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二代 “可以。”
“可以。”
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伊苹格外自信，这不是狂妄和自大，而是对自己能力掌握的发言权。
柳洵望将它放在伊苹的手心，“那就交给你了，伊苹。”
“我可以把你送去科瑞多，最多三个月的时间。”
柳洵望还没问这时间够不够，伊苹已经握住注射器，说：“足够。”
为了保证伊苹的安全，柳洵望特地将伊苹当面交给关老师，叮嘱道：“不管是做实验还是自身，都要注意安全。”
“别太拼命，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
他像是托付自己孩子一样，“关老师，麻烦你多照顾他。”
关老师笑呵呵地答应，许多狐族目前对于科研的认知还不够多，大多停留在学习层面，没能自己进行创新和研究。
通过几次通讯，发现像伊苹这样不可多得的人才，正是他迫切需要的。
“我会的，柳会长，”关老师向柳洵望行礼，“我保证。”
“你的保证有用吗？”柳洵望微微蹙眉，不满地看向面前笑得讨好的卫俟。
面前的Alpha差点在战场上信息素失控，幸好柳洵望修为高，Omega信息素留在Alpha身上，让卫俟的精神力稳定下来，才不至于彻底失去意识。
得知此事的柳洵望本来还在巴科星系调查军火，当即让柳霄带自己去利达星系，他必须亲自见卫俟。
卫俟的信息素还不稳定，确实需要Omega伴侣前来安抚，柳洵望来得正是时候。
哪怕知道自己会被骂也值了。
他搂住柳洵望的腰，下巴搁在人的肩膀上，亲啄颈侧，“有用有用，我保证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柳洵望侧过头，躲避他的亲吻，轻哼一声。
他转过身，额头与卫俟的相抵，生死契印在其中。
“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卫俟收起笑容，他猜出生死契的作用，不想点破，只说：“我知道。”
他抱住柳洵望，鼻尖蹭了蹭薄荷味的后颈腺体，“留下来陪我两天吧，我们从未分别这么久。”
卫俟顿了顿，“我……很想你。”
柳洵望回抱住Alpha，头埋进卫俟的胸膛里，“嗯，我也很想你。”
“不准。”有人敲了敲门，柳洵望抬头，视线越过卫俟的肩膀，发现抱臂靠在门口看热闹的崔子晖。
他将下巴搭在卫俟的肩膀上，“怎么，没能把白翊叫来，你就要拆散我们两个？”
崔子晖“啧”一声，理直气壮道：“没错。”
“不过呢，我是个好人。”他将手中的Alpha抑制剂抛起又接住，“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是来送温暖的。”
“这是帝国新研制出的三代抑制剂，放你战舰里备着，信息素失控的时候给自己来一针。”
他将抑制剂抛过来，柳洵望运气稳稳接住，拿在手里端详，“多谢。”
“这抑制剂有经过批量生产吗？”
崔子晖说：“没有。他们经过临床试验，发现这款新研制的效果比二代更好，副作用也更小，于是决定先供给前线使用。”
经过付尔乌一事，柳洵望可不敢再用联盟和帝国的抑制剂，他问：“谁研制出的？可靠吗？和付尔乌有关吗？”
崔子晖摇摇头：“不清楚，他们给我们什么，我们就用什么，具体的不了解。”
“先这么用着吧，总比没有强。”
“但是也不用太过担心，战时给前线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大概率不会有问题。”
柳洵望只能妥协，顺手将抑制剂塞进卫俟的兜里：“好吧，总比没有强。”
崔子晖识趣溜走，“行了，我就过来送这个，先走了。”还顺手把门关上。
柳洵望看见他的动作，抿唇笑着说：“看他的背影有点凄惨，但是很好笑。”
卫俟揉了揉柳洵望的狐耳，低声说：“上战场还没有Omega伴侣陪伴的Alpha最可怜了。”
柳洵望轻拍他的后背，“知道了知道了，你最可怜。”
卫俟的手掌捧着柳洵望的脸颊，顺着脖颈从肩膀一路来到手臂和腰部，把人从膝弯抱起来，放到办公室内的沙发上，轻声叹气：“瘦了。”
他从下往上仰视柳洵望，面露愁容，“一个月调查完四十年巴科星系的军火交易很辛苦吧。”
柳洵望伸出食指指尖，点在卫俟的眉心，抚平他皱起的眉，“事关你，我必须争分夺秒。”
“况且，我真的查出来一些东西。”
他打开光脑，上面的信息整整齐齐，每年每月的军火交易量、后续购买原料量、预估实际交易军火种类等，“从四十年前，或者说更早开始，巴科星系的军火交易开始出现阳奉阴违的情况。”
“我们找专家协作，粗略估计出联盟的军火质量和数量，目前已经超过帝国。”
“他们将帝国生产的高级军火交易给联盟，”柳洵望越说越生气，“却给你们老化的军火。”
他按住卫俟的肩膀，“你父亲去世的那场战争前，同样如此。”
揭开父亲死亡真正原因的一角，卫俟难掩激动，“真的吗？！”
“嗯。”柳洵望严肃道，“可我觉得一定不止这一个原因。”
“崔子晖能从哑炮中活下来，你父亲也能，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卫俟双手撑在沙发沿，在真皮沙发上留下压痕：“如果……再加上红苹香呢？”
柳洵望恍然，“你怎么知道的？”
卫俟低着头，“我这次信息素失控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从发信的ip地址来看，或许是曾经我父亲的下属，现在已经养老多年。”
“短信上写着：不要走你父亲的老路。”
“所以我推测，我父亲当时也是信息素失控。”
柳洵望：“你说过，你父亲上战场前刚度过易感期，那他信息素失控定然和红苹香有关。”
卫俟的嗓音发哑：“可是，为什么那场战争中，死去的只有我父亲呢……”
柳洵望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膛里，安慰他：“还记得你父亲留下的信息吗？”
“说不定，那是打开真相的钥匙。”
“也是他给你嘱托。”
卫俟握住柳洵望的手，放在手心里把-玩，“嗯，我知道。”
“如果父亲因为红苹香信息素失控，香会从哪里来呢？”
柳洵望问：“那个时候，科德勒会在哪里？有可能安置红苹香吗？”
卫俟掰着指头算时间，“我父亲战死那一年，科德勒还是个无名小卒，应该连我父亲的面都见不到，更别说让他信息素失控。”
从人的角度出发不行，柳洵望想到物，说：“那……联盟二代在抑制剂现还有吗？能不能买一支来，我让伊苹分析一下。”
卫俟：“我父亲死后，联盟的二代抑制剂就禁止出现在帝国。”
“问题或许出在联盟的抑制剂身上，得想办法弄一支过来。”柳洵望摸了摸下巴，“如果是红苹香导致信息素失控，而抑制剂正好无法起到稳定易感期的作用，反而加剧信息素紊乱的话，对战场上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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