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忆后来当然也查过,究竟是谁放火烧了这山。

可即便他早已将一切查的水落石出,他想要寻找的那人,也彻底找不见了。

这噩梦伴了他多日,总是惊得左右前来问询。就连老郎中也说这是病,需得服药。更有甚者,送他安神散用以好眠。

可苏无忆摆摆手秉退左右。

他不觉得这是病。毕竟什么病能如此让人如愿,在梦中见到思念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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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又过了多日。

这些日子里,苏焕青被钟回照顾的不错。她一直被人好吃好喝地供着,想出门也再没人拦她。

虽说她也盼望这这样的日子持续下去,但她也知道,钟回不可能一直什么都不做。

终于有一日,在官兵团团将她的居处围住之前,苏焕青就提前听到心声,从楼兰出逃。她给钟回留下一封信,感谢他多日收留照顾之恩。

官兵闯入时,那张信纸就大喇喇的放在桌面上。官兵拿在手里,来回反复阅读却不明所以,只好上呈。可那带队的也看不明白。

“这是鬼画符?似字又非字?教人看了觉得好似能翻阅一二,又过分简明扼要。”

“这般语言是哪国的字?”

“不知道,属下都不曾见过,也绝非大殷的文字。”

那封信在楼兰几经传阅,甚至被许多学习研究大殷文化的人翻阅过,都一无所获。最终,那信落到早已下了狱的钟回手里。

那是简写的汉字,苏焕青曾教他辩识过一些。

“……原是如此。看来她逃掉了。”

眼见着钟回翻阅后合上信纸,神色轻松,为首之人怒不可遏。

“三弟,你勾结外族,意欲何为?!”

可钟回不为所动,寥寥几句就把人堵了回去。

“那是我的未婚妻。”

“你要娶一个汉人为妻?!你这个叛国贼!”

“二哥,如今大殷同楼兰交好,不少楼兰人都同汉人有接触,父王甚至也同汉人有过姻亲,在王妃在时二人一直举案齐眉,乃是佳话。照二哥的意思,父王岂不是也是叛国贼了?!”

“你、你!荒谬!”

钟回笑起来。在大殷耳濡目染多年,让他不仅仅学会了说话时引经据典,更学会了如何用简简单单的话语立于不败之地。

“二哥,别费力气了,你不可能靠这个就关住我。眼下正是楼兰需要人的时候,父王要是看见我在你这里,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把我放了,顺便去把我的未婚妻追回来,那样我还能对您既往不咎,你还是我的好二哥。”

“但若是我的未婚妻有个三长两短,整个楼兰的灾难,都会因您而起。”

钟回说话听上去很慢很温和,可字是一个个咬出来的,又无端带着点阴狠。楼兰二皇子愣了一瞬,勃然大怒:

“你休想!”

钟回见此人着实说不通,也歇了寻人的心思。如今还不是最适合的时候,他才从大殷回来,在楼兰势单力薄,苏焕青留在这里只会陷入危险。

再等等,再等等……要不了太久,他会想办法将她追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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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焕青一介女子,在这样一个古代社会中独自逃亡,本该是危机四伏的。但她毕竟不是普通的女子,她自己手里有一笔钱财不说,盛明夏又特派了人跟护着她,于是她去到哪里都不必担心。

盛明夏自己忙于镇守边疆,顾不上她,只让她自己注意点儿官兵,切勿玩得太开,引火上身,因小失大。毕竟他们都知道,京城还有个分身乏术的苏无忆,恨不得拿出十二万分的精力,追她到天涯海角。

苏焕青日子从未过得如此舒心过。她化名丰月,在大殷置办田产、购置房屋,又四处物色合适的产业,投资理财,好不快活!

眼见着钱越滚越多,苏焕青一个甩手掌柜,日日做着钱生钱的美梦,连夜里睡着也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这一掉,倒是掉出了问题。

“你说你是……什么?!”

“我是这本小说的系统,我的原主沈月本能成为新一代的皇后,可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她没能完成任务!现在皇帝换人了,新的任务只能交给新的人,我综合分析了所有女性,发现你成为皇后的成功率高达——”

没错,苏焕青从床上掉下来时,正巧磕到了脑袋。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她听到了类似电脑开机的音效,紧接着,就是这个劳什子系统在她的耳边说起了话!

她当机立断,拒绝的很干脆:

“我不想当皇后!”

“可是,因为我的疏忽,你一直在占线使用我的技能。因为你,我的电量不足1%,只能靠吸取生命来存活。如果你不当皇后的话,你就至少要把你耗费掉的我的电量还给我,这样我才能去找其他宿主。”

“你需要多少生命力?”

“1000年。”

神tm的1000年,1000年她的墓碑上都建起人类城市了!

“所以你还是去当皇后吧!只要你当了皇后,我的电量就能抵达100%,重新变得生龙活虎!”

“你现在1%的电量还能坚持多久?”

“只是保持待机的话,还能坚持一个月。但宿主应该没办法不使用我的能力吧?毕竟之前没有我时你就一直在使用,显然离不开我的技能!”

“闭嘴,待你的机去吧!”

苏焕青的行动很迅速。现在相当于她失去了一直以来的金手指,身上还挂着个等着吸她血的系统。

但好在她并不像刚来时那么一无所有了。她现在有足够的钱和人脉,在大殷不少地界都有自己的势力。

苏焕青即刻收拾好了行囊,从住得最满意的房产中走出,帮她打点的管家当即迎上来,诧异道:“姑娘这是要走?”

“对。”

苏焕青顿了顿,多问了一句:

“这些日我忙于行商,忽视了国家要事。现在我要去京城,才听说陛下已经去世了。如今那皇位上的是哪位皇子啊?”

她记得自己走时,盛明睿还没有皇子才对,是太后从旁系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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