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哑然了半晌后,终于想起来了要解释,一开口还结巴了一下:“不,不是这个意思——”
不知怎的,说着说着,竟然没忍住哈哈笑了一声。
简直太失礼了,她又赶紧道歉,可还是因为他那句长得得罪人忍不住想笑:“对不起,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陆寒之也不接话了,就透过镜头静静地看着她狡辩。
“其实这不是不好的形容,就像有人说女孩子长得像狐狸精一样。这些形容听着像贬义词,其实是在夸奖。这应该属于一种嫉妒文学,因为嫉妒别人太美好,所以故意说一些贬义词形容,原本是想用语言诋毁别人,实际上,这反而是在以另外一种形式对别人进行肯定。”
陆寒之盯着她,认真听完她这一大段听似有道理实则又没多大道理的解释,淡淡道:“你意思还是我不知好歹了。”
“........”慕夏苦笑了下,看来她是一句错句句错,这误会是没办法解释了。
那边,慕承文喊她进去给长辈们拜年。
每年最重要的环节,拜年收红包。
慕夏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三哥后,又忍不住想,明明一开始跟陆寒之讨论的不是这个话题,后面是怎么又扯到他长相上面了?
不过这不重要,她更关心的是,她想要收到他礼物的意思,他到底明白了没有?
她想,以陆寒之的智商,她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只要他不讨厌她,这个礼物他大概率还是会表示一下的吧?
毕竟,她也给他准备了礼物,也算是礼尚往来。
盯着台历,一天又一天。
越是期待,时间仿佛就变得越是漫长。
终于,初四这天听三哥说董宜剑他们初六返校,约了他俩出去看春节档电影。
军校开学时间要比其它地方高校早,需提前返校开展收心教育,战备训练,还要轮流护校值班。
她满怀期待可以再次见到陆寒之,好奇他会送她什么新年礼物。
当天出门前,高兴地在家试了几套衣服,换了几遍发型。
然而,事实往往都是,期望越大,失望便越大。
事情的发展,永远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这次聚会陆寒之不仅没有来,更别提给她礼物了。
慕夏也不好问董宜剑陆寒之为什么没有来,怕被三哥和董宜剑有所察觉。
毕竟她现在还是一个学生,她现在有任何出格的想法都是不对的,搞不好还会连累他人。
所以董宜剑跟她交换礼物时,她准备了四支钢笔,而不是三支。
怕三哥和董宜剑奇怪,除了他俩以哥哥的名分有礼物,而陆寒之和董宜剑其他室友是一样的关系,为什么别人没有却唯独给他准备。
多准备一支,她便有了很好的理由。
为了感谢上次演唱会门票的事儿,董宜剑的那位室友借了车,陆寒之特意送她去体育馆,理应对他们两人表示一下感谢。
只是她的礼物送出了,却只收到了董宜剑的特产回礼,始终没有听他提到陆寒之有礼物带给她。
聚餐时慕夏不好发作,一直隐忍着自己的失落,还要堆笑和大家谈笑风生。
看电影时,她全程心不在焉,胸口堵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憋屈。
左思右想,他能做到这么不给面子,应该只有一种理由可以解释。
以他的外貌形象和才华,想必追他的女孩子也不少。
而以他的聪明,肯定是感受到他们之前每次见面,她都有刻意和他多接触,察觉到了她的一些小心思。
也许在他看来,她慕夏,也不过是这么多主动想要跟他拉近关系的女孩子中的其中一个罢了。
并且,他不想跟她有什么过多的交集,所以在刻意与她保持陌生的距离!
一定是这样的。
意识到了这一点,慕夏忽然心口一酸,委屈极了。
回家躲回自己房间后,她坐在化妆镜前呆呆地望着自己。
清秀的鹅蛋脸,柔和的下颌线,未施粉黛的天然素颜,脸颊透着自然的粉润。
一双浓眉大眼,瞳仁黑而明亮。眼睫纤蜜长翘,鼻梁秀挺,薄唇因生气轻抿着,添了几分娇俏。
她的样貌,虽算不上顶级的漂亮,但也是同学们公认的好看。
可不是因为自恋,大家都认可的事情,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吧。
可偏偏陆寒之不喜欢她这一款的,这就没有办法了。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透过镜子盯着陆寒之一样,表情恨恨地问道:“看不上我这样的,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得不到答案,又对着镜子里冷冷一笑:“我看就是你没眼光,比我同学的眼光简直差多了!”
还不解气,又愤愤道:“你以为我有多稀罕你的礼物吗?要不是因为你有几分姿色,我才不会——”
房门在这时被敲响,慕夏吐槽嘎然而止,踢开凳子起身气呼呼地走过去开门。
慕承文探头往她房间里瞅了瞅,问道:“你跟谁讲话呢?”
“........”慕夏没好气地问他:“找我做什么?”
慕承文说:“打算什么时候收拾东西去我家,没多少天要开学了。”
慕夏想了想:“初十吧,想在家多陪爷爷几天。”
慕承文点点头,见她从外头回来就情绪不好,关心了一句:“你怎么了?”
慕夏正好有火没处撒,狠狠地瞪了慕承文一眼:“烦着呢!”
门被重重地一关,把无辜地慕承文吓得微微一抖,还懵懵地自言自语一句:“谁又惹她了?”
这件事一直让慕夏心里有些膈应,就好像优等生有一天突然发挥失常考了个不理想的成绩,让她觉得挫败。
好在,她向来不是一个内耗的人。
等上了学,学业一繁忙,又隔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见面,这点小小的挫败感自然而然的就淡化了。
直到四月中旬的时候,慕夏又从三哥那里听来一个惊人的消息,这事便彻底翻了一页。
那周二伯和三哥放假了一起回家,二伯从进门开始情绪就不对劲。
吃饭的时候,二伯母问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二伯欲言又止,只说是学生的事,没有多提。
晚上慕夏写完作业去厨房倒水喝,碰到在卫生间刷鞋子的三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打探了一番。
二伯向来是一个情绪很稳定的人,想必一定是他学生出了很严重的事情,才导致他一直愁眉不展。
三哥这才偷偷告诉她:“陆寒之私自翘学一周,还跟人发生了斗殴,学校要给他记大过处分。”
陆寒之?跟人斗殴?
慕夏惊地捂住张大的嘴巴,简直难以相信,瞪圆了眼睛问:“他为什么要翘学啊?”
原谅她作为一个青春期的女孩子,又看了太多言情小说,在这个时候很不合时宜猜测,陆寒之该不会是有异地恋的女友要去见对象才会翘学吧?
当然,慕承斌很快就纠正了她的胡思乱想:“据调查,好像是他亲戚的遗孤在老家受了欺负,他是赶回去替人出头的。所以我爸还在努力为他争取,希望学校能从轻处罚。”
慕夏是个好奇宝宝:“亲戚的遗孤?受了什么欺负?”
慕承斌摇头:“具体我就不清楚了。”
慕夏若有所思地放下手,皱眉看着慕承斌。
“不过我相信他肯定有他一定要去的原因。”慕承斌说:“以我们平时对他的了解,他是一个很有主见很有分寸的人,不会一时冲动就做出这种违纪的事。”
慕夏担心:“记了处分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吗?”
慕承斌说:“目前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取消保研,评奖学金,可能还会影响毕业分配。”
慕夏又问:“他不是学校的优等生吗?之前的荣誉难道不能给他减轻处罚?”
慕承斌叹气:“这就不知道学校最后怎么决定了。”
慕夏原本想着,等下次和董宜剑见面的时候,旁敲侧击的问问董宜剑到底是什么原因迫使陆寒之情愿背着处分影响自己未来发展也要翘学去替人打抱不平。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暑假。
不过后来,她还是从三哥那里听说了学校对陆寒之的最终处分,从记大过变成了记过。
虽然从轻处罚了,但还是取消了他原本可以保研的资格,甚至毕业后分配也将受限。
这是慕夏第一次对陆寒之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改变了她之前对他单一的认知。
没想到他这人除了学业优秀,为人还能仗义到这种地步。
也经此一事,等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慕夏决定暂且把礼物的事放到一边。
只是有五分担心五分好奇,他有没有因这个处分心态受到严重影响。
时隔半年,再次见面,依然是通过董宜剑的组局。
等学校正式放了暑假,董宜剑拉了个朋友群,他们在学校辛苦了半学期,也需要适当放松一下。
郊区新开发了一个旅游项目,开业时为了拉高人气,打响知名度,做了一个大型活动——清凉啤酒音乐节。
据说请了不少明星,凭学生证门票半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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