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道观
姜宿荷随手捡起一快掉落的石块：“这么薄。”她观察起能容纳一人通过的洞，“我有一种直觉，我们应该进去。”
陆玄舟捡起两刀一剑：“我走前面。”
“坍塌的这一块石壁比其他石壁都要薄，像是人为磨薄的。”姜宿荷上下摸索着，目光一瞥，她见到了一抹亮光，“我想，我们又回到了那个地宫里。”
“那虫子，我也看见了。”陆玄舟将疏红细绿围到自己腰上，“你这双刀挺沉，可有名字？”
“自是有。”姜宿荷见状忙问，“你怎将我疏红细绿偷走了。”
“疏红细绿。”陆玄舟默念一句，“这名字倒是有趣，你别说，让我来猜，定是你师父取的？”
姜宿荷沉思片刻，她竟然忘了疏红细绿是谁取的名。
“好像，不是师父。”
陆玄舟见她沉着头，似在苦思，便将剑递过去：“不知阿荷可会使剑？”
“自然不差。”姜宿荷接过剑顺势将剑拔出一半：“莺乱剑也算是配得上你的身份。”
“阿荷，你怎知剑名？”陆玄舟在心中暗道，阿荷，这是当初你与师父一起打的剑，你若记起剑，可曾也记起我？
姜宿荷将剑合上：“我也不知道，抽出剑的那一瞬，剑名便出现在我脑中。”她伸手拍了拍他肩，“我年纪大了，见过不少好东西，大概是我失去的记忆在慢慢被拾起。”
二人交换武器后，在地宫中摸索前行。
“我好像听到了流水之声。”姜宿荷停下脚步，“我来时的入口便在一个瀑布后。”
“我已给山下的张齐传了信，想必他们已经顺着你说的那条道上了梅峰。”陆玄舟转过身拉起她手，“多亏有阿荷。”
“可是地宫之毒他们还未知晓，若在里边燃了火，那可不妙。”她催促道，“我们快些去与他们会合。”
“绯影识天下之毒，有他在，无事。”
“天下之毒？有这么厉害吗，我平日怎未看出来。”说到绯影，她不禁有些疑惑，“你为何总是让绯影来监视我？”
“我不识药理，自是要留一个知药识毒的在身旁。”陆玄舟拉着她继续向前走，“不是监视，是保护你。”
姜宿荷不语，在京都只有两个人会跟着她，一个是绯影，另一个便是谢溪亭。绯影是受陆玄舟之命，那谢溪亭又是受谁之命？可偏偏她实在想不起，她与那位郡马仪宾有何瓜葛。
爱过？
此想法在她脑中一闪而过，落入一个深渊。
“阿荷，我听着水声越来越近，许是快到出口了，这地宫真是四通八达。”
见姜宿荷无反应，他又轻唤一声：“阿荷？”
姜宿荷回过神：“我们真不用去帮忙吗，绯影和张齐能应付过来吗？”
陆玄舟将她拉近身前：“阿荷，你怎心不在焉？”
“没事。”她将头靠在他胸膛，“就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何事烦忧，说出与为夫听听。”
姜宿荷脸一红：“你在瞎说什么，你手底下的人乱叫，果然都是你教的。”
“乱叫什么？我教了什么？”
她抬起头将脖子一抻：“我还未嫁你，便一口一个王妃。”
“阿荷，在我心中，你早已是我爱妻。”
姜宿荷怔住，黑暗中她盯着他：“陆玄舟，大概是我上辈子积德行善一万次，才在今生得了个你。”
陆玄舟将她拥入怀中：“此次回去，我们便成婚。”
“好。”
二人寻水声而至，却只见一发着绿光的深潭。
“没有瀑布。”陆玄舟要上前查看，却被姜宿荷拦下。
“别动。”她蹲下身去，“这里没有出口却有很多脚印。”
陆玄舟一同蹲下身：“且都是朝潭水的方向。”他抬起脚对比，“这脚印大小不想男子。”
姜宿荷抬起一只脚比划几下：“是个女人。”
二人相视一看，异口同声说出：“出口在潭底。”
“我下去看看，你在上面等我。”姜宿荷起身便要上前，被陆玄舟拉住。
“阿荷。”
“怎么了？我水性不差。”
陆玄舟起身慢慢走进她：“阿荷，你就没有害怕过吗？”
“害怕？没有。”她曾经怕什么她已经忘了，只记得醒来后怕一直怕打雷声。
“这一汪泛着绿光深不见底的潭水，低下有什么还不可知，你便一点都不怕？”
姜宿荷歪过头，一脸调笑：“莫不是，你怕了？”
陆玄舟摇头：“不是，只是......”他没有说下去，也不敢说，不敢说他希望她对他说一次，她怕。
“那我们便一起下去。”姜宿荷握紧他手，“有什么，都一起面对。”
二人一同潜下潭中，姜宿荷游在前头，一路上，她竟连一条小鱼小虾都未瞧见。她回头看了陆玄舟一眼，见陆玄舟落在后头，她游回去。
她倒不怕水中有什么危险，毕竟如果作为通道，那人还不会傻到在自己必经之路上放几条猛兽怪鱼。
终于，水中透进一丝天光，她便知出口就在上面，便奋力向上游去。
“终于...出来了...”她半个身子探出水面，大口呼吸着，“陆玄舟，你......”她回过头却发现陆玄舟不见人影。
她正欲再次潜下寻找时陆玄舟从水中伸出个头。
“阿荷，你游的...太快...”
“我们先上去再说。”姜宿荷伸手攀上去，摸到一块平滑的石栏，她抬起头四处打量一番，“这谁家后院？”
陆玄舟从水中飞出，连同她一起带上岸。
“好美的一处园林。”姜宿荷回头看了一眼，“不想那潭竟连接着这样一处地方。”
“嘘。”陆玄舟捂住她嘴，带她躲进一间房中，“有人来了。”
“那你就不怕房中也有人，或者那些人便是朝这屋子来的？”姜宿荷贴近门朝外看了一眼，“幸好，都不是。”
“你我衣物都湿透了。”陆玄舟已不知从何处翻出两身衣物，“先换上吧。”
“不问自取即为偷。”姜宿荷看了一眼那衣物，“这怎么像道士的衣服。”她绕屋一周，“莫非此地是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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