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幽冥凰?!”

在场不少人认出了她身边的魔兽,被惊得说不出话。

传闻中魔神座下守护兽,幽冥火能烧尽一切。

华如故环视了周围,视丹清宗宗主和长老于无物,视线落在了花朝雪身上,“谁允许你们动本圣女的人?!”

丹清宗宗主头一次见到正道中有人如此嚣张,一贯魔族做派,他自是不允许有人挑衅他的威严,对着华如故喊道:“邪魔,你敢来丹清宗撒野,不知天高地厚!”

作为五宗之一的丹清宗,有数不尽的灵花仙草,绝品丹药,而修真界,灵丹妙药是必不可少之物,在丹术上一绝的丹清宗,更是其他宗拉拢讨好的对象。

华如故才不管他。

她使用了化神威压,所有人皆在威压下不得动弹,她掏了掏耳朵,根本不听丹清宗宗主在说些什么,她高声道,“见本圣女不拜,你们是何居心?”

丹清宗长老气得浑身都在发抖,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华如故将花朝雪扶了起来,一脚踹倒了丹清宗长老,她冷笑道:“我的人,你也敢动,这么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长老意识到华如故没有在开玩笑,面上突然笼上了一层恐惧,华如故并没有拿她怎样,而是拍了拍手,不远处,怜瑾带着一群秉阳宗弟子朝这里走来,不管实力如何,至少气势已经到位了。

这群弟子是华如故已经筛过的,筛走了一批不服她的,其余的,自然都甘愿留在秉阳宗。

怜瑾走到她身边,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主子。”

华如故眨了眨眼睛,语气无比温柔宠溺,“小瑾儿,你辛苦了。”

怜瑾留下了一滴鳄鱼眼泪,痴痴地看着华如故,“我只不过做了我应该做的,剩下的,交给主子了。”

他们缠缠绵绵,旁边的花朝雪自觉地退开,视线不自然地盯着地面。

二人视丹清宗等人于无物,丹清宗宗主面部扭曲,其余长老一口“伤风败俗”卡在咽喉中。

他们怀疑华如故故意来恶心他们的。

“够了!”丹清宗宗主怒火攻心,“谁允许你们在我丹清宗你侬我侬,真当我丹清宗没人了吗?”

话一说完,丹清宗宗主捏碎了一道符,他的面前顿时出现了一道人影,那人肩头处刻着五宗盟特有的标识,容貌逐渐变得清晰。

那人面色微冷,抬手一挥,周围的化神威压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同境界的人才可化解威压,这就说明了来者也是化神。

真高兴早了,华如故还以为自己化神就稳了,没想到五宗盟年轻一辈的化神竟还不少。

不知想起了什么,华如故的视线看向镯子。

原主那句带着万般惆怅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必是受到五宗盟的打击。

她忽地想安抚一下原主。

五宗盟的天之骄子们,都经过世家或者宗门的苦心栽培,他们像朵被精心浇灌的花,开出了最好的果,而原主凭自己到了化神,已经很厉害了。

“你已经很棒了。”华如故道,“不要妄自菲薄啊,师姐。”

华如故手中的镯子微微亮了一下,代表着原主的回应。

华如故这才看向来人,心底松了一口气,来人并非李惊尘。

她倒不是打不过李惊尘,她不想面对李惊尘的原因在于——李惊尘身上有十分纯粹的剑意,太过难缠。

华如故的视线落在来者肩头的标识,微微眯起了眼睛。

三道金纹,比李惊尘少了一道。

丹清宗宗主哈哈大笑,流露出一副胜卷在握的姿态,另一旁的长老见之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他道:“阿括曾是我丹清宗的弟子,如今在五宗盟名列前茅,只需再沉淀一段时间,便是可以超越李惊尘的存在。”

华如故:“李惊尘衣服肩上纹路,有四道,他才三道,你哪来的自信?”

五宗盟中最高有五道金纹,那是盟主才有的标识,至于五宗盟的盟主,是个十分神秘的人物,至少已有百年未曾露过面。

有人说盟主已至化神巅峰,正闭关修行,为求突破,有人说,盟主飞升成神,远离俗世,还有人说,魔神乃盟主所封,盟主因此折损,不得复出。

众说纷纭。

但修真界没有人否定盟主的实力。

盟主之下,刻有四道金纹,同长老实力齐平的弟子,只有李惊尘,那是实力和地位的双重象征。

长老被华如故一噎,眼神如同要吃人般:“无知之辈,三道又如何,他不可能止步三道!”

华如故丝毫没有危机感,问花朝雪:“三道金纹很强吗?”

花朝雪默默点头:“……是五宗盟内说得上名字的存在了,仅次于李惊尘。”

华如故若有所思。

随后,花朝雪看见华如故一个飞身上前同那名叫做阿括的弟子缠斗,“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二人所处的地方,烟尘滚滚,直教人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丹清宗长老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哈哈大笑道:“阿括,干得不错。”

谁知烟尘散去,倒在地上的人,是阿括。

华如故一脚踩在他胸膛上,微微笑道:“原来五宗盟,也不过如此。”

要知道三道金纹在五宗盟的分量可不小,阿括都被她打败,那五宗盟除了盟主和李惊尘,又有何惧,只要五宗盟不像魏明昌那么阴,应当没什么问题。

华如故心中的底气顿时足了些。

众人面露惊诧,丹清宗宗主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忍不住出声道:“怎么可能?!”

对啊,怎么可能,都是化神,相比起阿括的狼狈,华如故居然毫发无伤!

“什么怎么可能?”华如故知道众人在想什么,她将脚从阿括的身上放下来,微微一撩头发,万般自信道,“化神跟化神之间,也是有差距的,好吗?”

众人:“……”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丹清宗的弟子一个义愤填膺,不知谁先动了手,场面突然变得混乱起来,丹清宗的弟子同秉阳宗的弟子扭打在一块。

在华如故的身后,阿括突然站了起来,他动作如疾风,猛地朝华如故袭来。

华如故险些避让不及。

在华如故旁边的怜瑾,比她的反应还要快些,一把将华如故拉了过来,躲避了阿括的攻击,华如故额头磕在他的胸膛,她一转头,看见阿括迅速从瓷瓶中倒出一粒金色的丹药,往他的嘴中倒。

华如故:“……等等?”

这是在干嘛?

……嗑药。

玩不起是吧?!啊?

阿括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恶狠狠地瞪着华如故:“华如故,你怕不是忘了,这里是丹清宗。”作为丹术一绝的丹清宗,有什么样的灵丹妙药都不奇怪。

阿括浑身灵力暴涨,涨到了一个不属于他的高度,华如故舔了舔干燥的唇,将怜瑾推到了相对安全的位置,抬手就将银剑拔了出来,毫不犹豫地同阿括对上。

二人再次打了起来。

华如故不知道这个阿括磕的什么药,变得如此难缠,她伸手一挥,银剑挡住铺天盖地的灵气,整个人不由得往后一翻,衣袂在空中翻飞。

华如故看向怜瑾,大喊:“小瑾儿,快来助我!”

此刻她也不管怜瑾菜不菜了,她的嘴角浮出一抹笑,看上去有几分阴险。

单打不过,围殴总行吧?

怜瑾飞身上前,与华如故一起与阿括对打,原本还占上风的阿括逐渐力不从心,他怒目圆睁,一字一字从齿缝中挤出:“华如故!你卑鄙!!”

华如故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咱半斤八两。”她一点也不否认,“你嗑药,我叫人,很公平。”

阿括血气上涌,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无力跪倒在地,强力的爆发后,是无尽的疲软,阿括再也提不起力气,他闭上了眼睛,再不服气也认了命。

不远处。

一片混乱中,噗呲一声,刀刃不知入了谁的血肉,远处传来一声怪叫,“啊——”

有人惊呼道:“宗主!”

华如故转头望去。

只见丹清宗宗主面色惨白,整个人因为剧烈的疼痛在簌簌发抖,他瞪着眼睛看着插在胸膛上的剑,头偏了一些,似乎想转身看其身后之人。

在他的身后,一位青年拿着一柄长剑,剑身捅入丹清宗宗主胸膛中,只留半节剑身在外头,血迹溅在了他的脸上,使得他清隽的面庞如同鬼魅一般。

一片打斗中,花朝雪躲过攻击,一脚踹翻了丹清宗的弟子,她亦转头看了过去,惊讶道:“沈和?!”

沈和笑了:“小雪,好久不见。”

花朝雪怔住了,沈和,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语道尽沧桑,沈和语气平淡,手里的剑又捅深了点,丹清宗宗主抽搐了一下,缓缓垂下了头,威名赫赫的丹清宗宗主就这么死了,死得十分草率。

丹清宗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他,丹清宗某位长老万分心痛,目如利刃,怒喝道:“沈和!”

“在。”沈和的语气稀松平常,听不出什么异样。

“你为何要杀宗主?!”长老质问。

“本来不想杀的。”沈和将剑抽了出来,冷冷道,“但我改变主意了。”他浅淡的瞳孔中映出疯狂的色彩,他拿剑指着长老,“我不仅杀他,我也杀你。”

“多年前,我曾丹术第一,本应很快能跻身入五宗盟,你们非要让我转至器术,搬铁打铁高温熔炼,虽同为火炼,但尤为不同,因此我并不熟悉,学起来也磕绊。”

沈和陈述着,那把染血的剑直直指向那位长老,带着无尽的冷意。

“乔长老,你却指着我的鼻子吗?说我不堪大用。”沈和嘴角弯了一下,泛着冷意,“你们不让我碰丹术,打压我的锋芒,我在经刅阁蹉跎数年,被那里弟子所欺负,我怎能不恨?”

经刃阁是丹清宗为了炼器所开辟出来的一小块地方,丹清宗以丹术闻名,炼器却是不怎么样,经刃阁就是丹清宗开出来试水的,其地位无足轻重,里面的弟子炼器之术也不会精湛到哪去,仿若被发配似的,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乔长老却是不承认,十分坦然,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沈和,你根本不懂宗门对你的良苦用心,你炼丹之术已有所成,转炼器之道又如何?”

“良苦用心……”沈和笑了笑,揶揄道,“所谓良苦用心,就是让我一人扛起百斤重的炉子?就是分发资源时,没有我的份?就是让我做无数件又小又杂的事情,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是将我抛下,让我一人从遥远之地独自走回宗门?”

“你说的良苦用心,未免太过可笑。”

他轻轻叹了口气,如春风般柔和,眸中却无半分情谊,像冰山上的冻土。

乔长老顿时沉默了,他似乎又要想些什么措辞。

沈和根本不想听,他垂眸擦了擦剑上的血渍,擦得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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