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笑,裴曳身体有些发热,有些话也不由自主说出来,道:“你之前特别不好接近。每次都拿陌生人的态度、公事公办地对待我。这次当老师反而玩闹似的踹我,我感觉我好像真的走进了你的心里。”

他突然认真说了这么一大堆,卫疏神情一暗,像是被他的话定住了,也像是被他的眼睛灼烧到感官。

是啊。

如果今天他教的人不是裴曳,而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他绝不会说多余的话,也懒得骂对方。只会以对待学生的机械方式行动。

他忽然一阵失控,那感觉就像抓不住某个长久以来坚守的东西。

一旦出现不受控的感觉,卫疏就会反射性冷起脸,形成不自在的表情,说起难听话道:“你乱说什么,就你这样柔弱事又多的,不踹你一脚你能成长?”

“你觉得我体力弱是吗?看看这什么,”裴曳好像完全不在意他这样说,反而撸起袖子,拍拍上面露出的结实肌肉,“我还有腹肌,脱了衣服你就能看见。”

接着,裴曳抿着笑道:“提醒你一下,行为太直男的话是追不到人的。”

追人?

追什么人?

卫疏没太反应过来,他怎么就能拐到追人这个话题。

看着卫疏类似茫然的神情。

裴曳倏忽站起来,抬手很轻地点了点他高挺的鼻尖,像点什么珍宝似的。

卫疏淡漠的眼眸刹那间泛起了波澜。他单手抓住那作乱的手腕,低声道:“干什么?”

裴曳用腕骨撒娇似的蹭着他的掌心,道:“你猜啊,木头。”

这什么鬼称呼?

卫疏心说,我可不是木头,我比你聪明得多。

卫疏被裴曳蹭的掌心很痒,下意识想丢开他的手腕。但想到自己需要脱敏训练,也就任由裴曳的胡作非为。

学滑板这种事,还是需要靠自己练,卫疏在做过几次基础演示,并且扶着他滑开后,就在旁边观察了。

卫疏认真教人的时候,神态很严肃,带着点凶。

只有每次裴曳以各种奇葩姿势摔倒、或者表现有些尴尬的时候,卫疏眼底才会流露出那么点忍俊不禁,像是被逗到了。

裴曳发现这个规律后,摔得更勤快了,学得也更慢了。

他想逗卫疏开心,所以他愿意当个笨蛋去故意摔倒,当个小丑表演耍杂技。

但摔得次数多了,卫疏就不再笑了,主动提出让裴曳戴护具。

主要是这温室里的花朵一摔跤就疼得直嚷嚷,也不知道装的还是真的,反正听得卫疏脑壳疼,心也有些隐隐约约地……疼。

裴曳干什么没个轻重,真等到要戴护具了,他才发现自己摔太狠了,膝盖很疼,道:“卫疏,我等一下再戴。”

卫疏:“怎么了。”

裴曳摇摇头:“没事,就是想坐这休息一会儿。”

他脸上藏不住事,卫疏看出他在说谎,拿起护具朝他走过去。

步子很大,落地无声。

他停在裴曳面前,居高临下。

裴曳不得不仰起脸,对上他的眼睛。很深的灰,没什么情绪。

卫疏什么也没说,单膝曲了下去,给他戴护具。

他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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