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楹突然皱了皱眉,她半睁开眼,面上有些迷茫,抬头看清了裴凛模样的,又看到了周围的环境。
“这是哪儿?”
“紫宸殿。”
“紫……是哪儿?”沈楹伸手攀上了裴凛的脖颈,那里有些凉,感觉自己脸颊很烫,沈楹干脆在裴凛的脖子上蹭了蹭。
她嘟囔道,“阿凛,我有点儿难受,头好晕。”
裴凛一震,暗哑声道,“你叫我……什么?”
沈楹松开手,干脆脱了罩在外头的衣裳,又抱着裴凛,在他脖颈处胡乱蹭着,又去扯他的衣裳,双手毫不客气的揉捏着他的脸颊,理直气壮道,“你的脸颊真凉,快给我凉凉。”
放在沈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勒得沈楹顿时皱起了眉头,抬手锤了裴凛的肩膀一下,“疼,放开我。”
裴凛没有松开,只是将沈楹往上托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颊上,又问了一遍,“你方才,叫我什么?”
沈楹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只在裴凛身上胡乱蹭了起来,蹭得他呼吸都乱了,还蹭到了某个地方,裴凛呼吸一窒,只能按着沈楹,哑着声音道,“别再乱动了。”
“就动就动,你能拿我怎样?”沈楹得意的哼道。
裴凛一个转身,直接把她按在了床榻上,低头去亲她的唇,放开之后,沈楹大口的喘息着。
“你说我能拿你怎么样?”
沈楹顿时笑了起来,把裴凛搂得更紧了些,抬头去亲他的脸颊鼻梁眼睛额头,在他脸上一阵乱亲,又去亲裴凛的嘴巴。
亲了一会儿便要离开,裴凛立刻便反客为主,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
唇齿交缠了一会儿,裴凛吻着她的唇角,一路吻到了耳垂,吮得她耳垂发红,才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沈楹身上的外裳刚才就脱了,现下身上只穿了件亵衣,裴凛伸手就要扯下来,却发觉有些不太对劲。
一抬头才发现人已经睡了过去。
他吸了口气,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下,最终还是长叹一声。
坐起来后,到底还是有些郁气,又低头在沈楹白皙的肩头咬了一下,落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沈楹闭着眼睛,一脸不耐的将他推开。
裴凛又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起身吩咐雪容过来替沈楹擦擦身子,她最爱干净,就算没办法洗澡,也是把从头到脚的擦洗一遍的。
若是明儿个清醒了,知道自己没洗澡就睡了,还不知道有难受。
裴凛吩咐下去后,自己就往净室去了。
雪容虽然诧异,却也没敢多说什么,端了热水过来帮沈楹擦身子。
“你是……谁?”沈楹睡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宫女,神色有些迷茫道。
“奴婢是雪容。”
“雪……容?那是谁?揽月呢?揽月去哪儿了?你是新来的吗?”
雪容虽然不知道揽月是谁,却还是道,“奴婢自娘子进宫就在娘子身边伺候了,并没有见过谁叫揽月?”
沈楹伸手捂着脑袋,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她又感觉小腹一抽一抽的疼,疼得她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娘子,娘子没事吧?“雪容看着沈楹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还出了细密的汗水,顿时吓了一跳。
摸着平坦的小腹,沈楹想起来她忘记了什么,呢喃道,“孩子,我的孩子呢?”
雪容大惊,连忙往四周看了一下,低声道,“娘子如今正得陛下恩宠,有孩子是早晚的事情,娘子不必操之过急。”
沈楹只觉得肚子还是疼,手紧紧攥着自己的亵衣,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嘴里无意识的呢喃着,“孩子,孩子呢?裴凛……裴凛,你这个大骗子!我恨你,你这个王八蛋。”
雪容脸色苍白,只恨不能自己的耳朵是聋的,她轻轻推着沈楹道,“娘子快别说了。”
余光瞥到有人影过来,雪容立刻便知道那是谁了,她不知道刚才那话到底有没有被听进去,只连忙跪倒在地,“陛下恕罪,沈娘子她只是喝醉了酒,才会胡言乱语,还请陛下恕罪。”
裴凛刚沐浴过,身上还沾着水气,大步走过来坐在床榻边看着沈楹。
看着她神色痛苦的模样,伸手去摸她的脸颊。
“陛下!”雪容见裴凛伸手,又唤了一声,生怕裴凛对沈楹怎么样。
“你先下去吧。”裴凛道。
雪容犹豫着没动,抬头看了一眼还蜷缩在床上的沈楹。
“朕不会伤她的。”
雪容意识到裴凛在说什么,立马低下了头,转身要端着东西离开的时候,又被裴凛叫住了。
“热水留下。”
雪容不敢多问,放下后就出去了。
裴凛用热水打湿巾帕,替沈楹擦了脸上的汗水。
见她出了一身的冷汗,又替她擦了身子,一开始还能听清楚她嘴里的话,到了后面就有些模糊了。
裴凛放下帕子,伸手抱住沈楹,在她耳边道,“孩子没事,他好好的,他的身体很健康,学东西也很快,就是……很想他的娘亲。”
说到最后,裴凛的声音也低沉了下来,目光落到沈楹的侧脸上,低头轻吻了一下,口中喃喃道,“阿楹,别恨我。”
沈楹不知道有没有听见,总归是安稳了下来,抓在亵衣上的手也被裴凛拿了下来,见她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水打湿了,又拿来干净的衣裳帮她换上。
等沈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对上的是明黄的寝衣,她疑惑的伸手摸了一下。
一只手伸了过来,捉住了她的手,“别乱摸。”
听到裴凛的身影,她猛然抬头看了过去,还没开口,就捂着脑袋嘶了一声。
“怎么了?头不舒服吗?”
“头有点儿疼。”
沈楹揉着脑袋坐了起来,立马顿住,低头看了下去,雪白的绸裤上,红色的血迹蔓延开。
她睡着的时候,无意识的把腿架在裴凛腿上,连带着他的寝衣上,竟然也沾染了血迹。
沈楹这才发觉,肚子也有些疼,有一种酸胀坠痛感,甚至还能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出来。
她倒回枕头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先捂脑袋,还是该捂着肚子。
痛经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体会过了,她第一次来的那会儿,痛经就厉害,妈妈请了专人,花了很多心思帮她调理,后来就没什么感觉了。
没想到这种几乎被她忘却的痛楚,居然在这里体会到了。
裴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先帮你换下来,再让人给你煮些焦糖红枣茶。”
裴凛的手已经放在了沈楹腰上,却被她按住,“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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