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面对庸医的威胁,童磨不慌不忙的继续吃着烤鱼。

吃饱后,童磨用手背擦完嘴,“看在大叔请我吃烤鱼的份上,大叔的请求,我答应了,我会帮大叔保守秘密的。”

庸医嘴角微勾,哼笑两声,下一秒直接变脸拽着童磨的亵衣,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我用的是威胁的口吻,你是怎么听出请求的?”

庸医眼神凶狠,抓住童磨往河边走,然后伸出手臂。

童磨整个人被悬到了河面上。

“信不信我会把你丢进河里?”

“不会的,”童磨摇头,依旧有恃无恐,“大叔不会那样做的。因为那样做了,最后被困扰的还是大叔自己,我知道哦,大叔是个好人。”

对于童磨的刻意讨好,庸医不为所动。

童磨坚定的看着庸医,给他回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童磨手指朝下,指指河面又指指自己,“夜晚河水很冷的,我掉下去绝对会感冒生病。大叔都不愿意看到我的手被火烧焦,又怎么会忍心把我扔到河里呢?”

而且在房间里的时候,故意用的不会烧到周围的火苗。

虽然模样凶狠,但是有能力直接把他拐走还愿意送他回去,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坏人。

月光照射下,童磨的眼睛折射出浅色的多彩流光,绚烂缤纷的色泽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

庸医和童磨僵持数秒,终于卸下凶狠的伪装。

将童磨重新放回地上,庸医已经变回平常的样子。

庸医伸手揉着童磨的头,声音不再粗哑,温柔的对他说:“走吧,送你回去。”

童磨双手握着庸医的手,将他的手从头上拿了下来,不确定的歪头:“啊嘞,感觉大叔变的不一样了,是我的错觉吗?大叔原来是这种温柔性格吗?欸,超意外。”

庸医将童磨抱起,童磨再次把头埋进庸医胸膛,没一会儿庸医就带着童磨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门口。

童磨打开门障进去了。

屋内很黑,短短几步,童磨就撞上了屏风,发出咚的一声,等童磨调了一个方向又走了几步,这下是撞到了墙上。

庸医看不下去了,再次将火苗唤出,火苗在地上排成一条可供行走的光路。

“等你回去躺好,小生再离开。”

“谢谢你了,奇怪的善良大叔。”

童磨顺着火光终于回到了自己床铺,准备拉上被子睡觉,忽然想起什么,将双手放到鼻子下嗅闻,然后他撑着地板又再次站起来去了放着睡前洗漱过的水盆处,认真搓洗自己的手。

“你是怕手弄脏被子吗?”

“嗯,童磨是好孩子,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童磨用布擦手,视线落到地上还燃着的火苗,眼睛又瞟到了发尖被火烤焦的地方,手抓着那撮毛,轻轻一搓,焦掉的地方立刻掉落,指腹上还留着黑糊的印记,他放到鼻子下闻到一股焦糊味。

“真是不可思议,大叔这手控火好厉害,像是戏法,不,比戏法还厉害呢。”

庸医干脆在童磨面前蹲下,竖起一根食指,指尖依次冒出三簇蓝色火苗,火苗在指尖跳起又落下,形成一个圆形循环,像是在表演杂技。

小火苗的循环速度加快,火苗拖着焰尾很快就在童磨的面前变成了一个带着蓝色火焰的光圈。

庸医的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原本照亮房间的火苗全部熄灭,房间顿时变暗,衬的庸医手上的火光更加明显。

童磨安静的看着,庸医手上的蓝色光圈影像在他浅色的眼瞳中被完美的保留下来。

蓝色光圈慢慢升空,高速旋转下的光圈颜色也跟着改变,不再展现单一的蓝色,而是比童磨瞳色更亮一些的七彩光芒。

紧接着光圈分裂出一个个不同色泽的更小的火星向着四面八方溅射,炸出小小的五彩斑斓的烟花。

“想学吗?拜小生为师就教你。”

庸医笑着,他对自己露的这一手相当自信。

等到烟花彻底放完,童磨才呆呆的开口,“这是什么?”

“这个叫做烟花,漂亮吧,这可是这个时代看不到的好东西。不过你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烟花,只是小生用术法变的,嗯,就暂且叫它指尖绽放的改良版五彩斑斓小烟花吧。”

“......名字好长。”

“怎么样,要不要拜小生为师呢?拜小生为师,以后就有机会看到真正的烟花哟。”

烟花放完之后,童磨像是还没回过神,表情依旧呆呆的,在庸医念了两遍后,他终于抓到了关键词。

“师父?那是什么?好陌生的词。”

庸医清清嗓子,“师父呐,你叫小生师父,小生叫你徒弟。简单来说就是徒弟不懂的,师父教,师父不敢的,徒弟上。徒弟闯祸了有烦心事了,有师父顶着听着。师父有难了,徒弟分担。没有血亲关系也可以成为相互依赖的存在。”

庸医挑眉,似乎对自己的最后一句话有些不满意,再次补充道:“就目前来看,还是你会依赖我更多一点。”

童磨愣愣地,不回庸医,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有所顾及。

“没关系,没想好,小生可以多给你些时间想想。”庸医揉着童磨的头,“小生知道,你是个善良又聪明的孩子,善良让你总想为身边的人做点什么,尽可能帮助他们,满足他们。”

童磨听着庸医对他的描述,被庸医摸着的头皮处开始微微发痒。

等庸医揉够头了,他又去揉搓童磨的脸颊,小孩子的脸q弹软乎像面团一样好玩。

童磨被庸医揉到一只眼都睁不开了,也没出言阻止他,默默承受着。

庸医揉了好一会儿才放开童磨,接着说道:“你的大脑很聪明,为了避免你彻底崩坏,将你自己为数不多的情绪和混入的他人情绪分开,放到了一个谁都无法碰到的地方,不错的自保手段。”

三更天,月亮还挂在天空上,后院的鸡开始了鸡鸣。

庸医听到了,赶紧用能力去查看其他人,发现有些人已经早起了,当即脸色一变。

“糟糕,竟然聊到这个时候了,正事还没做。”庸医赶紧起身,刚转身又回头对童磨叮嘱道:“小生来过的事情,童磨答应保密的哦,童磨说话算数吗?”

童磨点头,笑着回答:“嗯,不会和别人讲的。”

庸医再次摸摸童磨的脑袋:“那咱们晚上再见。”

庸医离开童磨的房间,先是去了教会的仓库,狗大偷的两样佛门法器交给上座后,被放进了这里。

仓库里的东西不少,还放着不少佛像,字画,经书,以及一些工艺品,类似花瓶,香炉,烛台,铜镜等等,东西都带着捐赠人的署名。

单从库存价值来看,全部变卖完全有能力将教会再扩大一倍,那上座哄情人的话倒也不算假。

庸医找到了被盗的金刚杵和锡杖,拿起就走,放到山里某个地方后,又去了趟厨房。

厨房旁边的房子有人出门,庸医隐着身形和那人擦肩而过,那人没有感觉到异常,端着盆子,打着哈气去后院舀水。

庸医进入厨房,没多久,不远处又传来开门的动静,教会里的人陆续起床了。

庸医加快了搜寻的速度,厨房里不少食物,他没动。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找到了熟悉的布包,打开查看,发现正是被偷走的药材包。

粗略查看一番,发现大部分药材都还在,至少了几味药而已,

庸医大喜过望,背着两药包直接离开,这么久过去了,也不知道殿下那边有没有事,希望他们没有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庸医离开没多久,厨房的门被人打开,角落里空荡荡的,当即反应过来遭了贼,他跑出厨房,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无果后只好作罢。

寺院,庸医路过大殿,大殿的大门紧闭,前院没有一个人。

清晨,空气冷冽,院中清冷,晨光洒在院子中也就蒙蒙亮,泛着白雾。

庸医来到后院,这才看见了零散的几个僧人在扫地。某个房间里传出诵经的声音,貌似是在上早课。

庸医回来没有刻意遮掩自己,左右手各提着一包药材,锡杖不好拿就夹在腋下带了回来。

扫地的僧人认出了他,特意指路:“昨日纠纷一直到深夜,药师的同行者在住持房间隔壁尚未起早,药师可以先去住持房间等候一会儿,待住持大师下了早课,我等自会禀告。”

庸医感激的点头回礼道谢。

将药材放到门口,庸医拐弯来到住持的房间。

住持的房间没人,庸医说了一句打扰了,便进去了,将两包药材,锡杖和金刚杵放到桌子上。

坐着等了一会儿他便受不了了,直接从凳子上跳起,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无惨的房间外,透着窗户的缝隙往房间内瞧。

无惨躺在床铺上睡觉,床铺尾部泉羽穿着昨日那身武士服,抱着长刀,靠着墙假眠。

院子中的僧人说无惨他们深夜才睡着,庸医也就识相的没有贸然进去。

后院到处转悠着,庸医转到了寺院的厨房。

厨房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和尚正在烧火做饭。

厨房里浓雾缭绕,那人蹲在灶眼口,握着空心竹管猛地吹气,试图让木头燃的更旺一些,换气时被烟熏的咳嗽不停。

等好不容易木头烧的旺了,他又去找了斧头和木头,坐在地上费力劈砍。

房间里烟大,好几斧子下去,木头不是毫发无伤就是劈歪了,好不容易劈中,又因为力气太小,斧头卡进木头,他举起斧头往地上磕了几次,那木头像是里面嵌了块石头,没见一点劈下去的痕迹。

“小师傅,还是我来吧。屋内烟浓,小师傅去把门窗打开通风吧。”

庸医看不下去了,从小和尚手里拿过斧子接过劈柴的活。

小和尚听话的去开窗户门窗,有了新鲜空气的灌入,烟雾终于散了一部分,眼瞅着没事做,他再次拿起了吹火筒蹲到灶眼口吹气,希望烧着的木头能够烧的更旺盛一些将水汽彻底蒸发。

庸医劈砍的速度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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