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查理整理出来的那本手册上看过,人类夫妻也和人鱼间的伴侣一样是会同床共枕相拥而眠的。

梵癿之前一直没有在意,是因为本来就想对她敬而远之。

可今天在门口看到妻子和别人站在一起后,他感到极度的不爽,这种滋味他不想再体会。

他迫切的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还没有搞清楚人类的行事作风,怕不小心暴露身份,只能先按照手册上的内容来。

只是不知为何,刚才很正常的一句话,他问完了却有点紧张。

随后梵癿意外的发现,妻子好像也很紧张。

他听到了她的心跳声,比刚才要快不少。

这是为什么?

人鱼愈发困惑,他微微侧头,将耳朵偏向月逢所在的方向,方便听的更加仔细。

属于人类有规律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钻进耳朵里,他甚至能听到血液被挤压出心腔的动静。

梵癿一想到它在妻子的胸腔里和水母一样鼓动,就觉得好可爱,好想把它捧在手里,摸一摸它。

只是要碰到妻子的心脏,好像得先打开她的胸腔,她能像人鱼一样快速的恢复吗?

不用细想梵癿也知道肯定不能,他为此感到遗憾。

不同于他的遗憾,月逢现在只想捂住自己的心脏深吸一口气,你瞧瞧你瞧瞧,这问的什么话,这叫她怎么回答。

哦,当然没跟你一起睡,哈哈哈哈因为我压根不是你老婆?

这么说肯定会被当场抓起来的吧。

其实早在她发现家里有人监视后,就有计划要搬到一个房间住的,因为亡夫各方面看着都很合心意。

只是正所谓慢工出细活,欲速则一坨,她晚饭前才刚被裴灿问了怎么和丈夫分房睡,当天晚上就搬回去显得她多心虚似的。

还得再找个合适的时机才行。

“老公,”她不满的撇了下嘴,撒娇似的喊人,不退反进,一边往梵癿身前走一边仰着脸笑意盈盈的看他:“你是不是晚上一个人睡不着,想我了~”

她靠近的突然,梵癿下意识的往后退,不知不觉就被妻子堵在了二楼的栏杆边。

其实用堵这个词不合适,她在自己前面显得如此清瘦脆弱,纤白的手臂撑在自己身侧的栏杆上,根本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一身黑色的睡衣长裙轻薄,宽大的袖子显得手腕更细,薄纱微微透出一点肉色和骨骼的形状,更饱满的地方则被垂至胸前的黑发挡住了。

这是一个几乎没什么露肤度的装扮,却恰到好处的引人遐想。

沐浴后热水把她身上的关节处烫的粉红红的,很漂亮,带着水汽的香味藏着梵癿觉得会使人晕眩的毒素。

两人现在挨的好近,比今天晚上在门口看到她和别人站一起的距离还要近很多。

这说明我和妻子的关系才更亲近吧?

所以她说喜欢和我贴贴是真的,她没有骗我!

梵癿一面为此感到愉悦,一面又不太敢看她,飘忽的视线被瞬膜覆盖,四处游曳没有落点。

“我……”他发出了短促的音节,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个人类总能轻易令自己不知所措。

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我又中了毒了吗?

好晕……

好饿,想吃掉她。

还想咬她,咬她的手指,咬她的脖颈,软乎乎细窄窄的腰,还有大腿……那里一定很好下口。

好想尝尝她血的味道!她总是这么的香,血液的味道一定很棒……

皮肤也起不到保护作用,那么嫩,好想咬……

好想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

人鱼的脑子里转瞬就被这种念头占满,刺激得他舌头在口腔里变回人鱼形态时细长分叉,且布满微软倒刺的模样。

这种时候如果在老婆面前吐出长长的鲜红的舌头来,估计会被她当做蛇妖,可能还会吓晕过去。

但是梵癿感觉快自己忍不住了,他犬齿发痒,突然饿的要命。

这次的食欲旺盛的吓人,还夹杂了更为难耐的另一种欲望,似乎自己每一次触碰到她,最后都会变成这样。

他现在不单单只是想吃掉她了,比起用牙齿撕咬开她的皮肉,他更愿意用舌尖去品尝她皮肤的滋味,更愿意看她像梦里那样,露出那种潮红迷离的表情。

叫着自己的名字……

口水泛滥的厉害,梵癿压抑着呼吸,吞咽的次数变得频繁,脸控制不住的红了。

“??”身前的人体温很低,脸却很红,呼吸也重了不少,月逢本来是为了转移话题,却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

她压根不知道自己正游走在被吞吃入腹的危险边缘,不知道面前的怪物犬齿咬的死紧,只觉得这个老公纯情的不像话。

竟然会因为一两句话就脸红成这样。

还挺可爱~

这不逗一下都说不过去了,就好像i人是E人的玩具一样,老实人也是。

她盯着梵癿的脸,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腹肌上:“不说话那就是真的很想我咯~可是我很担心你的身体呢,你才遭遇海难没多久,我问过医生的,说不能剧烈运动。”

她的话轻飘飘的,两根手指像爬楼梯一样沿着他的身体慢慢往上走,存在感十足。

梵癿的注意力全部被她的手指吸引走,整个人晕呼的厉害,很惊讶人类之间的交.配还要问过医生。

这一点自己看的那本手册上没提过。

不知道在否认什么,梵癿侧开脸,红色一直蔓延到了锁骨,还强装镇定的摇了摇头:“……我没想。”

如果是人鱼形态的话,此刻的尾巴一定是在不安的摆动。

“可是我想啊,”月逢声音放的更轻,近似耳语。

那在他身上作乱的手指一点点沿着他的脖颈上移,摸过凸起的喉骨,最后勾住了他的下巴。

略一用力,把他扭开的脑袋又勾了回来,却还没完,柔软的指腹很快停在他嘴唇上,充满暗示意味的蹭了蹭:“老公你看,你果然身体受到了影响,你以前可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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