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力气了。”

声声求饶碎在枕畔。

她勾在男人后颈的手像被抽走骨头,软软垂下。只能任他在褥间摆弄。

耳畔传来低沉闷笑。

戟琮俯身含上她的耳垂,舌尖磨着,湿热直钻耳道。她被激得一颤,双腿一下子缠紧他。

“戟琮,你差不多些……”她尾音发颤。

不得不承认,承受这具十七岁年轻躯体的索取,她确有几分勉强。

辛鸽的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肌上推他,却如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明日我还想同你去骑马围猎……”

她眼尾洇泪,分神试图和他商量。“你这样我会骑不了马……”

“不要你骑,我来带你。”

他根本没把她的抗议放在耳中,再次压下来,喝住她剩余的抱怨,唇齿交缠。带着少年人的贪欢。

“噰噰,再一会儿,就一会儿。”

所谓的一会儿,直到月落参横,云收雨歇。

待他终于停下,帐中只余雪莲香的余韵。辛鸽像一尾脱水的鱼,瘫软在锦被间。

“你去跟缪儿说,我要沐浴。”她开口轻哑。

“好。”

戟琮应得温存。赤着精悍上身,将外衫仔细为她盖好,遮住一身红痕。只露柔润肩线,还残着欢好粉意。

手探入衫子中,在她后腰处揉按,把层层酸痛揉散。

“你歇着,我这就叫人备热水。”

他掀帘吩咐侍从。

再折回时,见她勉力起身,不耐皱眉。乌发散在肩背,眼半合着。

好爱她。

连片刻分离都觉得难捱。

辛鸽性子虽有些骄矜,却世事人心都看得分明。她的年岁仿佛凝驻,灯下看去,如月辉覆霜。骨肉匀润。

戟琮望着她,总会生出两种不同的欲念。

一是甘愿俯首,只求她垂眸。

再就是将她困住,让这冷傲沉静只向他一人低伏。

戟琮一步扑回榻边。

辛鸽没反应过来,就被猛地抱了个满怀,迷蒙睁眼。

“跟我一起南下吧。”

他贴在她耳边,收不住热度,“下月我们成婚后,我便要走了。战线太长,我不想你独守空帐。”

帐外风声猎猎,怀里的人却沉默一瞬。

“怎么不说话?”

戟琮蹭着她潮红的脸颊,内心不安。好似辛鸽一点儿迟疑,就足以要他的命。

“你先让我沐浴……”她别开脸。

戟琮眼神沉下来,一言不发地将她抱进浴桶。

两人修整的差不多,戟琮的王帐便成了临时议事之所。

几个贵族将领看到这幅景象都见怪不怪。

戟琮坐在主位,辛鸽披外衣坐在身侧,面前摆着卷舆图与星盘。发尾有未净的水意,神色平淡,俨然女主人模样。

戟琮全然不避讳,抬眸看向众人。

文荣按捺不住,先一步点地图:“主公!此刻南黎连年被周围小国夹击,国力消耗,我们趁势一举南下,让南黎割地,给岁币,到时周围小国都要抖三抖!”

“我不赞成此时攻南。”辛鸽突然开口。

文荣瞪过来,却只敢小声嘀咕:“女子懂什么兵事……”

戟琮也拧着眉等她开口。

“西煌兵善骑,马好兵器却不精,粮草也不充裕。南黎城池重重,若正面绞杀,耗的是国力。”

她抬眸:“若南黎大军用围困之策,我们只能自寻死路。”

辛鸽移过星图,玉指游移。

“南黎虽连年被侵,但兵马富裕,城池尚完好。我们此时硬砸固能取一城一地,却要用几倍的兵与粮去填。天象上看,水星克火,南方之战火气太重,容易拖累根基。”

戟琮定定看她,还是不出声。

她指向舆图上的另一边:“不如转攻西羌,逼其退让粮道,掖住南黎一口气。等铁器军粮都稳上一截,再图南黎也不迟。”

文荣忍不住反驳:“你自然不想我们去打南人!”

意见相左,议事搁置。人散去后,帐中又只剩两人。

戟琮一直垂首不语。

辛鸽自然明白他心里想什么。挪过去靠在他身侧,先是轻轻摇头。

“我没有想着回南黎。”

她伸手环住他,手臂收紧,仿佛把他的心也一起拥住。

“戟琮,我是怕你出事。”

不只为南黎,也不是把他当作郎季远之后的退路,她是真的怕他在战场上折了命。

“我不能没有夫君……”

戟琮沉默良久,抬手把她抱得更紧。闷声道:

“我听你的,转攻西羌……”

……

多年之后。

乱跳心音已寂,唯有石阶上靴子的声响,一步步逼近。

她方才合眼不应,戟琮终究没有硬来到底,他起身出了星台门。

如今脚步再回,他却佯装随口道。

“焉明山报南黎起义军中,有国师的故人。朕叫人押过来让你认认。”

铁链轻晃,二十岁青年一身鞭伤,被焉明山推着踉跄入内。

“圭儿?!”

辛鸽眸光一震,方要上前,腰间已被身后那人深深扣住。

当初她明明让郎圭避往乡下,暂且远离风头,却不想他辗转之间,竟投了起义军。

“母亲…!”

郎圭目光从辛鸽脸上撕扯般移开,落到她身侧的人身上。

随着郎圭一声声西戎蛮夷入耳,戟琮眼前的景象恍惚一瞬,与阴暗地窖重叠。

那时他被锁在地窖深处。大门被推开一道缝,小小的身影探进来。

穿着他没摸过的缎子,浑身透着贵气。

郎圭逆光打量着角落里缩成一团的他。话还说不利索,却对他脆生生喊了声:

“小…野狗。”

喊完,外面便传来下人的呼喊声,“少爷在这!”

随后那个新婚夜害他被打的新嫁娘就走了过来。满脸温柔地将那孩子抱起来。

门再次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小野狗……

——西戎蛮夷。

他低笑,笑意血腥。

“你叫她母亲,”他似笑非笑走过来。“她是朕的人。”

他居高临下看这双死不低头的眼睛,声音是锋利的凉意:

“那你该唤朕一声什么?”

郎圭呼吸骤重。

戟琮似是嫌他反应太慢,索性一脚踩在他脸上。

“叫啊。”

他转头看向辛鸽带几分笑,靴子却向下碾,让郎圭半个脸直贴向地砖。

“辛鸽,你如今是什么身份?”他嗓音轻飘。

辛鸽眼睫不动,冰冷顺从道:“陛下的枕边人。”

戟琮像在品尝这个答案,垂眸看郎圭:“听清你母亲的话了,你该唤朕什么!”

郎圭被压得齿关作响,发出喘息。脸上刮出血痕,就是不肯松口。

“西戎小丑!”

郎圭恨意十足,依旧咬牙切齿地吼道:

“想我认贼作父?!我父母亲恩爱羡煞旁人!你个抢掠人妇的蛮夷。你也配!”

戟琮脸色阴沉如水。

“既不懂伦理尊卑,那就把舌头割了去…”

“戟琮,不要伤他!”

辛鸽这才惊慌上前,郎圭被强行拖拽出去,骂声渐远,直到消失在殿门外。

焉明山极有眼色,带着侍从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星台门。

辛鸽站在原地,颤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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