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绣闻声,急忙松开了顾寒生的手。
似乎她不是他的妻子,那个沈玉棠才是。
绣绣退后半步,一如既往的柔和,却冷淡:“你去吧,我先回去了。”
顾寒生看她,明明从前都巴不得她离自己越远越好,可如今,她真的懂事的要藏起来,他的心又不可自治的疼了。
男人眉头拧起:“你跟我一块儿去。”
“那个沈小姐是找你,我去做什么。”
“你是我的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顾寒生说着就来拉她的手,语气不知为何甚至带着火气,“除了你,旁的人对我来说都是外人。”
绣绣仍旧不想去,但却被顾寒生半强迫似拉着往前走。
他要跟她证明,现在他的心里只有她。
到了前厅,沈玉棠正坐立不安,丫鬟沏了茶她也没心情喝。一抬头看见顾寒生牵着个女人进来,再一瞧那女人的脸,手里的茶盏差点掼在桌上。
不知道是什么狐媚东西,接二连三的蛊惑男人。一想到自己曾经拿她绣的破荷包当宝贝,就觉得恶心!
“你把她带来做什么?”
顾寒生将绣绣扶到旁边椅子上坐下,这才才转头看沈玉棠。
自从知道她二叔竟想抢夺自己的妻子后,顾寒生便对沈玉棠也恨屋及乌般,觉得她也没那么让人喜爱,甚至偶尔和沈寂如出一辙的让人蛮恨生厌。
“她是我娘子,我为什么不能带着她?”
这时沈玉棠第一次听见顾寒生如此凉薄的语气,顿时委屈的咬了咬唇,恨不得扭头就走。
但如今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让顾寒生死,更不想让他死在二叔手里,只能忍下心里的埋怨,告诉他。
“有人要杀你了!”
厅里众人纷纷寂静下去。
就连绣绣也察觉到一丝寒气。
死亡对她来说是最可怕的事,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顾寒生薄情,可还没到要死的地步。
唯独顾寒生面色平静,甚至露出一抹笑意。
“谁要杀我?你二叔?”
沈玉棠脸色刷地白了。
她原本不想说的如此直白,怕二叔怪罪她告密,更怕顾寒生会因此远离自己,却没想到顾寒生已经猜到。
唯独绣绣云里雾里,她不知这女子的二叔是谁,怎么会和顾寒生结下如此深仇大恨。
顾寒生道:“那你可以走了,尽管让他来吧。”
沈玉棠实在没有想到,顾寒生是真打算和沈寂抗衡到底。他不过科举入仕的新臣,纵然前程再光明,可论势力,如何能与沈寂相提并论?竟为了一个女子如此不晓其中利害。
“顾寒生,我是好心提醒你!你赶紧走吧,我二叔那个人……你知道的,他不择手段,你斗不过他的……”
“我已经决定回江南了。”
沈玉棠噎住。
顾寒生不信,自己都宁肯退避京城了,沈寂还会不放过自己?
沈寂那个人,锋利、恶劣、薄情。不知是抱着怎样的心思才会接近绣绣,但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真心,用不了多久便会弃了。
沈家钟鸣鼎食,贵胄之家,难道还真能为了一个女子追到江南去不成?
沈玉棠愣住:“你不怕?还是因为,你不信我?”
“多谢你今日前来告知。”顾寒生缓缓起身,当着沈玉棠的面牵起了妻子的手,似乎是故意要给她看,最好是让她回去讲给沈寂听。
“沈小姐,男女之间当远嫌避疑,往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况且若你二叔得知你来告密,必定为难于你。实在不必为我们夫妇徒惹纷扰。”
沈玉棠嘴唇抖了抖,说不出话。
她从未如此伤心丢人过,顾寒生好似是当众在她脸上甩了一耳光。
曾经他们往来过的那些书信,对着明月繁花许下的诺言,好似也都成了一场笑话。
顾寒生要带绣绣回去了,最后说:“沈小姐离开吧,往后就当从未相识。”
绣绣被牵着又要离开,她听着顾寒生的这些语气,觉得好生耳熟啊。
对了,是她初来京城时,顾寒生便是这样冷落厌弃她的。也是用这样的语气说,以后不要再给我丢人。
如今变成沈玉棠耳边嗡鸣,木然的看顾寒生许久,直到盯着他们二人离开,眼泪不可自控的下落。
回到后院,顾寒生要送绣绣回去休息,还说明天请了大夫来为她治脚伤。
绣绣听见大夫,想起什么,问:“只是……治脚吗?”
她眼中清凌凌,却透出茫然和小心,害怕是自己想的那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