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男人不能老
把家园建设的更加美好就需要修路修房子，需要冶铁制工具，谢令闻这个文科生能做的只有经验教学之照猫画虎，生搬硬套天工开物等古代书籍的知识给这些工匠传授。
所以搞到最后他发现自己最擅长的还是医学和处理外伤。
“张大郎，又去上山采矿石？”谢令闻站在医馆的小院里和几个年轻人打了声招呼，这几个年轻人都是采矿队的好手，擅长操作谢令闻所制造出的独轮木车和运送缆车。
“是啊，谢先生早上好。”谢令闻免费给这几个青年做过伤势检查，他们对他都异常有好感。
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尊重医生，因为你不知道哪天就有需要医生的时候。
“度先生早啊。”托谢令闻的习性，现在大家早上见了彼此都会打招呼说早上好，度渊扛着一筐子活蹦乱跳的野兔、野鸡从山上下来碰到这群年轻人，好心情的同他们打了声招呼。
“上山的时候当心蛇。”度渊算是矿区的管事儿，又不是爱偷懒的人，大家对他也多有尊敬。
谢令闻看着这几个年轻人的身影消失在山边边，叹了一口气，“唉，我要是也有把子力气就好了。”能上山和大家一起采矿石冶铁，还能耕田种粮食。
从前人少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还有点不用干活的沾沾自喜，现在清江寨发展成一个两千人的中等寨子后，就觉得自己有那么点不合群了。
大家一起背着工具上山下地，每天有聊不完的话题，谢令闻只能坐在小小的医疗室里，人都见不着几个。
“要是没有你，这些人里能有几个这么健康？”度渊持有不同意见，谢令闻虽然不会诊脉那一套，可是根据病人描述的情况就能看病抓药，这可真不是这些人知识储备能解释的东西。
“唉，所得必有所失。”谢令闻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如果在中原他顶多是个好用的医生，说不定还会因为医师的身份被人看不起，哦，还有某些大爷治不好我让你陪葬的医闹现场。
在偏远地方当受人尊敬的巫医简直不要太香好嘛。
“正月初要祭祀山神，这事情你向山下的巫学过了没？”度渊此时提起这个话题是提醒谢令闻他的另一个重要职责，巫。
巫者，沟通天地，这个职业从人第一站起来组成社会开始就有，什么神奇的能力和古老的传说故事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精神领袖。
艰难的生活需要精神寄托，尤其是生存在这种深山老林的村落，更需要一个祖先或者神灵来寄托自己的美好愿望，倾听自己的恐惧与害怕。
谢令闻是陆城和纪炳文默许的情况下推出的大巫，可能谢令闻自己都不知道两人对他包含了什么样的期盼，一个合格的大巫在村落艰难的时候总会挺身而出领导村落，谢令闻如果能学会这件事，那距离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也就不远了。
“祭祀用的猪牛羊都准备好了，我派遣了几个人打扫村子中央的祭坛和广场，安排了女人和孩子们做菜，男人们负责摆流水宴的桌椅板凳。”谢令闻将这些事安排的井井有条，度渊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相夫人帮你？”
谢令闻得意洋洋的点点头，他邀请相氏在医馆留下专门照看女子，和陆城说了从公中分出一百斤米和五十斤麦子给相氏，还赠送给这位夫人一些蔬菜种子和鸡苗，得到了相氏的感激。
于是当谢令闻为祭祀这件事忙的上蹿下跳也搞不好的时候，相氏主动提出接手这件事的筹备工作，连纪炳文这个老妈子都对相氏表示自愧不如，不愧是大家族的当家主母啊，三五千人的集会也能操办的井井有条。
山下的村寨承认了谢令闻的巫医地位，因此祭祀这桩事也得谢令闻出面，从山上摆到山下的流水席，没点管理才能真办不了啊。
“正月初，真是个好时机。”谢令闻想了想，“希望咱们扎根在这片土地上，就像这里的苗民、壮民们一样。”
谢令闻迎着朝阳站立，他手里握着一卷手稿，《谢氏诊疗记录》已经写完了第一卷。
“本来是个文科生，却当上了医生，现在都能自己写书了。”真是世事难料。
……
“山神保佑来年风调雨顺，小谢我给您老人家上贡品了！”
谢令闻穿着一件隆重的彩色衣裳，上面装饰有羽毛毛皮等物，为了好看，陆城特地给谢令闻配备上一根丈八权杖，上有一颗偌大的红色石头。
“风调雨顺少生病。”
谢令闻用普通话叨叨咕咕半天，等到香燃烧着升上天空才用土话说了一句，“祭祀成功。”
李由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谢令闻像一只求偶期的开屏孔雀跳下祭祀台，轻轻拽了拽身边男人的衣裳袖子，“这就是边地的祭祀场景么？好有趣。”
赵定国可疑的沉默几秒钟，那种穿上一件鸟羽衣裳像个癔症发作的病人围着香炉胡乱转圈，血淋淋的牛羊肉盘子摆成北斗七星模样，祭坛上面还挂着黄色的帛旗，如果不是知道陆城和纪炳文都是正经人，不搞邪教那一套，他甚至想带着陛下暂时离开此地。
“真是令人生畏的神经病啊。”
“您在说什么？”李由以为赵定国在解释这祭祀有什么含义，凑近了询问道。
“没什么，您可以用膳了。”赵定国把干净的筷子递给李由，触及到前妻相红秀的眼神时甚至能很坦然的笑了一下。
神经病这个词语的概念还是谢令闻教授给李由，意思是行为举止和臆症疯魔患者相似但是又没有这种病的人，用来形容他和章淑仪最恰当，当然，这形容放到这些退休锦衣卫和东厂人员身上更恰当，大家都神经病才能一起住的这么开心嘛。
“真是莫名其妙欢乐的神经病啊，”赵定国看着台上发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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