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跟秋娘趁方明出门采买的时候长谈了一次,谈完之后秋娘还是照常住在灶间料理家事,但对着长孙无忌就有点发怵。
方明有点好奇他们俩到底谈了些什么,两个人都不肯说。不过确凿无疑的是,秋娘最近发呆叹气的次数变多了。
柴绍也在叹气。
斥候说那位主簿忽然病了,不仅不肯引荐他们,貌美表妹也说不要了。他们暴露了?看起来不像,主簿的确卧床不起,而且脸色苍白,大夫诊断是惊悸过度了。
惊悸过度?长孙无忌听了很纳闷,堂堂一个从军的主簿居然被吓得需要卧床了?实在是想不通。
没想通也不能耽误午食。
方明又改良了冷淘汤饼的做法,这次他和面时加了大量槐叶汁,于是揉出来的面是碧绿色的,盛在陶碗里就显得很不寻常。
柴绍年长些,又在长安见多识广,他先是肯定了方明在烹调一道上颇有天赋,然后很客气地彼此谦让了一轮,又谦让了一轮。
暑热正盛,蝉鸣乱耳。
秋娘是第一个动筷子的,没说难吃。长孙无忌第二个闭着眼吃了,说味道还行。斥候第三个,吃相很卖力。
于是柴绍浅尝了一口,又尝了一口,
接着屋里吸面条的声音此起彼伏。
槐荫满院,群鸟嘤嘤迁于乔木。
柴绍添第二碗时没再谦让,并且强烈要求方明再多浇些醋汁。
午后,“邵郎”与“孙郎”提着礼物一起看望病人。主簿是从洛阳随宋老生调任来,在霍邑没有房产,因此居住在鹰扬府一间官舍中。
“兄,我们二人听说兄病了,忧心如惔,食不下咽”
柴绍俯身塌前,很不安地握住病人的手。
主簿很感动,眼睛里有了点泪光。
“兄是在哪里受惊了吗?可要寻个善解咒禁的巫医来看看?”
“唉,不提也罢”,主簿喝了几天汤药,额上还是有点出虚汗,“宋将军最近事忙心烦,弟所托之事恐怕要缓一缓”
“兄何出此言,当今应以保养身体为重”
“邵弟,孙弟”,主簿半躺在塌上,用细布擦了擦湿润的眼角,“要不是太原李渊那个老匹夫闹着起事,你们托我的那点事情根本不值一提,宋将军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