闹,讲戏的讲戏,喝酒的喝酒,畅谈的畅谈,她小心翼翼地跑到院子里独屋的外头,她趴在关着的窗户边,直听着屋子里的人说着淫语,那里头厮混的动静,让蒺藜瞬间就羞耻地变了脸色。

驸马——

蒺藜她很聪明,却也很不聪明,她大怒着在外头狂敲着屋门,要为公主讨个说法。

里头的人听得一惊,忙整理着衣裳,王驸马一拉开门,就见到眼前此人,怎么是她?怎么是公主的贴身婢女,蒺藜。

蒺藜见门一打开,她小眼珠转了一圈,就看到床上那人的打扮,她双手捂住了嘴,那不是西域美人吗?堂堂驸马,竟也学那些色令智昏的商人作派,养了个西域小妾,只为日日作欢。

“驸马,你居然背地里养了个外室,你与公主才成婚一年多,你就是这么对待公主的?公主从未嫌弃过你武夫出身,从未觉得你在朝中地位低下,公主一直与你相敬如宾,你却背地作这种事,背叛公主,若是汴京城中的人都知晓此事,你这是要置公主的颜面于何地。”

王驸马本就厌恶公主府的人,他一见到她这趾高气昂的样子,便觉得心中有火,他看了一眼院子,好在院子里没有他人在场,便心生一计,他想着不如此刻就杀了她。

他挥起拳头,想要一拳敲碎她的颅盖骨。

蒺藜见状,脸色一变,便转身赶紧往院门跑去,她就要抓住院门的门栓了,却被王驸马捂住嘴勒了回来,蒺藜那一声声的救命终是没有喊出口,都被那人生生憋住了。

她的脖子也被王驸马用手臂勒住,她的双手与王驸马搏斗挣扎之中,无意间扯掉了他腰间的走兽虎香囊,香囊空中一个翻身,滚进丛生的杂草里。

她渐渐地感觉到了难以呼吸,昏迷了过去。

王驸马察觉她没了动静,试了她的鼻息,没想到,还活着。

他心中顿时有了其他主意,不能让她死得这么轻巧。

他将蒺藜的手脚捆住,封了她的嘴,将她关在了杂屋里。

他小心翼翼地出了院门,往左走时,便瞧见了一个食盒,提起来绕了好几条街,随手赏给了一个乞丐,那乞丐见了,先是愣住了,反应过来又不断道谢,随后又狼吞虎咽,仿若是最后一顿甘饴的晚膳。

王驸马走到葛氏药铺,拿了哑药,再回到小院时,李掌柜给他出了个主意,雷公藤草,可轻易取人性命。

等蒺藜醒来之时,已是入夜,杂屋内灯火通明,她一睁眼,便见到王驸马和李掌柜两人,王驸马一见她醒了,十分欣喜,他揭开她脑后的布条结,说道,“醒啦,如果这是你人生中的最后一句话,你会说什么。”

“无耻之徒!”

“哦,就这几个字啊,行嘞,真是浪费咯。”他脸色一变,那原本温柔如水的面貌顿时变得狰狞,满是恶意。他单手勒住了她的下颌骨,两指掐住她的嘴,而另一只手接过李掌柜双手递过来的汤药,那汤药好烫,容不得她挣脱,顷刻间全都被灌进来她的嘴。

随后,王驸马狡黠一笑,“来,说说看,还能说话吗?”

“额——咳咳,呀——啊——”蒺藜感觉到喉咙明显肿了起来,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她怒视着眼前的恶徒,又为自己感到悲哀。

“如何,平日里你不是很能说的吗?今日,怎的一个字也说不好了。”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

他眼神魅惑地看着她,手下的动作也未停,一手轻抬着她的下颌,一手摸索着她外衣上的系带,“今日一瞧,你的样貌生的也是不错。”

蒺藜迅速低头想要咬他的手,却被他一闪躲开了,下一刻就被打了一巴掌,衣裳也被他解开了。

“你以为,我要非礼你,你想得也太多了,在公主府里,你处处对我鄙夷,处处瞧不上我,而你也不过是区区婢女,不过人下求生罢了,就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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