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贺。”
乔明熙无力的眼皮都撑起来一些,露出琥珀色圆圆的眼珠,“你想起来了?”
“没有,就想起来一个名字,应该是我的,很熟悉。”
“叫什么?”
“贺涧山。”男人说,“我需要用你的电脑查点东西。”
贺涧山直觉他裤袋里的黑色芯片是个危险的东西,不打算告诉乔明熙。
乔明熙皮下好像很多虫子在爬,撕咬着他往贺涧山的方向靠近。
他撑着手臂坐起,手腕突然失力,被身体压得往里折了一下。
差点扭到。
他虚着眼睛往贺涧山方向望。
只要抱一下,抱一下就能赶走这种潮热乏力的感觉。
“贺涧山,你背我下楼。”乔明熙想了一会儿,找到一个十分正当的理由!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贺涧山纠正他,“别那么娇气。”
“可我难受!”乔明熙感觉有点冤枉,他又不是装病。
谁让他生了个那么令人羞耻的病。
“你看起来好好的,而且你睡前还有力气吼我。”
乔明熙那娇蛮劲儿又上来了:“你听不听我的!不听我就不给你电脑用!”
贺涧山不为所动:“用威胁别人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是个好方法。”
乔明熙抗议:“你都不愿意背我,我干嘛要和你好好说话。”
他决不能吃一点亏!
但乔明熙转念一想,福至心灵,“如果我和你好好说话你就会背我吗?”
贺涧山只是希望乔明熙说话不要那么急躁,如果面对的是外人,很容易被误会是心机刻薄的小人。
实际上,乔明熙不是很聪明,也没什么防备心,还容易心软。
稀里糊涂地把陌生人往家里带,也不想想他是坏人怎么办。
他想让乔明熙好好说话,便答道:“如果你好好说话,我可以考虑。”
乔明熙掀开被子,爬到贺涧山身后,双臂圈住贺涧山的脖子,在他耳边软声软语说道:“背我下去吧,贺涧山。”
他的变化如同六月雷阵雨突然收声,瞬间阳光普照大地。
“贺涧山,我不舒服。”他声气绵软,还有点委屈。
贺涧山:“好吧。”
他偏了偏脖子,避开乔明熙呼吸喷时洒出来的热气。
双手自然向后,托住乔明熙的大腿。
好瘦。
柔软的腿肉就陷进他指缝中,隔着薄薄的睡裤,乔明熙略高的体温就传到他手掌中。
他把背上的乔明熙颠了颠,双手向前,用手腕卡住乔明熙的腿。
多了一层袖子的布料,隔断了些许温度。
贺涧山加快步伐往楼下走。
乔明熙得逞,紧紧搂住贺涧山的脖子。
这比上午只是碰碰手,碰碰胳膊有用多了。
身上都松快许多。
他圈着贺涧山的脖子往上耸了耸,脸颊也贴上贺涧山耳朵。
多贴一点,就舒服一点。
他很满意!
巴不得下楼这段路再远一点。
“贺涧山,你背好一点呀。”乔明熙扒了一会儿胳膊酸。
贺涧山只是手腕卡着他的大腿。不像用手抓着那么紧。
他老往下滑。
他双腿紧紧夹住贺涧山的腰,“我要掉下去了!”
贺涧山身体一僵,双手抓住乔明熙的双腿分开。
“啊,你轻点啊!”乔明熙两条腿乱蹬。
他腿还挺长的,踢到了贺涧山的膝盖。
贺涧山:“别动。”
乔明熙听他声音像在憋着什么,问:“我踢疼你了吗?”
“踢到了吗?”
“我不是故意的嘛,”乔明熙紧紧勾着贺兰山的脖子,撑起来身体,脑袋够到贺涧山侧面去看贺涧山的脸,“你生气了吗?嗯?”
“别小气嘛。”
“你肩膀还挺宽的哈。”乔明熙双腿都被贺涧山紧紧抓着,感觉自己不会掉下来,他又精神了。
贺涧山只感觉小鸟落在他身上,尖锐的爪子刺破衣服,扎进皮肤。
他失去记忆都没慌乱,此刻心跳却乱了。
“下楼梯很危险,别动。”
“哦。”乔明熙老实了。
楼梯上摔下去是挺痛的。
他下巴搁在贺涧山肩上,闭上眼睛感受渴望被满足。
走到客厅,贺涧山把乔明熙放到沙发上。
动作有些急。
他手心似乎还能感受到乔明熙腿肉的柔软。
乔明熙不满地撇了下嘴,“多不想背我啊。”
他盘腿坐在沙发上,白生生的小脸就这么仰着,嘴巴翘着和贺涧山算账。
贺涧山否认,“没有。”
“答应了你的事情我就会好好做。”
乔明熙哼哼两声,算放过他。
他吸了口气,胸口里心慌气短的感觉也舒缓了好多。
就是身上有点冷。
刚刚光顾着让贺涧山背他了,忘了换衣服。
“你帮我把衣服拿下来,睡前我放在床尾了。”
“好。”贺涧山几大步跨上楼梯,走得很快。
乔明熙嘀咕: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件蓝色打底针织衫和白色裤子下来。
这两件衣服他放在床尾了吗?
好吧。
就算是他放的,也太土了吧!
有这么搭的吗?
贺涧山那双手是怎么把这件衣服和这条裤子配在一起的。
“不是这个。”乔明熙把衣服随手扔到沙发扶手上,“我不要,你重新....”
乔明熙忽然想起刚捡到贺涧山的时候,他那件土到人神共愤的行政夹克。
让贺涧山重新拿,还不知道能拿些什么下来。
“算了。”乔明熙光脚踩在地上,“我自己上去拿。”
下一秒。
他双脚离地,被提溜起来,重新放回了沙发上。
贺涧山,你就很礼貌吗!
贺涧山:“穿鞋。”
乔明熙:“我的鞋也在楼上!”
贺涧山看了看被嫌弃的衣服,“都不喜欢吗?”
“都不!”
“袜子也这么挑?”贺涧山说,“没有必要。”
乔明熙看裤子下还压着袜子。
“袜子啊,袜子是还可以,”乔明熙把脚搭在沙发边缘,“那你帮我穿上吧。”
“不可能。”贺涧山非常决绝。
除非乔明熙三岁,不然他不会帮乔明熙穿袜子。
乔明熙:“好啊,那我光脚踩在地上。”
乔明熙跳下沙发,“我可和你说,我很容易生病的,我感冒了你要负责,都怪你不给我穿袜子。”
“乔明熙,不要威胁别人。”贺涧山再次重复。
乔明熙其实就是像被他摸摸。
抿了抿唇,说:“请你给我穿袜子行吗。”
贺涧山:“.......”
乔明熙的脚踝极细,贺涧山单手就能握住。
腿也细,脚踝也细。
脚背弓起圆润的弧度,看得起皮下青色的血管。
脚趾冰凉。
身体确实很薄弱。
确实不像身体好的样子。
贺涧山把袜筒套上乔明熙脚踝,“好了。”
乔明熙很好脾气地说:“贺涧山,要不你再背我上去穿鞋吧。”
贺涧山二话不说,折回楼上,替乔明熙把鞋提了下来。
乔明熙不难受了,也没那么强烈想要和贺涧山贴贴了。
自己上楼换了衣服。
“走吧,电脑在我的工作间。”
贺涧山:“你竟然会工作。”
乔明熙瞪了贺涧山一眼,“我超厉害的好不好。”
工作间的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整排通顶的透明亚克力分层柜,像博物馆的藏品柜一样。
永生花按色系、品种、大小分门别类,安静地躺在半透明的防潮盒里。
整个墙面如同一幅巨大的点彩画。
中间是一张老榆木桌做的工作台,上方用细麻绳垂钓着一排老式玻璃浮标。
桌面凌乱摆放着弯头剪刀、尖嘴镊子等工具,发着银色寒光。
被压在手绘设计稿和裁剪下来的插画下面。
“你的工作是插花师?”贺涧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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