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臭不要敛！
按原计划，钟唯还有很多想问的事。
想问他口中的“破产”是怎么回事。租的车、抵押的房子，又是怎么回事。
可从他宽阔肩背的缝隙里，直到看见天都蒙蒙亮了，她都没有机会再问出一个字。
彻底困晕过去的前一秒里，她想，她提出分手的原因，真是世界上最大的一个误会和错误。
钟唯不管不顾地倒头就睡，一睡就是一上午，最后被他揉醒。
钟唯推开他从身后伸过来的收拢的手，觉还没醒，不满地嘟囔：“走开，我要上班……”
嗓子怎么成破锣了？
钟唯委屈地抱住胸口，“再不准你碰了，骗子。”
“不用去了，”徐敛亲了亲她的耳朵，“有人打电话过来问，我帮你请假了。”
钟唯闭着眼睛反应一会儿，突然间猛地弹坐起来，觉都醒了，“你！你没有告诉她你是谁吧？！”
“如果我说我是你男朋友，你会怎么样？”
经过昨晚的电影院事件，想到他真的有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一股巨大的羞愤之情冲上头脑。
钟唯指着门，“那你现在就滚出去。”
徐敛没有反应，却直直地盯着她锁骨往下，被长发虚掩住的位置，眼神暗下去。
钟唯也低下头，耳边响起巨大的轰鸣。
她竟然没穿衣服——！
钟唯赶紧揪过被子挡住，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羞耻的温度迅速蔓延向下，爬上柔软的雪峰。
她羞愤欲死，却见徐敛慢吞吞地揽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去，额头抵在她的锁骨上，声音闷闷的：“小唯，别赶我走。”
“我只有你了。”
钟唯心脏一抽，听见什么碎裂的声音。
她慌乱起来，下意识指使他：“你……你把这里收拾好，然后出去做早餐，我要洗个澡。”
“不是洗过了吗，宝宝。”
徐敛抬起头，水亮的眼睛里透出明显的邀功意味，“昨天晚上，我帮你洗过了。”
“不准再说昨天晚上！”
钟唯用力推他额头。
“可你哭了好久。我还以为你喜欢。”
徐敛松开牙齿，轻吮了下。
“那，小唯指使我收拾家务又做早餐，给不给我奖励？”
“你想得美……”
徐敛又张嘴咬上，牙齿轻轻磨动，“给不给？”
爽而羞耻的眼泪，伴随着其他东西一并涌了出来。
徐敛轻轻“啊”了一声，低头去看。
“谢谢宝贝，”他拖长话音，戏谑地轻笑，“我看见你的诚意了。”
…
钟唯坚决地拒绝了徐敛帮忙洗澡的提议，把他轰了出去，随手扯了件衣服套上，去浴室冲洗之前，心安理得地指使徐敛去收拾房间。
远远看着徐敛朝她这边走过来，似是还想要偷香，她立刻往后退了一步，气冲冲地说：
“我现在还是很生气，你必须要赔罪。还有，如果你现在想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以后也全部都要还，不可以吃白饭。你还要帮我看好我的家，所有家务劳动你全部都要包揽，不然……”
“这么说，你愿意收留我了。”
“……还在考察期，我随时都有权利把你赶出去。”
“你不会舍得赶走我的，宝贝。”
徐敛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她某处，声音含笑，“宝贝的宝贝，它舍不得我的。”
钟唯被这人一晚上就被彻底打开的骚话开关惊得面红耳赤，用力甩上浴室门，“等着看吧，你看我舍不舍得让你滚蛋！”
门外轻笑的声音很明显，拖沓的拖鞋声逐渐走远。
钟唯靠着墙壁撑住自己身体，扭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面色潮红，嘴唇微肿，一副刚刚被滋润过了的样子。
她慢吞吞地脱掉衣服，看清以后倒吸一口凉气。
大大小小的齿印与红痕遍布，如同白雪地里横七竖八布满的脚印。
昨夜种种靡乱的画面映于脑海之中。
钟唯红着脸磨蹭到淋浴头下，突然瞥见不远处垃圾袋里被丢弃的打了结的一只东西。
这人根本就是个处于发情期的变态……他根本就没有用心在给她洗澡。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钟唯坚持下午要去上班。
走之前，徐敛替她装满了水杯，收拾好包包，站在门口，将工牌挂上她的脖颈。
钟唯抬起一边腿摇摇晃晃地在穿鞋，提了半天也提不动。
徐敛非常上道地蹲下，帮她松了松鞋带，穿进去以后，又系出一个规整又漂亮的蝴蝶结。
钟唯低头，看着他微弓的脊背和饱满的后脑勺。
“好了。”徐敛起身。
他把水杯递给她，靠着鞋柜边沿，笑眯眯地盯着她。
干净明亮的房间，高大又帅气的男人笑脸盈盈。
难以言说的想法冒出脑袋。她突然想，在家里养一个专心伺候、随叫随到的人夫，好像也很不错？
见他探究地挑了挑眉，钟唯赶紧夺过水杯，说：“我上班去了，你就在家里待着，晚上下班回来我要看见香喷喷的晚饭哦，我还想吃早上的那种煎蛋。”
徐敛突然凑过去亲她一口。
钟唯愣住，然后气急败坏：“等我晚上回来再跟你算账。”
徐敛扬起唇角，温柔地说：“等你回来。”
…
无故翘班一上午，虽然被徐敛临时口头请假，钟唯还是很过意不去。
她连包都没放下，老老实实地走到刘琳湘桌前，小声喊她：“姐。”
刘琳湘似乎很意外，“嗯？你怎么来了。”
钟唯闷着脑袋承认罪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翘班，只是我昨天——”
“吃坏了肚子嘛，没事的。”刘琳湘体贴地拍拍她，“既然上午去了医院，下午也应该好好修养呀。”
钟唯：“嗯……？”
刘琳湘：“人都有生病的时候，你不用这么愧疚的，不是什么大事，以后记得提前说就好了，免得大家担心你。上午我给你打了电话，你那会儿应该吊水睡着了吧，还是医生接的呢。”
钟唯哈哈地干笑几声，脑子里的小人却已原地爆炸。
他又！在！骗！她！
害她担惊受怕了一路，生怕他胡说乱说，没想到他转眼就当上医生了。
钟唯赶紧附和：“噢噢噢，对的对的，是医生是医生。”
刘琳湘又问候了她一会儿，才说自己有事情要忙，让她回工位先歇息一下。
她一走，八卦组呼啦一下就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妹妹你没事吧没事吧。
角落的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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