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成功住进宫双子家了
可惜,等俩人跑过去时,熊熊大火早已包围整个房子,等消防车到达,将火灭了,房子已烧了半块,什么也没有剩下。
我妻星纪光着脚站在房子门口,脸上沾上了炭灰,火焰在瞳孔中忽明忽暗。
我妻星纪才想起他让人把新买的家具搬进房子里,包装还没拆,里头含有大量泡沫,若这些家具离火源太近,风一吹,倒有可能烧那么快。
房子被烧的消息被家里人知道,管家立即到了这里,我妻星纪被几人围成一团问有无事。
等终于应付完了,都过了二十多分钟。
我妻星纪叹口气,忽想起宫侑那臭家伙跟着他来,没多久,人便不见了,他不是担心那家伙,单纯不想让那人死在这房子,很悔气!
他下意识扫视周围试图寻找人,他抬眸,在宫家门口瞧见宫侑欠揍的脸。
我妻星纪承认宫侑长得有那么点姿色,高挺的鼻梁,嘴里总是衔着坏坏的笑,在学生时期最容易吸引到乖巧小孩。
可我妻星纪不一样,他已经当了十几多年的乖小孩,比起这种坏坏的,他更喜欢宫治那种淡淡的人,这种谈起来才好。
我妻一族的人向来不会放手,不管是看上的东西,还是人,我妻星纪不会放手。
宫侑瞧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他人高马大的,一走,我妻星纪便瞧见了一妇人,妇人正偏过头对着宫侑说什么。
我妻星纪眨巴眨巴眼,立即猜出这妇人便是宫侑的母亲,他几步上前,仰头问:“阿姨,我可以住你家吗?我家的房子被烧了,暂时找不到地方住了。”
这一句话,直接让准备进去时宫侑顿住。
骗人,宫侑漫不经心想。
这家伙装得还挺像那回事的,就他所知,隔壁之前住的是一中年夫妇,前天刚搬走,我妻星纪就住了进来。
恐怕是因为对治那个笨蛋有心思,想接近他,才买下了这栋房子吧。
宫侑悠悠靠近人,一只手搭在门边,抢在自己妈妈前回答:“不行哦,我们家可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你要住进来,可就只能住那了。”
宫侑握拳,大拇指朝向阳台。
我妻星纪好奇朝他所指方向去瞧,没想到这家伙指的是阳台!阳台这么小怎么可能住得下!
没等我妻星纪压下心中的气,宫妈妈已拉着他的手,带着厚茧的手抚摸着他的侧脸。
侧脸被手刮得微微发红,我妻星纪本应该疼的,可他的心脏却似被人挖空了,什么情绪也没有了,没有了气,没有了怨。
“当然可以呀,孩子,想住多久都行,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我妻星纪,您叫我星纪就好了!”我妻星纪甜甜一笑,笑的标准。
宫妈妈笑笑,将他拉进来,与他聊了几句便转身去厨房说是要给他切水果。
我妻星纪愣愣站在原地,等她回来。
一旁宫侑未离开,正在自垫,排球击打肌肉的声音很大,在寂静空间里不断放大。
这声音吸引了我妻星纪,他转头瞧去,宫侑似是注意到他了,停了动作,将球好好抱在怀里,“更靠近治了,很开心是吧,可惜哦,我们是住宿哦。”
“宫侑!”我妻星纪气红了脸。
这一声直接穿透客厅,远在厨房的宫妈妈以为宫侑又在欺负人,她放下刀,洗了手匆匆忙忙端着水果盘就出来。
见我妻星纪还站着,赶忙拉着人坐下,问了好几句我妻星纪,我妻星纪当然不是不想向宫妈妈告状,说宫侑欺负他,可瞧见宫妈妈那充满关怀的眼睛,他忽然什么也说不出口。
夜晚很快来临,睡前宫妈妈还拉着他,安慰似说:“星纪,你先和他们一起睡好吗?明天整理好东西就空出个房间了,抱歉呀。”
“没事的,阿姨。”
“乖孩子。”宫妈妈摸摸他的头,又对里头的宫双子说:“你们不要欺负他哦。”
“知道了。”宫侑有气无力回。
“嗯。”宫治回。
卧室里灯光偏暗,我妻星纪拘谨似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娃娃和枕头,粉色头发乱翘,毛茸茸的,粉眸圆溜溜的,看着就像个甜糯的小汤圆。
说不激动是假的,他可以和阿治一起睡觉,晚上转个身就可以钻进他怀里!
仅仅是这么想着,我妻星纪就已经脸颊发烫,头顶冒出白烟,兴奋几乎如烫水般要将他从内到外烫熟。
他在屋内扫视一圈,立即注意到宫治就坐在椅子旁,正低着头玩手机。
粉我妻星纪穿着小熊拖鞋哒哒几下来到宫治旁,“宫治,我睡你旁边,好吗?”
我妻星纪不敢当面叫宫治为阿治,毕竟在宫治眼内他们两人还不太熟,还只是同学。
宫治不知道,我妻星纪的梦中早就有了他的身影,他们单独在一屋里,只有他们两人,再没有其他。
两人相拥,相吻,水液搅动,舌头被吸得发麻,也不想放过对方。
宫治随意点点头,并不在意这些。
同意了!太好了!
我妻星纪开心的要冒泡。
“你睡这。”宫侑忽插在两人中间,开口。
绝对是故意的。
我妻星纪愤愤想。
他绷着脸故意不理他,将枕头轻轻放好,宫侑弯腰将枕头捡起,扔到靠窗的那个床铺。
我妻星纪跑去捡起放回去,宫侑又扔回去,如此循环,最终到了两人扯枕头。
宫侑还收了些力,怕伤到人,谁知这家伙竟然还挺有力气的,区区一个枕头,他竟然扯不过来。
“治快来帮我。”
宫治皱眉抬头去看,一时无言,他没想到宫侑幼稚到去抢别人的枕头。
该说不说,这家伙在排球赛外竟然也是三岁小孩吗?还没长大吧!
宫治无语望天。
他起身,在宫侑身后停下,他一手插腰,将枕头一把扯过,没说话,宫侑以为宫治是帮他的,翘着嘴角得意看我妻星纪,下巴微仰,像只得意的狐狸。
我妻星纪气得牙痒痒,他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嘴里那出口的话在舌尖上滚了又滚,碍着宫治在这,他不敢说出来,破坏在宫治那里的形象。
宫治扫了宫侑一眼,侧过身子走去,将枕头放在中间那个床铺。
宫侑睁大眼,气愤问:“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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