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韶华盯着她,不由得正视起她来。

眼前女子虽面容苍白,但镇定自若,完全没有半分见到外室的气愤羞怒。

她身上那股子孤傲劲,真令人厌恶。

“你今日来,定然是发现淮序与我的事,”李韶华笑了,“想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起,将我安置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又是何时起,与我接触?”

楼知月并不想知道,但她明白,只有了解清楚一切,才能在日后清算时不落于下风。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做错任何一件事。

她进了别院。

李韶华在她身后跟着,进入别院前瞥了眼院门,嘴角扯出得逞的笑。

从她叫人将那帕子送到连府起,她便日日在院门前徘徊,只等着楼知月找上来,今日,她终于来了。

楼知月一进这间别院就蹙起了眉,闻风更是如此,见着周围构造摆设,立即想起楼知月亲自改造的望舒阁,两者几乎一模一样。

若不是第一次来这处别院,怕是要以为此处是楼知月打造的。

见闻风盯着庭院看,李韶华抿唇笑道:“这处庭院是他安排的,一花一草,一砖一瓦,包括我的吃穿用度,都是他安排的。”

她这话已经表明自己与连淮序之间有那层见不得光的关系。

闻风听得只想骂她几句,但记着楼知月的叮嘱,只得忍着。

“看来他确实喜欢这样的风格,”楼知月语气淡淡,“新添置的宅院也这般修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闻风捂嘴笑,“你若是去了连府便知,你住的这间别院几乎与我家夫人所住的望舒阁布局一样,这说明什么?”

李韶华脸色微变。

“说明呀,野窝根本比不了家。”

楼知月碰了碰闻风的手,闻风闭上嘴,方才一时没忍住,多说了两句。

尽管面前女子脸色隐藏得很好,楼知月还是看出她眼中的恼怒与不安。

楼知月稍稍垂头,忽然并不想再待下去。

寥寥几句,她便看出此人的性子,与京城里那些心思深沉的高门贵女相比,她太弱了,一句话便可叫她难堪。

连淮序怎会寻这样的女子?

“我是没去过连府,自是不知里头是什么样。”李韶华话头一转,又笑了出来:“不过他既然选择在我这造出一样的布局,想来是不喜家里那个……”

楼知月没理她这句话,倒不是被她说得无法反驳,而是不想与她争论这些没意义的东西。

她不说话,李韶华却以为自己扳回一局,笑容更灿烂了几分,带着楼知月进入客房。

侍女端来茶汤,橙黄透彻,隐隐透着苦香。

楼知月没喝,闻风问了句:“这茶怎的闻着有股子苦味?”

侍女答道:“这是西域来的红茶,你们没喝过吗?”

闻风当即将茶盏推到一旁,“我家夫人不喜红茶,你留着自己喝吧。”

楼知月唤了一声闻风,“你今日话怎么说不完?”

闻风低了头,退到楼知月身后,倒也没有要为自己的婢女言语冒犯而表示歉意。

李韶华起先确实被闻风这句话气到,旋即就发现不对劲。

侍女说那是红花茶时,楼知月的手轻轻碰了她的腹部,且她的侍女反应过大。

李韶华眼一瞥楼知月腹部,并未看出有什么异样。不喝红花茶,是有身孕了?

她正想着这点微妙的异常,却听对面女子说话,声音徐徐,一丝不见窘迫焦急。

“你可以开始说了,”楼知月淡淡开口,“有什么想说的,都说出来吧。”

李韶华不喜欢她这副事不关己高挂起的样子,看着虚伪极了。她就不信,自己的丈夫养了外室,还有人一点都不着急的。

郑夫人把那赵侍郎看得很紧,还叫人跟踪,楼知月却一点都不在乎,还有心情在这问她话。

那架势,与审问犯人一般。

连淮序也是厉害,竟然能忍得了让这般无趣的女子做自己的妻子。

她抿了口花茶,苦涩在口中蔓延,吞入腹中,带走不该存在的东西。

“我与淮序,自幼便认识。”李韶华唇角含着笑,那笑似乎在向楼知月挑衅,“在他娶你之前,我们就已经认识了。”

“我与他,有过婚约。”她说完,身子靠在椅背上,全然放松的姿态,等着看楼知月失态。

却失望了。

楼知月点了头,问:“然后呢?”

李韶华缓缓坐直了身子,不懂她为何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惊讶都没有。

她咬了牙,继续说:“我和他在同个地方长大,两家父母相识,我十三岁就与他定了亲,若不是我家中出了变故,他是要娶我的。”

楼知月嗯了一声,听着她继续说,她却顿住,似恼怒一般问:“你是真不在乎,还是装出来的?”

“不在乎什么?”

李韶华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去下不来。

她是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女子,相比之下,那郑夫人好操控多了,随便一招便可叫她放下怀疑。

她想到要如何刺激楼知月了。

“三月前,我一个人孤苦无依来到京城,是他收留了我,那晚他在我这待了许久才离开,他回去时,天已经黑了吧?”

李韶华仰起脸,如愿看到楼知月变得凝重的神色,心中畅快,继续把自己点的这把火烧得更旺。

“那晚他亲自将我安置在酒楼里,第二日便为我购置了这间别院,日日为我添置家用。”

“我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忘了我,没想到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这玉簪,便是他为我买的。”她没看到闻风看自己那凶狠警告眼神似的,抬手抚摸发间玉簪,衣袖滑落,小臂上几道红痕露了出来,楼知月与闻风都看到了。

察觉到射过来的视线,李韶华掩住衣袖,浅笑了一下,“楼夫人应该知道这是怎么来的。”

明眼人一看便知,楼知月捏紧了手,心里泛起了恶心。

她一声不吭,由着李韶华继续说。

“他说了,待他母亲寿宴一过,便会来重新安顿我。”

李韶华言语间的暗示谁都能听明白,楼知月缄默不言,闻风想说些什么,但怕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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