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两边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将这座繁华辉煌的都市衬托得更加纸醉金迷。每年毕业季,都有大批年轻人怀揣着一腔热血与满腔孤勇前赴后继地来到这座象征着无限可能的大都市,渴望能在这里大施拳脚,一展身手。

市中心的Crown酒店,一辆迈巴赫平稳地停在大门口,一旁等候的人连忙小跑过去拉开车门,堆满笑容地鞠躬相迎:“江总,按照您的要求,已经提前为您预订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辛苦了。”江逾白点头致谢。

“应该的,应该的,为您效劳是我们的福气啊。”

Crown酒店是光影国际集团旗下的一家顶奢酒店,因它的建筑造型远看时像维多利亚女王的王冠而得名。

它作为总裁苏煜辰送给女儿苏云微的十八岁成人礼,每一处都是按照苏大小姐的喜好来设计的,在寸土寸金的江城市中心占据了最佳观江景的全部黄金地段。

江逾白抬头看向酒店大堂上悬挂的水晶灯,这盏价值百万美金的灯具出自巴卡拉殿堂级工匠之手,据说在此之前他只为欧洲皇室效力,其奢华程度就连阿布扎比的皇宫酒店恐怕也要自叹不如。

十年前,他第一次走在这盏水晶灯下,只觉得它的光芒璀璨耀眼,让人仿佛踏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而这梦里唯一为他指引方向的,是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板上的声音,清脆利落,一直围绕在他的周围,经久不散。

他再一次走进这间套房,久违的感觉扑面而来。这里的陈设因为精心的养护,竟然抵过了时间的侵蚀。他静静地站在客厅里,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样物件。

似乎一切都没变,也似乎一切都变了。

江逾白走到镜子前,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

他还记得,她送他这条领带时,手指颤颤巍巍着笨拙地替他系上,他梗着脖子微微低下头去配合着她僵硬的动作。

系好后,她用手拉住领带,用力一扯,两人的距离骤热缩短,他正对上她清亮狡黠的目光。

随后她在他的脸上重重地落下了一记响亮的亲吻。

“系上这个,就代表你永远属于我了,以后休想离开我。”那时的他太年轻,不知道世事无常,哪怕期限名为永远的承诺,也只在说出口的当下是有效用的。

这条领带他带了太久,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那是他的项圈,也是她拴住他的狗链。

但显然这条狗链的持有者已经完全忘记了他,他被弃养了。

他将这条陪了自己快十年的领带小心妥善地收拾好,或许是包含了思念的重量,手中轻飘飘的领带似乎也有了千斤重,让他的手剧烈颤抖起来,险些拿不稳。

在离开的这六年里,没有人比他更熟悉思念一词的含义。

留着和她相似发型的身影和他擦肩而过时,思念会占据他的大脑。看到她钟爱的服饰品牌时,思念会占据他的大脑。闻到她喜欢的玫瑰花香时,思念会占据他的大脑。就连天上偶然飘过一片形状奇特的云时,思念也会不由分说地占据他的大脑。

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就像此刻,只是一个人站在房间里,思念也会从墙壁、从地板、从四面八方而来,占据他的大脑,侵吞他的理智。

让他,突然很想念她。

躺在身下的还是那熟悉的床垫,只是身边早已没了熟悉的身影相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里曾经积攒过太多有关幸福的记忆,他只是静静地躺着、回忆着,竟久违地没借助任何药物,就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江逾白!江逾白!”

他从床上起身,鞋子都来不及穿,赶忙顺着声音的来源跑过去:“怎么了?”

“过来帮我拉拉链!”苏云微正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脚下是刚试完后随手丢下、散了一地的裙子。

她此时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小礼裙,裙摆处用珍珠和蕾丝绣了许多立体的花朵,把肌肤胜雪的她衬得更加娇艳欲滴,宛如闯入樱花雨里的精灵仙子。

衣服的拉链在后背,她够不到。

她光洁白皙的后背正完全暴露于正午时分金灿灿的阳光下,他看得心猿意马,于是走过去,在她的颈窝里落下一个轻吻:“今天怎么穿得这么隆重啊?”

“啊呀,沈嘉礼你知道吧,他今天过生日,我得过去送个礼。既然都亲自出席宴会了,那我肯定要狠狠出个风头啊!”

知道,怎么能不知道呢?沈嘉礼,不正是她那个未婚夫的名字吗?

他的双臂揽过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箍在怀中,头微微倚靠在她的肩膀上,下巴埋在她的颈窝里无比眷恋地蹭了蹭。

可不可以不走,可不可以不去见他,可不可以留在我身边……

可不可以,只有我一个。他在心里喃喃询问着,可他终归是没有宣之于口。

“怎么今天这么舍不得我?干嘛,昨天没有喂饱你?现在不想让我走了?”苏云微转过身来,用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直视着他的眼睛,暧昧轻佻地调笑着他。

江逾白垂下眼眸,点了点头,把她拥入怀中。

她的衣服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落在地,她的上半身只余下如绸缎般丝滑的秀发荡在腰间。露出大片灿烂的骄阳、大片娇嫩的花蕊,在他的眼里迅速跌荡起一片沸腾的燃烧着海域,他的胸腔剧烈起伏开来。

苏云微用手在他的后背上滑动着、轻抚着,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耳廓,引起一阵颤栗。她将红唇轻凑到他的耳边呵气:“我可以不去,但你得让我觉得留下来是值得的。”

江逾白闻言,直接打横将她抱起,两个人一起跌入柔软的云朵中。

“嗯,我有点事去不了,礼物我让柜姐闪送给你……”再次醒来时已经是落日时分,苏云微累到枕在江逾白的胸口上小憩,半梦半醒中极不耐烦地应付着电话那头的人,神情不屑,语调冷漠。

挂断电话后,江逾白重新把她按在自己的心口,无比怜惜地拨开她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发丝,虔诚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怎么这么黏人啊?真的爱上我了?”

听到她的话,他侧过身来,与她紧密相依,双臂将她整个人牢牢地扣在自己的怀抱里,恨不能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融入自己的骨血中:“我爱你,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过去都是我的错,是我不敢承认,是我太口是心非,我以后一定改……”

怀里的人似乎等不及他做完追悔莫及的检讨,她的身体开始越变越轻,慢慢透明,最后化作一缕白烟彻底消失在他的怀中。

“不——”江逾白睁开眼睛,胸腔剧烈起伏着,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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