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最终花开院龙二伏低做小,就差发誓任凭大小姐差遣随叫随到了,这才打消了森岛眠想让他姓森岛的念头。
笑闹过后。
桌子上换了新的酒杯和酒水,森岛眠一连喝了好几杯,她喟叹一声,“爽!”
“你家里就没有关于森岛御前的记载吗?”花开院龙二好奇问道,“她被人称为神子,那就是侍奉神明的人,应该有记录留下吧。”
“你很想知道?”
花开院龙二殷勤地帮她倒满酒。
“有记载,书里记载了她第一次收徒,给徒弟改姓森岛的事,这就是森岛家的由来,而不是你想的那样。”
森岛眠又强调了一遍。
花开院龙二感叹:“森岛不是阴阳师家系,家族里面最多的是巫女和神官,我听说第一任家主还是一位巫女,后来他们远离了平安京,远离了那个权力的中心,因此在阴阳道遭到重创的时候,他们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从而幸运地保留了下来。”
“那位森岛御前阁下,真是有一颗玲珑心啊。”花开院龙二敬佩道,说着说着他语气沉了下去,“平安京中后期,因为几位大阴阳师的陨落,妖魔鬼怪又开始活动,咒术师开始在京都活跃,很快他们就取得了公卿家族和皇家的信任,逐渐有了跟阴阳师分庭抗礼的权力。”
“现如今咒术界的御三家都是那个时候起势的。曾经被阴阳师消灭的妖魔鬼怪,在人心的牵动下变成了盘桓京都的诅咒,诅咒的强大又带给了咒术师力量,就这样,咒术师的鼎盛时期到来了。”
“前一个时代还没过去,下一个时代就来了。”森岛眠叹气,“书上说这是“咒术的平安盛世”。”
“哪本书,我去撕了它!”
花开院龙二表情狰狞,“那个时候森岛御前还没死呢!”
“嗯?”什么,我还没死?
森岛眠眨了眨眼,“当时对外宣称她是重伤昏迷,但实际上是陨落了啊。”
她记得很清楚,她在黄泉不敌伊邪那美尊,临死前只来得及斩断黄泉跟现世的联系,就失去了意识。
花开院龙二无语地看她一眼,满脸都写着你家先祖死没死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搞笑,“没死,有留存下来的书籍记载她之后又数次保护了京都,直到她身死大阴阳师之名才彻底失传。”
他们之后,再无人敢称自己是大阴阳师。
“大阴阳师啊。”森岛眠托腮叹气,“成为大阴阳师的前提是能跟神明签订契约,然而……”
花开院龙二接上她的话,“然而现世已经没有了神明。”
他神色复杂,“这是一个没有神明也没有恶鬼的时代,没有人能够轻易跨越生和死的界限,按理来说这应该是个最好的时代,但是。”
花开院龙二低头看着酒杯,杯里酒面清丽明亮如镜,有澄澈的透明感,一如酒的名字——明镜止水。
“纵使地狱恶鬼断绝,可人心之鬼不会消失,就这样再起波澜。”
他晃了晃酒杯,随即一饮而尽。
店里灯光不算很亮,他凌厉的眉眼却亮的惊人,“总有一天,我会除尽天下妖鬼,还人间清明。”
“啊——”趴在桌子上的森岛眠拉长音调,“那你不如去东北,帮我看着点灵场。”
花开院龙二抬眸,他看向对面没什么少主形象趴在桌子上喝酒的女孩,“我一直没问你,半年前新宿你为什么会跟那群咒术师在一起。”
“因为我现在是咒术师。”
酒杯被重重磕在了桌子上,森岛眠不用抬头都能想象到花开院龙二三分震惊七分恼怒的表情,合一块就是一整个快疯掉的大饼脸。
“你可是姓森岛!”
花开院龙二确实快疯了,他想抓着森岛眠疯狂摇晃,把她脑子里进的水给摇晃出来,“你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
“灵场快镇压不住了,黄泉一旦现世,在高天原众神明已经远去的当下没人能再封印它,我不想让雏她们成为人柱,那就只能自己来了。”
她语气轻松,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意,看起来没有一丝阴霾。
“人柱。”花开院龙二愤怒的表情凝固住了,他压低声音自言自语,“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按理来说结界应该还能撑百年啊,难道是那群该死的咒术师又干了什么。”
“你看我干什么,你看我也要骂!”
“行行行,你骂吧,我听着。”
听到这句话,花开院龙二冷笑,“你让我骂我就骂吗,我为什么要满足你。”
然后他看向森岛眠,表情复杂,“我有时候真的看不懂你在想什么,我们从小一起练习阴阳术,说好一起肃清世间恶鬼。”
“不是阴阳师,我也可以拔除恶鬼。”森岛眠语气平静,“用刀我也可以斩尽恶鬼,我们仍然可以走在相同的道路上。”
盯着她看了一会,花开院龙二道:“那我们现在就是双倍的宿敌了,更不该在一张桌子上喝酒。”
“咱俩关系那么好,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森岛眠把酒给他斟满,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铮——
店里有人弹起三味线。
森岛眠动了动耳朵凝神听了一会,发现对方弹唱的是《三千》,等一曲结束后,她也跟着鼓掌叫好,端起酒杯来跟旁边的人碰了一下,然后抬头便灌,喝完潇洒擦嘴,接着又是一轮。
看着她发红的眼尾和渐渐有了醉意的脸,花开院龙二开始套话:“你因为什么不开心?”
“我见到了诅咒之王两面宿傩,他当着我的面嘲讽阴阳师,我很生气。”
花开院龙二只觉得这句话槽多无口。
什么叫见到了两面宿傩,什么叫当着你的面嘲讽阴阳师,主要是背地里嘲讽你也听不见啊。
不对。那玩意不是已经死了千年吗?
花开院龙二感觉他一年的震惊都用在今晚了。他磨牙,咒术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外人却一点也不知道,那群鳖孙瞒得是真紧啊。
“喂,龙二,两面宿傩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花开院龙二冷冷吐出这么几个字。
他皱眉:“当初森岛御前参与了对他的围剿。”
“啊?那赢了吗。”
我打过两面宿傩?我怎么不知道?
森岛眠晕乎乎的想着。
“没有,那一战是两面宿傩的成名之战,他用当时参战的所有阴阳师和咒术师的名字成就了自己诅咒之王的名号。”
花开院龙二气到咬牙,“那一战之后,大阴阳师森岛御前失踪,再也没有出现过,传言她死在了那场战争里。”
看到他那么生气,森岛眠实在是忍不住问,“你是我…祖先的粉丝?”
男人高傲地抬起下巴,“我是芦屋道满的后人,跟他审美相似,有什么问题吗?”
森岛眠木然。
那问题大了去了。
你要是他的后人,不应该喜欢安倍晴明吗?
嘶,不可深想。
没想到千年之后还有自己的粉丝,粉丝还是自己的臭屁幼驯染,森岛眠心情有些复杂。
“你那是什么眼神。”花开院龙二从她眼里看到了诡异的慈祥,“你正常点,我害怕。”
“哦。”
森岛眠端起酒杯,“一会你负责把我背回去,东京咒术高专,你应该知道在哪吧。”
“不可能,我会把你丢在这里,就地掩埋。”
“求你了,龙二哥哥~”
听到这个称呼,花开院龙二诡异地兴奋起来,他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像是在考虑从哪里下手,“那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吧。”
森岛眠:“……”
哦靠,忘了他是个变态妹控抖s了,看来今晚不能醉得太狠,不然真有可能被他埋在高专门口。
“不可以,我会告状。”
“哼,那也要先爽了再说。”
“……”
酒色氤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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