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分离终有时。
林翘于桑萍入土为安后的第二日返回剧组。
她当初决定无限期停工原本是要辞演的谁知仅仅三日就回组剧方不用再操心换角的事情整个剧组都松了一口气。
此时桑萍的视频扭转了**林翘的口碑迅速反转一时之间从五毒俱全的恶女成为万千网友心疼的对象。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为林翘发声比如林翘的邻居过去的老师和同学等无不佐证她是个人品极好的女孩林翘舅舅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连工作都被网友们抵制丢了。
于是那段时间林翘在剧组拍戏时常常受到许多照顾日子还算平静。
从威海离开后她和江嘉劲默认分道扬镳没再互相联络。
半个月后恰逢“扶摇影业”创办十一周年的庆典活动她作为旗下艺人之一自然要盛装出席。
晚宴在东城区的翰林书院举办林翘和江嘉劲初次见面的地方。
林翘身着一袭ArmaniPrivSpring2007年的高定礼裙款款而至粉色与香槟色的完美结合裙摆如水中花飘荡绽放
入场许久她都没有见到江嘉劲只按照事先的安排和许多人合影。
这样应酬一会儿忽然听见有人笑着喊她的名字。
转过身来才知道陈岸和他的夫人来了。
陈岸是一个气度不凡的男人而他的女人则是一个张扬却又内敛的女人像开在暗夜里的花朵带着神秘的馨香。
林翘上前同二人问好陈岸聊了几句之前她客串的那部片子的进度问题闲谈一会儿周围忽有躁动夏泽义提醒一句:“江总到了。”
几乎是话落的同时。
林翘看到了被簇拥着进入主宴会厅的江荣先和江嘉劲。
他们父子二人站在一起一个是说不出的慈爱一个则是说不出的孝顺一经亮相就吸引了媒体的全部镜头。
林翘的视线却落在江嘉劲身后祁山之前的女人身上——她一身香奈儿的定制礼服长卷发自然垂于腰际珠光宝气恰到好处没有经过任何介绍可林翘就是一眼确定这个女人是雷舒然。
人对视线有着天然的敏锐力雷舒然很快也向林翘望过来二人视线交汇雷舒然微微一笑林翘也回以一笑。
不掺杂任何别的意味只是以礼貌为前提的微笑没有让人产生任何不适感。
江家父子入场后庆典正式开始。
开场十分钟后江嘉劲按部就班地致辞道谢后来江荣先也上前说官方致辞而后他们离开大厅庆典如常进行。
林翘在台
下,神色无异地鼓掌,微笑。
她作为代表艺人,自然需要表演,可她五音不全,只能假唱了《夏悸》的主题曲,左右这又不是商演舞台,没有那么讲究。
下台后,林翘也离开大厅,到偏厅休息。
夏泽义随她过来,见她兴致缺缺,问道:“需要给你拿点喝的吗?
林翘本来想摇头,闻言又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道:“你去要两杯香槟,再拿点吃的过来,让人送到我的休息室,咱们偷懒聊会儿天。
夏泽义撇撇嘴说:“幸好蒂姐不在,否则非骂我不可。
话虽如此,却还是屁颠屁颠地去了。
于是这偏僻的角落一时只剩下林翘一个人,她往最后面那进院子走。
想到此刻和江嘉劲离得这么近,却不能相聚,她的心里当然会有那些乱糟糟的念头,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她边走边刷起手机,没走几步,忽然有道阴影挡在前头。
林翘下意识以为是夏泽义,本想问,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视线从下往上,待看清对方的脸,才发现挡住她去处的人居然是祁山。
林翘的心跳变得剧烈,本以为江嘉劲要私下里找她。
谁知祁山只是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林翘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他这个人最是古板严肃,如果真是受了江嘉劲的嘱托,必定开口就会直截了当地对她说“林小姐,江总找,可他似乎并没有这种意向。
林翘的心跳渐渐变慢,看向他问:“怎么,不去服侍你家大少爷,过来操心我的事儿了?
祁山对她的尖酸刻薄并不意外,只道:“江总和老爷子还有雷小姐他们在一起,并不需要我的照顾。
这句话,显然是把江嘉劲和雷舒然归为了一家人。
林翘心中顿时邪火四升,倒不是气究竟哪个女人登堂**得了名分,而是气祁山这话里话外的提点。
祁山是个有分寸的人,为什么会把江嘉劲的私事宣之于口?
她想不通,也不愿意费脑筋,只瞪了祁山一眼,二话不说疾步往前走。
话不投机半句多。
可祁山竟跟上来。
他鲜少有这样狗皮膏药黏着人的时候,林翘上了台阶,往长廊去,边走边回头瞥他,问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祁山提醒道:“林小姐,再往前走,就到江总的休息室了。
林翘急刹车停下步子,她这才明白他意欲何为!
不由得提高嗓门,问道:“祁山,你认识我不是一天两天,你以为我会闯进门里破坏江嘉劲的好事?
祁山面色一暗,并不答话。
他刚才只是出来接电话,无意间看到了她,
鬼使神差走上来,亦是鬼使神差才会说出这么多连他自己都匪夷所思的提醒。
林翘看他这一脸为难,冷笑出声:“祁大助理,我不妨提醒你一遍,是我甩了江嘉劲,不是他甩了我。就算要死要活,那个人也只能是他,不可能会是我。
她说罢转头就走,她的休息室就在前面不远,再越过两扇房门就能到,于是她加快了步子。
祁山跟在后面,似乎是真的已经忍不住,才问道:“一点爱也没有吗。
原来这才是祁山真正想问的。
他这样的人,循规蹈矩惯了,就算有某些小心思,也总得抽丝剥茧才愿意露出来示人。
林翘悠悠嗤道:“真没想到,这样矫情幼稚的问题,居然是从你祁山口中问出来。
“……
只有他见识过江嘉劲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将近五年的时间,他甚至知道江嘉劲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当年《天下》杀青之后,有一次他们吵架,江嘉劲就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默默抽雪茄。
他也见过江嘉劲因她而起的寂寞——她每次出去拍戏,他来御金台找江嘉劲,都看到房间里散落一地的烟头,和四仰八叉的酒杯。
可是她能想象出,那样一个无所畏惧的男人,坐在不开灯的房间里独饮一杯酒的样子吗。
如此纠缠,就算是他这样的旁观者,也觉得于心不忍,眼前的女人真的就没有一点动心?
林翘的手已经握上门把手,转头凝视着祁山的面容,看他眉头紧锁。
她十分明白,祁山在为江嘉劲不值得。
她许久不语,祁山又道:“很多事都是旁观者清,我看得出,你对他有感情,要不要再试试看?
“你懂个屁。她几乎有些口不择言,这个祁山究竟知不知道他在聊禁忌,平时逼着他多说两句话他都不肯,今天在这里不依不饶个什么劲儿。
“我怎么不懂。祁山执拗得反常。
“你喜欢过人吗?你就这样讲。林翘简直要发怒。
谁知祁山看着她的眼睛,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没有。
林翘浑身过电般地一麻。
祁山这句话根本说明不了什么,可他的眼神却让林翘觉得,他仿佛是在说——我喜欢的是你。
林翘蓦然想起许多年前,江嘉劲警告她,以后关系解除,她和谁恋爱都可以,就是不能和他身边的人在一起,因为他不喜欢这种背叛的感觉。
那么身边的人产生这种感情,对江嘉劲来说也是一种伤害吧。
林翘别开眼,话里有话:“你是江嘉劲的助理,最好也不要过问他的感情生活,对你
没有益处。”
祁山只是怔怔无言神色与从前无异。
以至于林翘觉得刚才她一定是搞错了。
祁山平时和她也没什么接触为什么会喜欢上她?
她真是自恋过了头。
这样暗忖林翘忽地又意识到此时此刻
这样相顾无言正不知如何收场。
林翘的视线越过祁山的肩膀看到不远处的那扇门被打开了那是独属于江嘉劲的休息室她本不该多说什么可又觉得应该说些什么。
她冷冷地道:“我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我对江嘉劲没有什么情啦爱啦的。他这个人脸臭嘴毒又爱折腾人我又不是受虐狂做什么要爱上他?”
话音刚落林翘看到江嘉劲和雷舒然一起从那扇门走出来。
她与他对视一眼很轻微的默契度仅是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他暴跳如雷的阴鸷:“林。翘。”
两个字雷霆万钧。
祁山眼眸一黯转过头去。
只见江嘉劲面色沉沉撸起袖子杀气腾腾地走过来大有把林翘一把薅过来暴揍的气势。
祁山挡了一下忙道:“有话进去说不要在外面拉拉扯扯的万一被宾客看到彼此都失了体面。”
“……”
十分钟后。
夏泽义拿来香槟与美食打开休息室的门却空空如也他懵了懵叫了声:“林翘?”
房间里无人应答。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叫了两声:“翘妞?你不在吗?”
还是无人应答他只好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她。
林翘摁断了这通电话。
抬头看向江嘉劲。
……
是的林翘随江嘉劲来到了他所在的包间。
随后雷舒然径直离开了祁山守在外头这房间此刻似乎只有他一个人。
林翘定了定神率先发问:“江嘉劲我的话你都已经听到了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怕是不太好。还是说……你要与我细数前尘往事?”
江嘉劲显然管不了这么多弯弯绕绕只道:“林翘你真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女人江荣先究竟给了你多少好处?!”
“我唯利是图?”林翘似乎被戳到痛脚“不如说你废物。”
她笑得残忍:“你白白纵横娱乐圈数十年到头来却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住让你爸爸轻易就能威胁到我。”
江嘉劲怒不可遏:“你倒是会把自己摘干净可我不是傻子听得出你的诡辩!你如果还有一点良心不妨想一想这么多年你从我身上捞到多少好处
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江荣先几句话,就把你轻飘飘打发了?
面对这样的指责,林翘竟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所谓的好处,说白了就是你我各取索取,现在大家好聚好散也就算了,你非要提到‘报答’,那我就把话给你说明白,我当初的情况,任何人都是救命稻草,就算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个女人我也愿意。你以为你要是帮不了我,你算什么?我告诉你,没权没势的男人在我这一点用处都没有。
“是,你就是这样的女人。江嘉劲怔了怔,点点头笑了。
“对,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林翘倔强回望。
这样剑拔**张,难听的话一筐一筐往外说。
大概是都有些累了。
一时之间,房间归于宁静。
林翘知道,此刻不是一味强势的时候,她静默片刻,愿意泄露那么一点点的脆弱,对他说:“江嘉劲,如果我真的那么可恶,那我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好了,我得来的一切都不容易,我就是想往上爬,谁当我的道都不行,就算是你,我也要把你踹了。
她似有哭腔,态度却比刚才更加斩钉截铁:“谁都不能碰我的梦想,谁都不能挡我的道。
偌大的房间一片死寂。
江嘉劲被气到失语,林翘见状,做势要告辞。
只是刚一起身,就**嘉劲叫停:“听着,既然你是这么势利,那么对于分手我也没有异议,毕竟几年下来,我也有点腻了。
他抬头看着她:“诚实点讲,我只是有点不爽,凭什么是你提出来的呢?林翘,游戏规则不是这样定的。
林翘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情,一副只要你肯放我走,什么都好说的样子。
江嘉劲看在眼里,顿了顿,笑了:“你不必摆出这种姿态,好像我非你不可了,女人都一个样,你已经29岁,不见得比19岁的好用。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他故意用了些冒犯的字眼,于是林翘表现出被冒犯后的愤怒。
江嘉劲上下打量审视着她,视线如蛛网把她紧紧围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只是现在有个难题,我想姿态潇洒一点,但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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