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淮不搭话,施施然靠在那,掩唇咳了几声。

刘行宗却不敢小觑了,头发往后一甩,道:“我刚才大意,咱们再来比试一场。”

季泽淮却扭头望屋里看了一眼。

刘行宗无端从中瞧出轻蔑,面色涨红:“喂!你……”

“你缺人比试,本王来与你比一比。”

屋内传出声音,刘行宗愕然抬头,陆庭知已站在季泽淮身后,身形投下的阴影快要将季泽淮整个人覆住。

陆庭知不咸不淡地看过来,刘行宗瞬间一哆嗦。

陆庭知的名头对他这种年少时就于京城习武的人来说,算得上威名远扬。要论起武,陆家再合适不过,祖上三代为将,自幼陆庭知这个名字便压在他身上,偏他本人又争气,深得陆家一脉相传的习武天赋,老师耳提面命——

怎么就不学学人家陆庭知,一学就会,从不躲懒!

不过这些话在陆庭知成为摄政王后便没再出现过。

“呃,还是……”刘行宗遮掩了下腿,“还是算了。”

陆庭知淡然道:“道歉。”

刘行宗梗着脖子,倔了几秒屈服道:“是我妄言。”

季泽淮惊奇地看了眼陆庭知,满眼写着你还挺厉害。

陆庭知与他对视一瞬,面色稍霁,问:“为何来惠州?”

刘行宗强撑着站直身子,闻言眼珠转了转。

为什么来惠州?

头等大事就是来刁难季泽淮,第二则是运输粮食。他万万不会说出第一条的,清了清嗓子道:“听闻平湘有水灾,我前来送赈灾粮。”

季泽淮眉心微皱,问:“你如何得知平湘有水灾?”

刘行宗仰起头,带了些傲气:“自然是皇上嘱托,我奉命行事。”

季泽淮一听就明白了,气得耳鸣骤起。

谢朝珏居然能想出如此阴损的法子来。

绕路恐怕只是为了遮掩未建全的行宫,这行宫要避着陆庭知修,越快越好,青华山离得近,于是大肆砍伐山上树木,魏岳又怎么敢拦?

因而平湘水患必定会发生,届时再立即从云徽派人运送赈灾粮,博得个好名声。碰巧刘行宗在云徽剿莫须有的山贼,这计划简直是一气呵成。

可修缮行宫要那么大一批钱,谢朝珏怎么悄无声息掏出来笔钱呢?

季泽淮脑后突突地痛,后退几步扶住陆庭知的手臂。

陆庭知垂眸,反捏住他的手腕,问:“带了多少人?”

刘行宗警惕起来:“干嘛?你问我这么多,我还想问你来惠州作甚?”

他不说带了多少人,那必定是没多少人,否则得举个牌子挂在身上——

我,刘行宗剿匪有功,带几十亲卫来折腾季泽淮了。

季泽淮脑后越发疼痛,以至于开始犯恶心,呼吸骤然乱了一息,弯腰咳了起来。

二人的对峙被这声急咳打断。

陆庭知扶住他的腰,抚拍后背,道:“借月,把刘行宗及其随兵看管起来。”

刘行宗先是懵了会,随即扬声道:“又不是我害他咳,还有,方才是你动的手吧!”

眼看季泽淮要被扶进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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