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花了点时间,几乎把整个青山镇都逛了一遍,正如卖糖葫芦的那个老伯说得一样,除却那些贫苦的百姓,整个青山镇的村民几乎全去了青山楼吃饭。
在这青山镇,穷的很穷,富的很富。
两人并肩走在这街上,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你这小崽子,好的不学,偏学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事。”一个卖包子的小摊贩手上拿着根擀面杖,在那骂骂咧咧,脏话不断。
“给我伸出手来。”小摊贩大声吼道。
只见跪在他面前的那个男孩低着头,看不清相貌,衣服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补丁,鞋子破了几道口子,露出黑漆漆混着泥土的脚趾。
男孩像是没听见小摊贩的话一样,死死抓着手中的那个大馒头,林洛梓注意到那个白馒头上已经有些黑了。
“哎,你这小崽子,哑了是吗。”小摊贩扬起手中的擀面杖就要狠狠打下去。
邬暄刚想上前,只见有人抢先一步抓住了这擀面杖。
“哎,老兄,这孩子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多少钱,我帮他付。”一旁的另一个老摊主看不下去,从钱袋里拿出点碎银子。
“怎么,偷东西还有理了,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他不可。”小摊贩气不过,又想挥起手中的擀面杖。
“老兄啊,这孩子是个残疾啊。”老摊主叹了口气,“他又聋又哑,东边茅屋那处的老头,是他阿爷。”
闻言,小摊贩收起了手中的擀面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东边茅草屋那老头,是个可怜的人啊。
也就在这时,那男孩猛地起身跑开。
邬暄和林洛梓面面相觑,邬暄上前一步走向那老摊主。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邬暄从身上掏出点碎银子,刚想开口,便听到那老摊主说。
“年轻人不用勉强,要问什么你就问吧。”
邬暄微微发愣,还是后头的林洛梓上前询问那老摊主,“老伯伯,您认识刚才那男孩?”
老摊主的眼中闪过一抹怜惜,缓缓开口,“这孩子是个可怜人啊,小小年纪因为残疾,被父母丢去后山的坟地活活等死。幸好有个老头心善把他捡回家,这才活到了现在。但这老头也是一个可怜人,前两年上山采草药的时候摔断了腿,此后啊,生活便更难了,连饱腹都是问题。”
在他们梧桐镇啊,就属那老头过得最惨。
林洛梓心里莫名不是滋味,从小爹娘就疼爱她,她从来没有为这种问题困扰过。
“老伯,您知道那孩子的家在那吗?”邬暄轻声问道。
“就在青山镇东边那山脚下,那一片啊,最破的那件茅草屋便是他的家了。”
“谢谢您,老伯。”邬暄还是把手里的碎银放在对方手上,“您也不容易,这一点点碎银您就收下吧。”
老摊主推搡着,拒绝道:“这怎么能行,年轻人,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受之有愧啊。”
“老伯伯,您就当是我们帮那孩子付钱了成不成。”瞧着对方的衣着,想来也是个贫苦人家。
“是啊,老伯,就当是我给那男孩付的钱,您做生意也不容易。”邬暄将那几两碎银死死地放去对方手里。
“哎。”老摊主叹口气,“下次那孩子再来,我便帮他付钱了便是。”
告别老摊主,两人皆是一脸沉重,不止是青山楼有蹊跷,就连这青山镇都大有问题。
“师兄,怎么办。”林洛梓颓然道。
他们对于青山镇所知太少,他们更是没有机会接近青山楼老板。
似乎眼下已然成为了一个死局。
“师妹,我们先回客栈吧,明日再去那茅屋看看。”邬暄看向对方,温声道。
“别急,我们总能查出来的。”
“嗯。”林洛梓重重地点头。
“哟,这不是我们圣仙门清真掌门座下的两大爱徒吗。”
季思羽拿着把铁扇,轻轻敲打着另一边手的手心处,一脸的玩世不恭。
林洛梓微微皱眉,上前两步,“季思羽,你怎么在这。”
季思羽嘴角始终噙着笑,眼神却没有任何温度,“师妹,我来这,不过是想尝尝这青山楼有名的醉鸡罢了。”
话锋一转,又说道:“师妹和邬师兄呢,来这青山镇是为何。”
“谁是你师妹,季思羽,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师兄。”
“师妹这样说,师兄我可就要伤心了,虽说我并不是你们朝阳院的弟子,可我好歹和师妹你同一个仙门,怎么就不能叫上一声师兄呢。”季思羽捂着胸口,故作伤心。
“季思羽,你不要脸!”林洛梓恶狠狠地说道。
“这圣仙门上上下下无人不知,你因两年前圣仙台比试输给我大师兄,之后便处处使绊子针对我大师兄,这门账,我朝阳院还没找你们浮光院算呢。”
说到此处,季思羽面色发沉,“什么输给你师兄,那是我一时不察,这才败给你师兄。”
“技不如人就不要找那么多借口。”
“邬暄,你敢不敢和我再比试一场。”
而当事人一脸平静,眼神都没分给对方一个,“师妹,不必理会对方,我们走吧。”
季思羽冷笑一声,双眸泛着寒意,“邬暄,我允许你走了吗?”
邬暄这才看向对方,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季思羽,这里不是圣仙台。”
“少废话,拔剑吧。”季思羽猛地拿起佩剑,直直指向邬暄。
“季思羽,身为宗门弟子,你手中之剑,对准的应当是妖邪,而不是同门。”
季思羽死死咬着牙,又是这幅样子,天底下就他邬暄品德高尚!
“我叫你拔剑!”季思羽挥着剑便要朝着邬暄而去。
“思羽,不可无礼。”一名男子缓步上前,静静看着季思羽。
听到这话的季思羽满脸不甘地收回佩剑,愤愤地回头看向对方。
“大哥!”
季思鸣上前两步朝着两人说道:“师妹,邬师兄,思羽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邬暄神色淡淡,“无碍。”
两人走后,林洛梓一脸愤慨,“师兄,定是那虚言长老派他们来的!”
“师妹,想来可能是虚言长老不放心我们前往孤城,这才派他二人前来。”邬暄细细说着,一副体贴对方的模样。
“要真是如此,他们怎么不跟我们汇合,师兄,你就别替他们说好话了,人家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你都不知道这两年,他们私底下都是怎么说的。”林洛梓气不打一处来,她师兄就是太老实,不爱跟人计较,才老是被那些人诋毁。
“师妹,嘴长在对方身上,我只要问心无愧便好。”
“我不管,你不在意我在意,我见他季思羽一次就骂他一次,这事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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