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从韩邦国那里回来,第二天就把李澈叫到了家里。
两人在书房坐下,韩老把韩邦国的话转述了一遍。
说完,韩老看着李澈,目光里带着一丝为难。
他觉得自己没有带回什么好消息,有点对不住这个年轻人。
韩邦国想转达的意思很清楚:你的意思我听到了,但是目前我做不了什么,你们只能靠自己,但是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是会出手的,不过你得等我通知。
李澈听完,笑了一下。
“我明白了。”
韩老以为他没听明白,又补了一句:“李澈,提拔一个一把手不是那么简单的事。邦国他……也得等机会。”
李澈点了点头,说:“韩老,我知道。韩市长没有明确说我的提议不行,就说明起码方向是正确的。我们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机会。”
韩老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李澈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了几分。
“行了,韩老,什么都别说了。韩市长有韩市长的考量,我提我的建议。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好好想想怎么帮婉音把她那边的事情定下来。”
韩老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他没有再提韩邦国的事,而是把话题转到了秦婉音身上。
其实秦婉音那边,韩老一直关注着。
这段时间,他也没闲着,在老干所里逮人就问,从资金到管理到销售再到品牌,把能想到的事情都替秦婉音问了个遍。
韩老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他说,老同志们虽然退了休,但脑子没退,说起自己干了一辈子的事,个个头头是道。
韩老一页一页地翻着笔记本,把那些零零碎碎的信息说给李澈听。
李澈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几句。
韩老说到兴头上,声音都大了几分,不像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倒像是在办公室里跟人争论方案。
“这些老同志,一辈子跟农业打交道,肚子里有货。”韩老合上笔记本,“你让婉音别急,慢慢来。路子有的是,关键是走对方向。”
李澈点了点头。“韩老,您费心了。”
韩老摆了摆手。“费什么心,我
也就是动动嘴皮子。干事的还是你媳妇儿。”
元旦节秦婉音从新林乡回来。
韩老只给她留了一个晚上的探亲时间第二天就一个电话把李澈和秦婉音叫来自己家给秦婉音结结实实上了一天课。
李澈坐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感觉到婉音这条路子虽然才刚起步但在韩老的引导下已经走通了。
除了中午吃饭韩老几乎没有歇嘴。
保姆把开水壶续了两遍韩老才把笔记本合上看着秦婉音。
“我能帮你的也就是这些了。具体怎么干还得你自己去琢磨。”
秦婉音站起来冲韩老鞠了一躬。“韩老谢谢您。”
韩老摆了摆手。“谢什么谢我这也是闲得慌。你要是真想谢我就把事干成。”
秦婉音笑了。“那必须的。”
从韩老家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李澈开着车秦婉音坐在副驾驶靠着车窗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李澈没有叫醒她就那么慢慢开着。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在秦婉音的脸上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还在想事情。
在家休息了一天秦婉音就闲不住了。
她跟李澈说想去拜访一下刘副区长。
当初在区里的时候刘运对她挺关照的现在虽然调走了但维系一下关系总没坏处。
说不定哪天又调回来了到时候还用得上。
李澈听了点了点头说你能这么想证明你已经上道了。
秦婉音白了他一眼。“什么叫上道?我本来就会。”
李澈笑了笑没跟她争。
他想起何远鸿的事刘运怎么说也是副区长对区里的招商政策应该能说上话。
何景山想在全水区投资这件事他答应何远鸿帮忙问问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
这次陪秦婉音去正好顺带提一嘴。
“我跟你一起去。”李澈说。
秦婉音看了他一眼。“你也有事?”
“顺带问个人。”李澈没有瞒她
秦婉音听完想了想。
“何景山这件事最大的难处就是他
的犯罪记录。其他的问题倒不算大。”
李澈点了点头。
“说白了区政府招商是件很主观的事。他们如果觉得何景山的犯罪记录有问题就会找出各种理由来推脱。”秦婉音顿了顿“不过也并非绝对。何书记是市委常委这个面子区里多少要卖。而且他明年就退休了程序上不会有多大问题。”
“你觉得能成?”李澈问。
秦婉音摇了摇头。“拿不准。只能先说说看成不成的就看区里怎么考量了。”
李澈说:“咱俩想的差不多。我也只是答应何书记帮他问问又没答应一定能成。能成当然最好成不了也不能怪我谁让他何景山非要犯罪呢。”
秦婉音没接话低头翻出手机给刘运打了过去。
约好时间后两人准备了些礼品开车往刘运家去。
到了地方李澈提着东西
刘运亲自开的门。
看见秦婉音脸上堆满了笑。
“小秦!好久不见快进来快进来。”
秦婉音换了鞋把东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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