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眼前这位便是男主晏晅的白月光,书中的女主。

便是她,在一次盛宴上对男主一见钟情,倾心相许。

更是在晏晅于沙场九死一生、销声匿迹之际,单骑赴北境寻人,始终不离不弃。

郗明棠不由多打量两眼。

傅书瑶装扮明艳耀眼,以一袭红衣束腰,足踏羊皮靴,俊眼修眉间自带一种英气。

看上去的确像是能孤身深入北境寻男主的性子。

“书瑶妹妹。”郗明棠微弯唇角,同她见礼,释放着她最大的善意。

只是……

“别,我们初次见面,你唤我傅姑娘便可。”傅书瑶微蹙着眉头拒绝了。

“嫂嫂,瑶瑶的父亲便是应天书院的山长,也是我们女学的经史讲席。”晏姝为免尴尬,又进一步说道。

应天书院,大周最好的书院,郗明棠略有耳闻。

据说当今圣上的师傅,也就是太子太傅,在陛下掌权后,退避云天山山中,开设应天书院,广收大周学子。

以是世家子弟挤破头也要去读,若踏进应天书院,按理还称得上是当今陛下的同门师弟。

且应天书院不仅招收世家子弟,也收寒门资质不错的,只要有人引荐,又能通过入学测验,便能成为学子中的一员。

人人都说,进了应天书院,便是一只脚跨进了大周的官场。

继母对郗明枫严加管束,寒冬数九也不令其荒废学业,便是想让他也能进应天书院读书,光耀门楣。

郗明棠:“莫非傅姑娘的父亲,便是当今圣上的老师,世人皆仰慕的傅老先生?”

“哼,说你没见识,果真没见识。”

先前的那位矜傲小姐听这头对话,轻摇团扇,出言嘲讽:

“这里何人不知?偏你第一次来,无知要问!”

话落又惹出了人群里细细的笑声。

傅书瑶冷冷朝她们一瞥,众人又立马安静了下来。

她看向郗明棠,冷淡道:

“不错,我阿爹曾任太子太傅,如今只是个迂腐的夫子罢了,禁不起郗夫人如此称道。”

虽话里谦虚,但也看得出,傅书瑶自恃身份特殊,傲骨嶙嶙。

几次对话冷淡,郗明棠有点犯愁,不知该如何拉近和书中女主的距离。

不过晏姝既和她是好友,那还是会比一般人多了许多机会,慢慢来吧。

郗明棠仍温和道:“夫人生于世,蒙昧无知,甚于沐猴而冠。”

“我记得此话是傅老先生读史时所感,傅姑娘,不知我说的可对?”

闻此一言,傅书瑶的目光又一次落在她身上,多了探究与打量,不似之前那般不屑一顾:

“正是!”

“我阿爹这句话是想借古之事,劝今之人,修身养性当以德行为先,学问次之。”

郗明棠:“这样看来,我虽短命见识,但也好过沐猴而冠。”

众人皆读诗书,如何听不出这话里之意,纷纷又把眼去瞧那个贵女的反应。

只见她面皮青白一阵,憋了许久也未说出一句话,“哼”的一声摇着扇往亭下假石看去。

“你竟让她吃了瘪!”

傅书瑶见状,低声轻笑,好似遇到一件极为有趣的事。

郗明棠与晏姝莫名对上眼,忽又相视一笑。晏姝以极轻的声音提醒道:

“嫂嫂,那是相府的沈小姐沈婉。”

“喔”,被晏姝这么一说,郗明棠才知那沈婉敌意为何这么大。

她曾听将军府下人说起,之前沈小姐有意嫁给晏晅,沈相甚至撇了老脸登了晏府的大门,最终却是不和而散。

这事京城沸沸扬扬,众人皆知,甚至有说书人说起这桩事,令沈府颜面尽失。

沈相甚至放话,不许沈氏后代与晏氏联姻。

如此想来,沈婉心里当不痛快,才三番五次冷言冷语。

不过,郗明棠只当成小小插曲,并未放在心上。

此时,几个婢女从山石下转入,登上了亭子,态度恭敬道:

“节宴将启,还请诸位夫人小姐入席。”

众人纷纷下亭,在园中落座。

因不拘身份,也未事先排座,郗明棠和晏姝,还有傅书瑶,便择了一处就座。

傅书瑶待她的态度有所缓和,不似先前那般冷冷的,时不时还会把眼打量她。

有时郗明棠故意抬眸,视线与她交汇,她又会匆匆避开,过一会又偏偏看了过来。

有趣。

这时一群婢女拥着一个威严的老嬷嬷走了过来,语气庄重道:

“今日端午,得各位夫人小姐赏脸,能齐聚于此。长公主有言,端午恶月,应驱避五毒,除晦清浊。且妇学之道,尤重女工。”

“因此,长公主今日请在座诸位共做香囊一物。”

话落,只见婢女们鱼贯而入,将事先准备好的针线锦帕,还有雄黄艾叶等寻常药材都端了上来。

嬷嬷肃眼扫视在座的诸人,又道:

“还请夫人小姐们务必用心。届时会将诸位做的香囊呈给长公主点评,手艺佳者有赏。”

贵女们闻言,纷纷动起手来。

傅书瑶却是怔住,眼神失焦。

她素来不喜女工,阿爹也宠她,以是从不沾此道。

她百无聊赖,只得单手托着下巴,看晏姝和郗明棠绣香囊。

晏姝穿针引线,手法娴熟,小小香囊自不在话下。

郗夫人虽然绣香囊的手法温吞了点,但往往一针下去忽而能变出栩栩如生的花样。

渐渐的,傅书瑶的眸子里就充满了好奇:

“这一笔怎么就勾出来了……”

发现自己突然问出声来,又别扭的讪讪闭嘴,没一会又继续看郗明棠的穿针走线。

郗明棠打量了她一眼,露出温和的笑,偶尔故意惹她好奇。

其实郗明棠对女红一事不上心,只会点寻常针法,速度也慢。

但胜在她自幼喜欢绘画,往香囊表面绣个巧思花样,慢工细活,也是能作出像样的香囊。

随后晏姝做完自己的香囊,转而就拿起傅书瑶身前的锦帕走起针来。

“咦”,傅书瑶刚要说话,却见晏姝以指比在唇间:“嘘”。

她遂点头不语,只看晏姝手下动作。

很快,晏姝便将一个没有花样的香囊做好了。

这时郗明棠手中的香囊也做完了,很有默契的接过晏姝手中这个素面香囊,在上面绣起花样来。

“你……也帮我?”

傅书瑶看着郗明棠专注的绣起花样,不禁有些吃惊。

但没一会,便被她手下绣出的花样给吸引住了。

春日之下,海棠花树灼灼盛开。

微风轻吹,花瓣如雨,落在一只懒洋洋卧着的白猫身上,那只白猫睡眼惺忪,憨态可掬。

“真好看。”

傅书瑶不禁惊叹出声,又抬眸打量郗明棠。

最后,郗明棠将绣好的香囊放在她面前的呈盘中。

傅书瑶将香囊捧在手心,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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