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无法拒绝季怀舟的热烈,但下意识用力回吻着只是为了证明,在这件事上,她比他厉害。
“明医生,看来你还是不知道吸烟会死得多惨?”
热烈到快要溺水的吻结束,季怀舟将她转过来,垂眸看着她,熟稔地从她的左边口袋里将烟盒和作案工具都收走。
他身形高大,将她整个人包在逼仄的角落里,让她的唇齿鼻间,只能闻到他身上的大吉林茶的味道。
在他眼里,明初从不是什么乖乖女。
没见过乖乖女会抽烟的,也没见过乖乖女会夹炽热的烟头按在他的胸口,直到看到鲜血渗出留下疤痕才停止。
他的手指曾抚摸过她纯白衬衣下的蕾丝边,看过她双眼迷离扭动腰肢的妩媚,耳边回响着不堪外放的情话。
对了,她的腰后应该也有个烟疤,这是他亲自烫的,当时季怀舟警告她要是再抽烟,就再烫一个。
季怀舟的手撩起她的衣角,向后腰探去,疤痕还在,她却不听他的话了。
“季律师,你不知道性骚扰也要踩缝纫机吗?”
明初将嘴里残余一口烟气缓缓吐到他脸上,他眉头微皱,吸纳着她刚吐出的烟气。
更想久违的品尝她身上的香气。
温热的手依旧抵在她的后腰,两人都很擅长在专业的领域上顶风作案,
看得腻了,就挑起她的下颌,指纹擦过他刚刚啃咬过的地方,逼着她回应对炽热的渴望。
“你男朋友没钱给你买口红吗?这么丑。”季怀舟问道,他故意将无关的人扯进来,如果是错误的,明初会反驳,这样他就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明初这张纯白无暇的脸,就该配烈焰红唇才能放大她的美,季怀舟见过一次,就在每个夜里久久回味。
“那你可能不懂,每次和我男朋友互啃的时候,他总是吃了一嘴的口红,他不喜欢,我就戒了。”
又不是没和季怀舟谈过,他想表达什么,知道什么,明初心知肚明。
“你还是小心点,我男朋友,很凶。”
季怀舟听到第一句时眉头一紧,可是待她说完,又畅快的舒展来来。
男朋友不喜欢就戒,听起来就不像是明初会做的事。
她向来我行我素,以自我为中心。
很显然她口中的男朋友不是他,他最喜欢把她一嘴精致口红亲乱,亲花。
都说口红有毒,哪有她毒。
季怀舟轻笑自己的愚蠢,视线落在她手边,食指夹着剩余的烟头无措地打转。
刚才只顾着收兜里的,忘记把手里的也收掉。
“明初,你好像还不知道自己撒谎的时候有多可爱。”
季怀舟将她手中的烟头夺走,试图穿过五指与她紧扣,十指不停挣扎,最后明初败下阵来,被季怀舟牢牢抓住,手背上的青筋却依旧紧绷。
被戳破了谎,明初有些恼羞成怒,涨红了脸紧咬唇肉思索着该怎么弥补此处疏漏。
季怀舟实在太了解她,她知道自己输了不肯认输,在绞尽脑汁想着扭转局面的办法。
该给她个由头,不然这粉红气罐今晚能气死在卫生间门口。
季怀舟还抵着她,只是松开了手,蛮油腻摸摸自己的下巴,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
“我猜,今天应该是红色的。”
“你猜错了!滚吧!垃圾!”
明初甩开他的手,将手中的公文包重重砸在他脸上,膝盖一顶发泄完愤怒,不顾痛楚倒地的季怀舟,转身就走。
……
第二日,明初跟在队伍后面查房。
昨日的一切,好似黄粱大梦一场,短暂的变年轻,但在踏入医院大门的那一刻又沾上了消毒水的味道。
沉重,刺鼻却麻木。
十年的浸润快要与她的骨子融为一体,她如同流水线上的零件,跟在npc身后,在数十年如一日里,扮演同一个角色。
已经到了查房的后半程,她的患者已经被主任查过了,她可以躲在队伍后面漫无目地,偷偷地,发点呆。
她其实更应该躲回办公室将自己的病历医嘱都下好,这样等会也不用那么忙。
但是,不行。
查房是一项集体行为,偶尔几次没人发现,多了,就有人找你的麻烦了。
她是主治医师,藏在她身后的只有实习生和规培生们,他们没明初那么好的运气,只要主任在队伍的前头开课,他们就得赶到队伍的前面去听。
听懂不是最重要的,在听,就对了。
医院里上班就是这样的,每天在忙,每天很忙,忙得要死,但在忙些什么呢……治病救人甚至只是这些事之外的“消遣”。
破碎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屏幕已经碎了好几天了,每次都说再忍忍。
——亲爱的,你尺码给我一个,伴娘服你看要哪一款?
下面还附赠了一条连接。
明初选了肩部有薄纱,胸前是一套纱布蝴蝶结的那款。在对方发出来的四个款式里,只有这套比较保守——没大露肩膀,胸口处也被蝴蝶结包裹。
市面上的伴娘服多是露肩的款式,可是这样的小裙子,干活干事真的很不方便,一不注意,就会走光。
——好的好的。
新娘是明初的高中同桌——欧阳靖予,过几天就要办婚礼,听说新郎是她的发小。
但欧阳靖予说,她和她的先生不是传统的青梅竹马,中间都有谈过别的人,直到适婚的年龄,才发现对方最为合适。
婚礼定在这周末,还好周末没明初的班,不然明初还得倒贴钱去参加欧阳靖予的婚礼。
所谓倒贴钱,就是跟同事换班,总得给点礼物意思一下。
……
周末下午,城郊别墅。
上午是中式接亲,下午是party,晚上才是正式的婚礼仪式。
新娘欧阳靖予是大学老师,但家里有个公司,主要是她哥哥在管。新郎岑溪听说也是某个大公司的经理。
总之两家人都是做生意的,所以到场参加婚礼的,还有一些商界人士。
西装革履,觥酎交错,嘴里说着些听不懂的高级词汇。
明初对这些不感兴趣,她现在只想吃点小蛋糕。
半夜接亲到现在,她就垫吧了点零食。
party是宾客先入场的,等她忙完新娘那边的事过来自助区,餐盘上的小蛋糕被前人的夹子挑挑拣拣,七零八落,歪歪扭扭的……
有点,没有食欲。
明初想夹些什么,想了想还是放下了夹子,喝杯橙汁算了。
嘈杂的背景音里一道清晰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
“这位女士,您是在找小蛋糕吗?”
装满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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