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有别人夸过她可爱，幼儿园的时候老师说她脸嘟嘟的很可爱。
上高中时，那些和她表白的男生也说，因为你很可爱啊。
但许昭都没有太多的感觉，她甚至有些较劲，可爱是不是就是不够漂亮。
可这两个字从陈星原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她却有种被炸得晕乎乎的感觉，原来她也很喜欢可爱这个词。
握着杯身的指尖不自觉卷了卷，她极力抿着唇。可越是这样，越感觉到鼻尖呼出的气息越来越滚烫。
这是一种她未曾体会过的心情。
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在她脑袋里不停地旋转，升空，直至炸开，她一直在问自己，却一直找不到答案。
她决定将问题抛给出题人。
罪魁祸首。
许昭抬头，看着男人侧脸的轮廓，他漆黑的瞳，有些驼峰起伏的鼻梁，饱满的下唇，每一处似乎都是那么惹她心软。
她咽了咽嗓子，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似乎变成了一只画笔，而他的模样就是此刻她心里的一幅画。
她几乎确定以及肯定了，对他有别样的感情。
“你有女朋友吗？”
许昭冷不丁开口，在大家已经进行下一轮对话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又很淡定地抿了口茶。
放下杯子的时候，指尖却在微微颤抖，不经意往嘴角擦了擦水渍。
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紧张。
正慢条斯理咀嚼吃食的男人一愣，微微单挑眉看向她，暖黄色的光晕让他的眼神显得有些晦暗不清。
是她读不懂的眼神，她咽了咽嗓子，强迫着自己不要躲开，要表现的真诚一些。
她不想因为年纪轻就被他认为是不敢直面感情。
这场仅有几秒钟的对视却显得漫长无比。
在她心里看来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陈星原却莫名的笑了，他偏过头去，不再看她。
许昭深感莫名，却又对他的想法无从猜测，是听懂了她的暗示，亦或是大人都是这样，只回答他们想回答的问题。
她深深吸一口气，用汤匙往嘴里舀了一勺粥，触到舌尖的时候却觉得此时的白粥不再有甜味，而是有种颗粒感。
就在她决定起身去一趟厕所的时候，右手边那个在前一秒还在和饭桌上的人侃侃而谈的人，却像有心灵感应一般，身子往后倾了倾。
下一秒，她听到他低声说：“你猜呢，小朋友。”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许昭的脑袋里突然想起哈姆雷特里的这句话，来形容现在的她再合适不过。
陈星原的话像是风筝的细线，而她是那个在风中摇晃的筝，他的言语就是那转轮，时而放飞，时而又拉得极近。
最要命的是，他每一次转动那轮，她都会追随。
好奇、想象、靠近...
可她到底还是个脆弱的，纸糊的风筝，她觉得自己玩不起了。
许昭攥了攥指尖，站起身来向大家微笑示意，解释她得去一趟卫生间。所有人都点头谅解，只有罪魁祸首坐在原处一动不动，眼神都没分给她。
仿佛她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在等待些什么似的。
她突然有些恨他，很莫名的。更是开始有些后悔跟着他了。
幸好卫生间里的空间足够私密，她将小包包挂在挂勾上，随后有些脱力地靠向门板。
正巧陈垣发来信息转移走了她的注意力，他问她今日想好选什么专业了没。
许昭闭上眼，想象着刚才浏览的表格上写的一个个专业。
她的分数有些尴尬，按照往年分数线能踩线上帝都大学的化工专业，然而她只要想象一下自己和宋琳他们一样在实验室里工作，每天面对着各种仪器就已经产生了逃避的情绪了。
再往下，就是东城大学的王牌专业，金融类。
这个她倒是不怎么讨厌，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堆数字的组合，那种将事情有条理地处理好的感觉让她还有点着迷。
可短时间内，她也只能根据分数的层次去筛选一些学校，没法给陈垣一个准确的答复。
于是她只是亮起屏幕，很诚实地给陈垣回复了一句：【还没想好。】
但没想到陈垣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祖宗，就还剩下几天了，你别到时候确认志愿的时候还跟我说没想好吧。”
还没等许昭回答，陈垣又突然说：“还是说。我哥那里真的有这么好玩，你乐不思蜀？”
她的思绪猝不及防又被陈垣带回去，又想到那个人。对于他，她也是真的没想好。
于是许昭没否认，也没肯定，只是笑了一声：“怎么可能，请不要用你小人之心度大人之腹。”
但这句话不知道哪里惹到了陈垣，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哼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出于对他们革命友谊的信任，许昭也没多想。她说话直白，陈垣也经常生气，谁知道他又怎么了。
只是再切换到表格页面的时候，她盯着东城大学四个字看了许久，久到屏幕熄灭了，倒映出她的脸的时候才回过神。
如果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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