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圣君亦是捋须颔首眼中露出了了然之色:“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此乃众生怨念所聚非寻常妖邪乃天刑之一种也。”

我与张圣君默默退出神宅再次跨过门口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祖先牌位。站在略有改观的院落中心情却比来时更加沉重。

我望向张圣君

张圣君点头语气恢宏而淡漠带着天道无私的意味:“也该如此。斋主家族所造之业尤是此等叛国害民之大恶其承负深重定要其血脉后人自行承受、偿还。此乃天地律法吾等不便亦不能过多干涉。这无尽业力不知需几世方能涤清?正所谓天道昭昭疏而不漏。”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身影逐渐化作点点柔和而威严的金光如同晨曦驱散薄雾般缓缓消散在灵境之中。

我也收敛心神循着与现实的联系退出了这片承载着沉重历史与个人命运的空间。

回到静室法坛上的香炉余温尚存。我缓缓睁开眼对上虚乙、涛哥、阿杰三人充满探询与期待的目光。

我将第二次灵境探查的经过特别是神宅内部的详细变化、门口那奸臣祖先牌位的发现以及前世镜中揭示的“黑手”真正根源——那由无数冤魂怨念凝聚而成的“天刑”般的聚合体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

听完我的叙述茶室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

阿杰率先咂了咂嘴带着一种复杂的语气说道:“师兄听你这意思这事……其实我们还能再做点什么只是不想做或者说不能做是这个意思吗?”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语气严肃:“我们确实有能力尝试一些更激烈的手段比如强行封印甚至打散部分怨念或者用更取巧的方式暂时掩盖其祖业。但那么做效果不仅有限而且无疑是饮鸩止渴后患无穷。以我们这点微末的道行去强行干涉、对抗这种由历史惨剧和天道律法生成的庞大业力无异于螳臂当车痴人说梦!不仅会遭到可怕的反噬更会扰乱因果罪加一等!

涛哥也深表赞同叹息道:“是啊承负之道玄奥莫测。祖辈作恶子孙受累这是天地间的法则之一。我们目前能帮大军化解他自身今生所招惹的业债已经是极限了。他那祖上遗留的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涉及国仇家恨的滔天罪业必须由他们家族自己通过世代的行善积德、忏悔赎罪去慢慢消解。我们若强行干预便是逆天而行后果不堪设想。”

虚乙也恍然道:“本来我还一直猜测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仇家势力在故意布局整他。现在看来还是我想得太简单、太‘人性化’了。这根本不是什么个人恩怨而是历史的债务时代的回响是更加宏大而冷酷的天道机制在运作。”

我接过话头引申开去:“其实从这个案例也可以反思现在社会上的一些现象。假如真的有那么一股超越寻常的势力会去刻意改变、干预某个人的命运那这个人本身必定极其特殊可能他的所作所为真的能够影响历史的进程这才值得那种存在提前布局。而对于我们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级别的势力花费巨大精力来针对你呢?”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现在有些人总幻想着自己是天命之子背负着神秘使命或者有着不凡的身世渊源……哪有那么多天命之人?大多都是庸庸碌碌的普通人而已。不要总沉浸在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里。真正那种能牵动大势、被特殊‘关注’的人其表现绝不会和普通老百姓一样他们必然已经在现实中有所作为能够影响和牵动更多的人。我觉得最低配置至少也得是一个能主政一方、决策关乎数十万上百万人福祉的比如地级市一把手这类的人物吧?”

阿杰闻言大笑:“可不就是这样嘛!一个普通老百姓

涛哥也无奈地笑道:“不过现在社会上这种认知错位、活在自己编织的梦境里的‘魔怔人’确实不少。总是深信不疑自己是某某大神、某某历史名人转世来这一世就是为了完成某种惊天动地的秘密任务……净是胡扯不过是精神空虚下的自我安慰与幻想罢了。”

虚乙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怜悯:“可不就是这样。这种人你跟他摆事实、讲道理他根本听不进去。能让他们深信不疑的只有那些巧舌如簧的骗子。因为骗子才能精准地满足他们对于自身‘不凡’身世的一切幻想给他们编织一个看似宏伟实则虚幻的梦。”

我最后总结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悲悯:“其实从另一个角度看这种人也挺可怜的。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他们中大部分可能长期被一些低级的‘精怪’或者说是自身心魔影响心智导致认知出现偏差逻辑混乱。再加上自己不愿努力学习、提升见识缺乏独立思考能力就只能活在自己虚构的想象世界里。虽然他们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有时着实可气又可恨但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些既可怜又可悲的迷失者罢了。”

大军的案件至此算是告一段落。我们尽了人事理清了脉络指出了方向。剩下的路能否在沉重的祖业承负中走出一线生机终究要看他自己未来的抉择与行动了。而我们也将收拾心情等待着下一次不知会从何方响起的电话铃声带来新的、未知的故事。

大军的案子如同一块投入我们平静修行的巨石激起的涟漪久久未散。它不仅是一次对法术科仪的考验更是一次对因果承负、命运玄机的深刻窥探。茶室的灯火常常亮至深夜我们四人围坐除了处理后续事宜更多的是对此事引发的思考进行探讨。

“通过大军这件事”我缓缓开口打破了茶室的宁静炉上壶水初沸嘶嘶作响

阿杰挠了挠头抛出了一个许多人都会有的困惑:“师兄道理我懂一点可现实中明明有些人坏事做尽欺行霸市巧取豪夺偏偏他们活得锦衣玉食风光无限看起来比大多数循规蹈矩的老实人过得舒坦多了。这不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这又该怎么解释?”

涛哥闻言微微一笑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沧桑:“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我们不能只盯着眼前这一世的片段去看。就像看电影你不能只截取中间一分钟的镜头就断定整个故事的结局。看待命运需要更宏大的视角。”

我点了点头示意涛哥继续说下去。

“我们可以尝试用一个比喻来理解”涛哥沉吟道“假设在三千年前天地间同时孕育了两个灵魂胚胎我们可以称他们为‘甲’和‘乙’。他们诞生之初本源都是纯净的阴阳二气凝聚可以算是‘起点一致’。但微妙之处在于构成他们灵魂本源的五行之气——木、火、土、金、水——其比例、旺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衰、生克关系,却天然存在着微小的差异。

虚乙若有所思地接口:“五行禀赋的差异,直接影响了灵魂最初的‘脾气秉性’。比如,木气旺盛者,可能天生更具仁爱、生发之性,但也可能易怒、执拗;金气旺盛者,可能讲义气、果决,但也可能显得冷酷、锋芒毕露……这种先天倾向,就像种子内蕴藏的基因,为后续的生长埋下了伏笔。

“正是如此。我肯定了虚乙的补充,“从那一刻起,两个灵魂开始了他们漫长无比的旅程。他们投入轮回,转生到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家庭——可能是王侯将相之家,也可能是贩夫走卒之户。每一次转世,都是一次全新的体验,也是一次积累或消耗的过程。

我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那浩瀚的灵魂之河:“‘甲’灵魂可能在某一生身为将领,保家卫国,积下赫赫战功与无边阴德;也可能在另一世作为医者,悬壶济世,救人无数。而‘乙’灵魂,可能在某一生贪赃枉法,鱼肉乡里,造下累累业障;也可能在另一世为一己之私,背信弃义,种下恶因。

“他们各自的抉择,所经历的爱恨情仇、善恶是非,都在他们的灵魂深处刻下印记,转化为‘福报’或‘业障’的能量储存起来。三千年时光,看似漫长,对灵魂而言,却可能只是旅程中的一段。在这漫长的积累与消耗中,‘甲’和‘乙’的灵魂‘资产’早已是天壤之别。

我看向阿杰,解答他最初的疑问:“所以,你看到的那个现实中‘无恶不作’却活得滋润的人,很可能他的祖辈曾积下过极其深厚的阴德,或者他自身的灵魂在过往的某一世或某几世,曾行过大善,积累了海量的福报。他今生所享受的荣华富贵,很可能正是在消耗他前世或祖上存储的‘福报存款’。而他当下所做的恶事,一方面在加速消耗这些福报,另一方面也在不断地增加新的业障。

涛哥打了个更通俗的比方:“这就好比,他祖上给他留下了一座金山(福报),他这辈子肆意挥霍(享受),同时还在到处借钱、坑蒙拐骗(造业)。表面上,他过得比大多数只有微薄积蓄(普通福报)的勤恳之人(行善者)要阔绰得多。但你看不到的是,他的‘金山’正在快速缩水,而且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