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的6月,自从打造出从1982年到如今时隔四年,融合了超前电子乐与冷感灵魂乐的的第二张专辑《Echoes》后,“Selene”的名气空前高涨。

大家开始不满足于你日常多处于“Miriam”的幕后老板身份,而是更期待你以“Selene”歌手身份工作。

而此刻,为了满足粉丝朋友的心愿,你坐在Onyx总部顶层的办公室里,摊开研究着着一份极其详尽的巡演企划书。

这即将是你第一次真正从地下走到地上。虽然你谨慎地只规划了五场演出——从86年的10月、11月、12月,一直延伸到87年的2月和4月,但每一场的门票都在开售的瞬间被抢空。

你在企划书的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脑海里已经开始推演舞台的灯光和乐队的走位。

……

1986年12月,芝加哥,体育馆巡演后台。

外面场馆里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观众们还在为刚才那首《Echoes of the Abyss》陷入疯狂。你从前台的聚光灯下退下来,穿过幽暗的通道,推开休息室的门。

伴舞和工作人员都在外面狂欢,房间里很安静。你脱掉那件镶着碎钻的演出外套,坐在化妆镜前,接过助理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汗。桌上放着一份当天的《纽约时报》,旁边是一杯冰凉的水。

你随手翻开报纸的娱乐头版,视线立刻被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钉住了。照片的背景是布鲁克林一个破败的地铁站,画面中央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礼帽压得很低,眼神里透着一种几乎能穿透纸面的攻击性。

标题用加粗的字体写着:《Michael Jackson:两百万美元的豪赌与地下野兽》。

报道称,他正在纽约布鲁克林的Hoyt-Schermerhorn废弃地铁站拍摄新专的MV。他拒绝了所有柔和的形象,试图塑造一个从私立学校回到街头的黑人知识青年。

你看完这篇报道,喝了两口水。你比谁都清楚,他用这首《Bad》想要击碎的是什么——那些说他漂白皮肤、背叛种族的恶毒流言。

你看着照片里他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你们都在各自的舞台上拼杀,这感觉,挺好的。

“Selene,五分钟后准备上场。”门外传来工作人员的催促。

你放下报纸,理了理衣领。从地下Livehouse走到如今万人体育馆的聚光灯下,你只用了五场。这不仅是你的加冕,也是你对他最无声的回应。

与此同时。

1986年12月,纽约,布鲁克林,Hoyt-Schermerhorn废弃地铁站。

初冬的冷风顺着铁轨呼啸而入,吹得片场的灯光微微摇晃。空气里混杂着刺鼻的臭氧、灰尘和地下水特有的霉味。

导演马丁·斯科塞斯正在调试机位。这部长达18分钟的短片,灵感来源于真实的埃德蒙·佩里(Edmund Perry)事件——一个从哈莱姆区走出去、考上顶尖私立学校的黑人青年,最终死于街头同辈枪口下的悲剧。

那种阶级撕裂与同辈压迫的窒息感,让Michael在拿到剧本的第一时间就深深共情。

“哇,这太棒了!好真实啊!”

Michael站在站台边缘,看着满地狼藉的积水、剥落的墙皮,以及角落里一滩不知名的污渍。

他突然兴奋地转过头,对着斯科塞斯大喊:“你看那儿!那里还有尿渍呢!真是够恶心人的,太棒了!”

斯科塞斯愣了一下,哭笑不得。他大概没见过哪个身价千万的超级巨星,对着尿渍两眼放光。

为了彻底摆脱《Thriller》时期那个带着点奇幻色彩的偶像标签,他在12月月底最终敲定了那张著名的封面照——穿着黑色皮夹克,眼神狠厉。

Frank催了他三天才拍出那个效果,因为Michael坚决毙掉了最初用黑色蕾丝面罩套着镜头的方案。他觉得蕾丝太脆弱了,他现在需要的是绝对的强悍。

虽然你觉得蕾丝面罩的那个封面挺好看的。

“Action!”

帮派头目Mini Max(韦斯利·斯奈普斯饰)在站台上挑衅着,Michael饰演的Darryl站在人群中央。

极具压迫感的放克鼓点骤然响起。他没有退缩,而是用暴烈的滑步、踢腿,在冰冷的站台上开始了那场震撼的斗舞。

他在黑白交错的光影中疯狂扭动。每一个踩点都带着杀气,那是一种要将所有非议和偏见撕裂的狠劲。他死死盯着镜头,向整个世界发出怒吼:“Who's bad?”

拍完地面的群舞后,Michael抬起头,看着地铁站顶部的管道。

“马丁,我想爬上去。”Michael指着天花板上的横管,“Darryl在反击的时候,需要一种居高临下的力量感。站在地上,不够有说服力。”

不顾斯科塞斯的担忧,他踩着箱子轻巧地攀了上去,像只蛰伏的黑豹。

Michael总是这样精益求精。

在拍摄一场抢劫戏份时,剧组请来了一位年迈的临时演员。推搡走位时,老演员没有站稳,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手臂被道具划开了一道极深的口子,鲜血直流。

“Cut!医生!快叫医生!”片场瞬间大乱。

Michael几乎是冲下台阶的。他扑到老演员身边,看着对方的鲜血,脸色煞白,浑身剧烈发抖。

他紧紧抓着老演员的手,转过头,带着哭腔对斯科塞斯恳求:“马丁,不要重拍了,求你了,不要重拍这条镜头。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那个在镜头前喊着“Who's bad”的暴君,此刻眼眶通红,像个犯了弥天大错的孩子。直到制片人反复向他保证不会重拍、会妥善处理后续,他才在助理的搀扶下站起来。

为了安抚他,工作人员把他拉到了站台的另一端。刚好,一辆真正的纽约地铁列车停靠在轨道上。

Michael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他趴在驾驶室的玻璃窗外,好奇地往里看。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列车员认出了他,笑着打开了门。Michael走进去,看着复杂的操作台,眼睛瞬间亮了:“能教我怎么开吗?”

列车员耐心地教他按下启动键。得到许可后,Michael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拉响了火车的鸣笛。

“呜——!”

震耳欲聋的汽笛声在封闭的地下站台炸响。门外围观的群众和粉丝瞬间爆发出疯狂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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