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做了什么?”
路秋焰懵着,“我能做什么?”
“你说呢?”
“我不知道……”
虞商坐在床边,长腿落地,身上的睡衣宽松地挂在肩上,头发也翘起了一缕,和平时严谨高冷的模样判若两人,显出几分慵懒随意来。
路秋焰离他不到一米远,刚要后撤一步,忽而手腕传来箍紧的力度,紧接着整个人被一拽,飞扑到虞商怀中。
虞商攥着他手腕,另一只手接住他窄瘦的腰身,“没事吧?”
路秋焰:“你拽我,还问我有没有事?”
“抱歉。”虞商这么说着,手却没有放开,直接一个用力,路秋焰跨坐在他腿上。
路秋焰仍是不敢看他,“你干嘛?”
虞商比路秋焰高些许,路秋焰坐他腿上,视线刚好平行。他望着路秋焰的眼睛,嗓音淡淡:“你对我做的事,再做一遍。”
“我对你做什么了?”路秋焰质问,他是清白的,根本没对虞商做什么。
那擎天柱,是虞商自己立起来的。
包括现在,形状还那么明显……
虞商面上平静,眼底却有波澜,他捉住路秋焰的手,放在擎天柱上,说:“就是这样。”
路秋焰掌心滚烫,耳根也发起烧来,“我没有……”
“你有。”虞商垂眸看他的手,“我总是做梦,梦里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路秋焰忽然想,他现在是不是在虞商的梦里?
既然是梦,做些过分的事也无可厚非。
于是他的手慢慢地动起来,虔诚得像一只抱着树干蹭的松鼠,渐渐的,他得到了上天的甘霖,落下的白果。
路秋焰晃神地看着,却总也瞧不清楚。
谁知虞商的手落下来,正碰着他,轻轻地搓揉着,“我也帮你。”
“……”路秋焰没有拒绝,或者说无力拒绝,他伏在虞商的身上,下巴靠着他宽阔的肩膀,忍得抿住嘴巴,不肯发出声音。
虞商说:“你听到你的呼吸了,很急。”
路秋焰:“……快点。”
混乱的,无序的,充满迷离色彩的梦,在路秋焰醒来后如同一记重锤,砸得他头晕眼花、摇摇欲坠。
他不可置信,自己居然做了春梦。
春梦的主角还是他和虞商。
路秋焰一直以为他和虞商最多彼此有好感,谈不上特别喜欢,至少,没有达到恋人的那种喜欢。可是这个梦打破了他的自以为是。
原来他对虞商存着那种心思?
路秋焰辗转反侧了好几个晚上,上网查了很多有关事例,才逐渐放下心来。原来梦到和同学做那种事也不是代表喜欢,可能就是青春期的冲动。
两个月后
路秋焰以为自己彻底忘了这个梦直到田阮问起。
“……”
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透露。不然田阮又要添油加醋脑补出颠鸾倒凤的大戏。
“没有。”路秋焰冷酷地说双手插兜走进客栈。
田阮才不信原书可是写过好几次主角受的春梦这些春梦就像一个个预告之后主角攻受全都用实际行动把这些春梦复刻了一遍。
不过田阮也没有多问路秋焰不想说的事就是用上老虎钳也撬不开他的嘴。
四人在包厢吃饭虞商从头到尾没有说什么话汪玮奇则叽叽喳喳也只有他配合田阮的吹牛打屁。
吃完饭汪玮奇继续当田阮的小跟班对他的平衡车羡慕嫉妒恨:“怎么你到哪里都有交通工具?也太方便了。”
田阮踩着平衡车慢悠悠溜达:“虞先生送我的你可以让你爸送你。”
汪玮奇:“我爸才不会这么娇惯我我妈也不会。”
“……”果然每个人都看出虞先生娇惯他了。
平衡车倏然停下田阮跳下来说:“给你骑十分钟
汪玮奇激动得两眼放光:“兄弟你果然够义气!”
田阮笑着叮嘱:“别撞到游客骑慢点。”
跟在后面的保镖们心想夫人说这话是最没有可信度的一上午风驰电擎的是谁?
汪玮奇快乐地跳上平衡车三秒后快乐地摔了一个大马趴。
田阮:“……汪玮奇!”
汪玮奇嗷嗷叫着翻过身如同一条黑不溜秋的泥鳅精在阳光的暴晒下逐渐变成咸鱼干两眼放空:“我居然还不会骑平衡车操。”
田阮深有感触:“我第一次骑自行车也是这样的。”
最后还是田阮自己骑着平衡车在古镇上驰骋汪玮奇则像只大**跟在后面需要表演的时候就汪几声逗得游客们哈哈大笑。
田阮也是很佩服汪玮奇这点:“大丈夫能屈能伸你是小丈夫没脸没皮。”
汪玮奇:“你在夸我吗?”
“是啊。”
“嘿嘿那是当然。没有厚脸皮哪能在德音混。”
“你不用妄自菲薄虽然你家是暴发户但你是爆发户你的爆发力杠杠的。”
汪玮奇难得听明白美滋滋地问:“我哪种爆发力杠杠的?智慧?金钱?人格魅力?”
田阮:“表演狗汪汪叫的爆发力杠杠的你应该去演哮天犬。”
汪玮奇:“……真的吗?”
田阮认真地点头。
汪玮奇这就打了狗血似的“好附近的剧组在拍戏我去试镜看看要不要哮天犬。”
田阮和他一起去。
剧组
正在古镇西边的湖边取景,拍摄在这里的最后一场戏,导演容光焕发,只要过了下午,就再也不用受那位小祖宗的鸟气了。
也不用吃黑暗料理了。
田阮踩着平衡车飞来,高声喊:“导演,我同学想演哮天犬!”
导演正在河边取景最佳位置,闻言一个趔趄,差点摔河里。他扭着脖子看来,脸上笑容十分勉强:“什么?”
田阮一指汪玮奇,“我同学想演哮天犬,你看可以吗?”
导演看一眼小祖宗身边的野人,“我们是拍武侠剧,不是神话剧。”
“那改个名字,叫哮地犬。”
汪玮奇还不乐意:“哮地犬没有哮天犬威风。”
田阮:“这叫接地气,总不能在一部武侠剧里安排一个神话角色吧?”
汪玮奇一想也是,勉为其难地答应:“行吧,都是狗就行。”
导演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强烈想要演狗的,不免被勾起了好奇心:“这位野人……这位同学为什么想演狗?”
汪玮奇深沉地说:“因为,我姓汪,汪汪叫的汪。”
导演嘴角抽了抽,“我也姓汪。”
汪玮奇很激动:“真的吗?那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都是狗狗呢。”
“…………”导演很是怀疑汪玮奇的脑子有问题,再怎么追溯物种起源,人类也是变不了狗的。
田阮点点头:“有道理。”
导演:“那你姓田,五百年前耕田的?”
田阮:“对啊,五百年前我家可能是种花田的。”
“那要是姓路,五百年前就是修大路的?姓虞呢?五百年前是虞美人?”
田阮想象了一下,肯定地说:“没错,虞先生五百年前是虞美人,就长在我的花田里。”
导演懒得跟他们瞎扯,直言道:“我这剧组的群演够多了,狗也有一条,难道你同学要跟一条狗抢饭碗?”
田阮一愣,看着剧组工作人员牵来一条大白狗,指着说:“它是白的,汪玮奇是黑的,正好凑成黑白双狗。”
汪玮奇斗志昂扬:“就是,我可以演**哮地犬,这位狗兄叫什么?”
导演:“包子……”
“它叫包子?太没气势了。”汪玮奇手一挥,说,“给它改名叫宇宙无敌超级好吃包子。”
导演额角一跳,“你要是实在想演它的兄弟,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听从我的指挥,不能瞎演。”
汪玮奇:“导演放心,我保证不瞎演。”
一通操作后,汪玮奇被套上一身黑布衣,临时加戏,和大白狗组队汪汪叫。埃克斯面无表情地吊着威亚落在屋檐下,对着坐在湖边的黑白双狗说:“叫你们主人出来。”
汪玮奇和大白狗同时扭
过狗头,张嘴就凶狠地咬过去。埃克斯拿着扇子击打汪玮奇的狗头,大白狗则摇着尾巴去叫主人出来。
一个刀疤脸从屋里出来,嗓音冷冰冰:“严瓦尔,打狗还要看主人,你打我的哮地犬,这笔生意是不想做了吗?”
埃克斯:“是他追着我咬!”
汪玮奇:“汪汪汪!汪汪汪!”
田阮拍手:“演得真好!”
汪玮奇更来劲,蹲在埃克斯身边上蹿下跳地胡乱咬着,埃克斯拿扇子抵挡他的攻击,汪玮奇汪的一声扑上去——
埃克斯脚下一绊,稳住时汪玮奇恰好咬住了他……的老二。
汪玮奇:“?”
埃克斯:“…………”
田阮:“…………”
导演:“…………”
剧组全体人员和近千人游客,集体失声。
汪玮奇吐出来,蹲在埃克斯腿前,“呸呸,什么东西又硬又软。”
埃克斯石化了。
田阮:“人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呢?”
汪玮奇不明所以地看看周遭,“还演不演了?”
导演颤声:“你、你知道你咬到什么了吗?”
“什么啊?”
“……”没人敢说。
小助理扑上去:“x哥!”
埃克斯面色惨白,耳根火烧,双目失神:“一世英名……扫地了。啊!!”
一个螺旋腿踢去,汪玮奇飞出零点五米。
汪玮奇捂着自己的裤子,满脸铁青,“你不讲武德!踢我唧唧!”
不知谁说:“你还咬人家唧唧了呢。”
汪玮奇:“???”
田阮默默启动脚下的“风火轮”,飞一般跑了,“啊,啊啊啊……”
十分钟后,田阮老老实实站在虞商和路秋焰面前。
虞商深呼吸,语气尽量平静:“才半小时不见,你又闯下了滔天大祸,哪吒在你面前都要甘拜下风。”
田阮辩解:“不是我,是汪玮奇。”
“不是你,他能去演狗?”
“……我只是提个建议,他自己跑去剧组的。”
路秋焰站田阮这边,“大吉大利,汪玮奇自己想吃鸡,没人拦着他。”
虞商抬手捏着挺拔的山根,为自己顺气,“不拦着,就是助纣为虐,这个道理也不懂?”
田阮:“汪玮奇有梦想,有追求,作为同学朋友,当然要支持他。”
“支持他去演狗?”
“……”
路秋焰:“有人当鸡,有人当鸭,有人当狗,也正常。”
虞商:“路秋焰你再为他说一句话,扣学分。”
田阮眨巴眼睛提议:“我们让虞先生来评评理,看谁是对的。”
虞商冷声:“你就仗着我爸宠你吧,迟早有一天
给你宠坏了。”
路秋焰看一眼满脸愧疚的田阮,出声道:“与其在这里怪罪田阮,不如想想怎么补救。”
虞商抬脚就去剧组所在的方向,并通知学生会其他主干成员,商讨此次对汪玮奇的处置。
“那田阮呢?”奚钦在那头笑得不行。
虞商:“严格来说,也不是他的错。”
奚钦丝毫不意外,“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剧组清场,在博物馆的场地上进行三堂会审。
会审的官员除了老师导演,还有学生会。而被审问的人,就是汪玮奇。
田阮作为重要证人参与此次三堂会审。
汪玮奇站在大太阳底下,他已经从众人的窃窃私语中明白发生了什么,头脑空白直至此处。
田阮同情地叫了他两声,也没回应。
埃克斯一脸痛苦地坐在一边,当然,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
谢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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