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里,光线昏暗。
秦桐将最后一味草药扔进瓦罐,沉默地蹲在火堆前,用木棍拨弄着炭火。
火星明明灭灭,映着她平静无波的侧脸。
屋外,风声渐紧,山林发出沉闷的呼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木屋的门被推开,一股夹杂着山林湿气的冷风灌了进来。
王树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上带着一股寒意,看了看屋里的秦桐和老林。
“走吧。”
老林立刻站起身,搓了搓手,脸上堆着笑:“哎,秦大夫,我们这就出发。”
秦桐“嗯”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她没有带任何东西,只是将手**了外套口袋。
口袋里,有她从药箱里偷偷留下的一小包药粉,无色无味,是她自己配制的,遇水才会散发出一种极淡的特殊气味。
三人走出木屋,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山林。
天空中没有一丝星光,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都会塌陷下来。
王树走在最前面,手里提着一盏马灯,昏黄的光晕只能照亮脚下几步远的路。
老林跟在中间,秦桐走在最后。
山路崎岖。
秦桐不紧不慢地跟着,插在口袋里的手,指尖捻起一点药粉,趁着脚步的起落,不动声色地洒在路边的草叶上。
粉末极细,悄无声息地落下。
他们越走越深,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三人的脚步声。
秦桐凭借着对山里地形的记忆,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
去南边山坳的路,应该向左拐,可王树却带着他们一路向右,朝着山脉更深,更陡峭的腹地走去。
“林大哥。”
秦桐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们这是去哪儿?我记得南边山坳不走这条路。”
走在前面的王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老林立刻打着哈哈,凑过来说道:“哎呀,秦大夫你有所不知,那片山参长的地方邪乎得很,得绕个远路,从另一边过去才安全,我们山里人讲究这个。”
这个借口拙劣又牵强。
秦桐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没再多问,只是沉默地继续跟着。
又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空气里的水汽越来越重,冰冷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王树在一处黑漆漆的山壁前停下了脚步。
山壁下,有一个半人高的洞口,黑洞洞的,像是山岩张开的一张巨口,不断朝外呼着阴冷的风。
“看这天,马上就要下大雨了。”
王树回头,用马灯照了照洞口,“先进去避避雨,等雨停了再走。”
他说着,率先弯腰钻了进去。
老林也跟着催促:“是啊是啊,秦大夫,快进来,淋了雨要生病的。”
秦桐站在洞口,没有动。
一股浓重的,几乎化不开的血腥气,混合着泥土的腥味,从洞里扑面而来。
她的心猛地一沉。
“不麻烦了。”
秦桐后退了一步,语气冷了下来,“我还是在外面等,这洞里的味道我闻不惯。”
她说着,转身就要往回走。
“秦大夫!”
老林的声音陡然变了调。
他一步跨上来,挡在了秦桐面前。
昏暗的光线下,他脸上那副憨厚讨好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不加掩饰的狠厉。
“来都来了,就别走了。”
秦桐看着他彻底撕下伪装的脸,眼神冰冷:“让开。”
“我们没恶意。”
老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黄牙,“就是里面有个人,需要秦大夫你救她一命。”
秦桐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她没再反抗,任由老林带着她往洞穴深处走去。
王树提着马灯在前面引路,洞穴内部比想象中更深,也更潮湿,岩壁上不断有水珠渗。
走了几十米,绕过一个转角,光线豁然开朗。
洞穴的深处,是一个相对宽敞的石室,角落里点着几盏油灯。
借着灯光,秦桐看清了石室中央的景象。
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一个女人蜷缩在上面,浑身是血,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布条,露出的皮肤上遍布着青紫和血痕。
她一动不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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