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叫你还叫,就这么爽?”周自珵也不羞,逗她玩儿而已。他边说边往她臀上拍,“还叫?”

她受不住,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越哭,周自珵越有兴致,船只剧烈摇晃,湖里的水溅上甲板,连竹帘上也溅满了湖水,风轻轻吹动竹帘,也吹动船只,无拘无束飘荡在湖中。

周自珵心情颇好,双臂枕在脑下,眯着眼看碧蓝的天,船只随着水波摇曳。

簪儿蜷缩在毯子里,昏昏欲睡。

“别睡了。”周自珵拍醒她,“起来陪我钓鱼。”

她皱着眉头慢吞吞坐起,将凌乱的小衣整理好,坐在他身旁给他挂饵。

微风不定,幽香成径,周自珵连船也不下了,在船上吃罢午饭,继续兴致勃勃地钓鱼,兴头上来,也不必簪儿挂饵,可就是不准她睡。

簪儿只能陪着坐在一旁悄悄打盹儿。

“不许睡了,看我钓鱼。”周自珵拍醒她,“再打瞌睡,晚上就别吃饭了。”

簪儿瞬间清醒,不敢再坐,蹲在船头,继续整理那些饵料,一个哈欠连着一个哈欠打,直到日暮。

周自珵钓了一筐鱼,趁兴而归,全分给了院子里的下人,搂着她大步往卧房走。

她已经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了如指掌,先吃一桌子好的,然后去沐浴,在浴桶里玩闹一会儿,接着再去床上玩闹,也或许是榻上,有时是从前面,有时是从后面。

簪儿不太喜欢从后面,格外难熬,有时她都觉得肚子破了,可低头一看,又好好的,但是姑爷有时要这样,她不敢拒绝。

不过也有好处,在姑爷身旁,她什么活儿都不用干,还能睡懒觉,只要不顶嘴,姑爷也不会骂人,大多数时候姑爷的脾气都还挺好的。

几日而已,她也不知道他们弄过多少回了,她都有些吃不消了,姑爷还是生龙活虎。

夏日炎热,日头都照进房里了,她还在睡,也没人喊她,睡得正香,有人拍了她几下,她立即睁眼,配合着脱下寝衣。

周自珵正低头往她脖颈上亲,敲门声响了,殊墨在外传话:“二爷,侯爷派人来请您去侯府一趟。”

他咬了咬牙,气道:“你不知道我正在忙吗?!”

房门紧闭,殊墨当然知道是有情况,可不敢耽搁,只能硬着头皮道:“侯府来的人,小的不敢不告,二爷恕罪 。”

周自珵松开怀里的人,拢好衣裳:“说了是何事吗?”

“似乎是侯爷要给二爷安排差事,还是个要职,传话的小厮还跟二爷道贺呢。”

“知道了。”周自珵有些不耐,却只能应下。他系好腰带,胡乱揉了揉簪儿的脑袋,“乖乖在这里待着,我晚上就回来了。”

“昂。”簪儿点点头,看着他离开,往床上一倒,继续躺着。

昨晚睡得太久,她这会儿已经不困了,躺一会儿,她悄悄下地,在房间中悄声走动。

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日了,对这里还算是熟悉,也不太熟悉,她不敢乱走,也不敢乱看,心里却还是好奇的,刚好姑爷不在,她可以四处看看。

从架子床往前走几步便是圆桌,再往前走,便是梳妆台和罗汉床,梳妆台和罗汉床靠着一大面窗,日光照进来,明亮又温暖,冬日要是住在这里,一定很暖和。

簪儿小心翼翼坐在梳妆台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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