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师父也修无情道?
叩玉淮听到后,暂时隐去对裴芥的关心。
“姚同门,出事的地方在哪,带我过去。”
“衡阳宗外衡阳山山道归雁岭,叩长老快随我过去,其余的路上再详细说。”
叩玉淮凝眸微微点头,跟上姚昆,准备前往归雁岭。
“师父,我也去。”裴芥记得这个叫做斩澈的弟子,昨日她在路上撞到的人就是她。
叩玉淮转头看向她,或许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他眼里凝重点了点头。
裴芥连忙跟上他们。
三人御器飞行。
“斩澈是被何人所害,你可知道?”叩玉淮负手而站,眼神看向前方。
“穿音符中说是青云门宗主李元明。”
叩玉淮眉心微皱,据他了解,李元明乃是他师父元清夷多年的好友。他小时候还被他抱过,是个很和善的人。
他怎么会忽然杀了一名衡阳宗的弟子?
叩玉淮心里有疑问但一切要到地方了解了事情真相才能知道。
裴芥脚踩玉响跟在叩玉淮和姚昆的身后,她眉梢微微跳了跳,给她带来一种不好的预感。
三人很快来到衡阳宗外的归雁岭。
是一片枫树林,秋天枫树树叶变成金黄色,当下已经是深秋,叶子几乎掉得差不多。
三人穿梭在这些光秃的枫树中,没走几步,便看见前方有四五名穿着白袍的同门。
其中三人站着,一人微微俯身,一人蹲着。
裴芥一眼望去,隐约在厚厚的枫树叶里发现了一抹黑色。
“可验出死因?”姚昆走在最前面,她看向那五人问道。
蹲着的同门听到声音便站了起来,旁边俯身的同门也抬起身子,其他三名同门都看向姚昆、叩玉淮和裴芥。
对着他们轻轻颔首行礼。
“姚师姐,是一击致命。尸体身体有掌印,乃是青云宗李宗主独有的掌法,遥遥断魂掌。
”李季行说。
姚昆点了点头,对着那五人道:“辛苦了,你们先回宗门吧。”
等无名同门离开,姚昆上前看向斩澈的尸体。
叩玉淮和裴芥也走近。
随着距离拉近,裴芥瞳孔骤然放大,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斩澈身前有一个血窟窿,那位置裴芥一眼就知道她是因何而死。
又是药骨...
裴芥思绪刚开始,姚昆就脸色一惊,像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的灵骨被人抽走了!”
裴芥听着这句话浑身冰冷。
“真是奇怪,这李元明抽走斩澈的灵骨做什么,他自己又不是没有!”姚昆面色疑问地说道。
裴芥视线落在斩澈的那血窟窿上,纹丝不动。
药骨是一个秘密,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像斩澈或是姚昆,她们不知道一个人的灵骨还可以移植到另一个人的体内。
“或许是因为她的灵骨和别人的不同。”
叩玉淮的声音乍然响起。
裴芥心惊,她收回视线微微扭头看向叩玉淮。
叩玉淮表面平静,眼中似是回忆。
“姚同门今日也在比试现场,可还记得斩澈同门获胜时几位宗主的表情?”
听叩玉淮这么说,姚昆忽然表情顿悟似的。
“哦!”她语气微扬,“对,是这样。斩澈同门打败天玑宗首席弟子秦渊后,天盛宗主,季云宗主和李元明宗主眼睛瞬时瞪得大大的,而且他们好像张嘴说了什么,我隔得太远没听见。”
“药骨。”叩玉淮声音平静。
裴芥心情复杂,默不作声。
“药骨?”姚昆疑问地看着地上的斩澈,“药骨是什么?”
叩玉淮的眼里有着和她相同的疑问。
“我也不清楚。”他声音稍稍停了停,“或许是另一种灵骨?”
“所以,李元明是为了这所谓的药骨把斩澈同门给杀了。”姚昆说道。
“这药骨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她看向叩玉淮和裴芥。
“可能吧。”叩玉淮眼底带着一丝惋惜,他抬起手掌在空中轻轻一拂,斩澈身前的黑洞瞬时恢复完好,连同被染血的衣袍一并恢复。
“真是可惜,斩澈可是外门弟子中最努力刻苦的修行者。”姚昆眼神黯淡道。
叩玉淮将斩澈的尸身收好,远处有一只半透明状的蓝色蝴蝶飞来。
落在叩玉淮的肩头,随之消失。
“师父说他和师叔要离开宗门几日。”叩玉淮说道。
姚昆点了点头,“那我们回去吧。”
“裴师妹,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她注意到了旁边一直沉默的裴芥。
裴芥脑子混乱,有些发胀。
她维持平静,抬眼对姚昆道。
“可能是昨日淋雨,身体受了风寒。”
姚昆听她这么说,面色有些严肃:“看来师妹近日懈怠修行了,竟被一场小雨淋得生了病。”
“确实是我懈怠了,师姐教训的是。”裴芥不好意思地微微低头。
“好了,不打趣了,我们快些回去。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姚昆负责外门弟子的日常事务,要负责一些赛事收尾事务。
三人立刻往回赶,路程中,裴芥脑子胀痛,脸色苍白。斩澈的样子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又想到桑宁还下落不明,她胸口发闷,呼吸都像被什么东西堵塞住。
三人回到宗门,山下外门,姚昆先行离开。
“裴芥,你脸色很不好,先不要回竹林小屋了,和我回管事阁我帮你看看。”叩玉淮眼底带着明显的担忧。
裴芥感觉头脑很昏,眼皮很沉,没有思考便点了点头。
她跟着叩玉淮一路来到管事阁。
进入屋子,叩玉淮正欲给她探脉。
一口鲜血就喷在了他胸前的衣服上。
血腥味在裴芥的口弥漫,她喉咙继续发紧,胸口一阵气血再次上涌。
裴芥立马用手去捂住嘴,不想再次吐血。
但那口血来的猛烈,就算她用力拿手捂住嘴巴,还是顺着手指缝流了下来。
她睁着眼,看到了对面叩玉淮惊恐的神情,她双腿虚弱地跪下去,叩玉淮先她一步跪下接住了她。
“裴芥!”
”裴芥!”
叩玉淮语气焦灼地喊道,用灵力去探裴芥的脉搏,他眉头紧紧皱着,奇怪的是,裴芥的脉搏并无异常。
他又继续探了探裴芥的灵力,灵力也正常。
一切都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吐血。
他垂眼看着裴芥,裴芥眼皮很沉,但还是强撑着,保持自己清醒。
她心里是知道自己为什么吐血的。
郁结于心,非得吐口血才舒坦。
她虚弱地冲着叩玉淮一笑,说:“我没事,你别担心。”
叩玉淮看着裴芥发白的面色,他心揪在一处,不担心她是不可能的。
他一把将裴芥横抱起来,往床铺走去。
“师父,你最近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
裴芥抬眸看着叩玉淮,他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褥,只是他一句话都不说。
“你不说话,我又想吐血了?”裴芥装作难受的样子双手要去捂嘴巴。
却被叩玉淮抓住,不知什么时候他弄了一盆干净地水来,放在旁边的圆桌上。
暖和的湿毛巾包裹住裴芥的手,将她手里的血液擦去。
裴芥呆呆地看着叩玉淮用毛巾擦了三四遍她的手,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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