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我记得这个在我给你看的宣传册上应该有写。”
甄漪雯回想了一下宣传册上的内容，确定自己应该没有记错，“不过你也不用太纠结这个，不需要很久，只是有三个月的考察期而已。”
“就跟工作的试用期一样，只要试用期表现良好，之后就可以独立活动了。如果三年内都没有违规，那么魅魔将会成为独立的自由魅魔，不再受担保人制度的束缚，并且还可以成为其他魅魔的担保人。”
一连串的解释让聂秋有些晕晕的。
他当时确实没有仔细看宣传册上的内容。
那个时候他毕竟在一位不太熟悉的长官家里，并且还是初次听到这个政策。
电子宣传册送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只顾着去判断宣传册的真假，根本没来得及去细看宣传册里的内容。
原本以为，得到了居住证就可以留下来。
看来还是他想简单了……
“是要我搬去长官家里住？可是长官家里只有一张床……”
说到这里，聂秋的眼神有些飘忽，话语也变得磕磕巴巴：“宣传册里应该没说，担保人和魅魔还需要住在同一张床上吧？”
宣传册上当然没写这些。
甄漪雯也不打算在这种地方为难魅魔。
她一边带着聂秋继续往食堂走，一边进一步给聂秋解释接下来的情况：“不是你昨天住的那个房子，市面上有专门针对这种政策的两室一厅，我们租个那个就行了，不会影响到私人生活。”
毕竟她自己其实也没有跟其他魅魔睡一张床的习惯。
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会在半夜偷偷将自己的尾巴缠绕在别人手腕上的放荡魅魔！
原本这只老魅魔的勾人技术就非常高超。
万一她一不小心被这只老魅魔勾.引，让她自己也变成了宣传册上被放出来的典型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
甄漪雯的解释让聂秋悄悄松了口气。
昨夜跟甄漪雯睡在一起的体验就已经让聂秋失眠了大半个晚上。
如果之后真的要一直这样睡下去的话，他恐怕还需要特意花一段时间去习惯自己被迫跟甄漪雯睡在一起的这种方式，少说还要再失眠半个月……
幸好！
他还有自己单独的居住空间。
“还有工作问题也是。”
既然都已经说到这里，甄漪雯索性也将宣传册上的其他东西也一并介绍了一下，“证件办好之后，你可以自己主动去找新的工作，或者空间调度局也会帮忙介绍一些过渡用的零工，都可以参考。”
虽说那些零工一般性价比不怎么样。
但对于完全没有工作的人来说，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过渡方式。
不过聂秋应该用不上这些。
对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曾经做过其他工作的魅魔，跟那些无业游民不一样，应该不需要这样的中间过渡。
甄漪雯还在想着自己要不要问一问对方之前的工作是什么行业，却见听到她回答的聂秋已经顺着询问下去，打算为自己安排一份甄漪雯口中只适合用来过渡的零工。
“那个零工，有能过跟长官接触的工作吗？”
说这话的时候，聂秋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甄漪雯，眸子之中透露出来的尽是真诚。
但听到这话的甄漪雯却并不这么觉得。
果然是经验老道的魅魔吗？
一举一动，一字一句，全都在散发着勾.引的意味！
甄漪雯在暗中咬了咬牙，将面前这只老魅魔向自己散发的勾.引行为抛除，轻咳一声以掩饰情绪之后，这才勉强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怎么这么问？你想跟我一起工作？”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甄漪雯的大脑也已经在跟着开始搜索自己记忆之中的一些零工，尝试从中找寻几个可能符合聂秋描述的工作来。
直到她已经将自己记忆之中的工作搜刮一遍，确定现在记录在案的零工是真的没什么符合聂秋要求的之后，甄漪雯这才发现自己又被这只老魅魔勾着走了。
她竟然真的顺着这只老魅魔的询问想了下去。
不仅如此。
在发觉没有符合这只老魅魔要求的工作之后，甄漪雯的内心深处竟然觉得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没能给这只老魅魔更多勾.引她的机会吗？！
甄漪雯还在这边暗中生自己的气。
而另一边，听到甄漪雯询问的聂秋却早就已经因为甄漪雯过于直白的询问而低下头去，轻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嗯……，因为跟在长官身边一起工作的话，更有安全感。”
简简单单一句话，立马结束了甄漪雯在心中对自我的审判。
“也不是完全不行……”
甄漪雯取了一个餐盘递给聂秋，自己也拿了另一个，带着聂秋一起顺着放菜品的柜台打菜，“你魅魔的身份比较特殊，再加上我们组现在正好在进行相关任务。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发展你当我在魅魔族的眼线。”
想要打击感情诈骗案子，就需要接触更多魅魔。
而聂秋同为魅魔族的身份，当然比她一个空间调度局的员工更适合谋取那些魅魔们的信任。
甄漪雯的前一句话让聂秋一双眸子整个都亮了起来。
而当他听清楚这份工作的具体要求之后，刚刚亮起来的眸子就像是逐渐熄灭的小火苗一样，再次变得黯淡无光。
甄漪雯说的这个工作，需要他认识大量魅魔同胞才行。
可是他并不认识其他魅魔……
如果他贸然应下这个工作，不但不能给甄漪雯帮是忙，反而可能因为他的加入，扰乱了甄漪雯的工作进度，让她的工作考核因为自己受到影响……
“怎么了？觉得这个工作不合适？”
聂秋失落的情绪轻易便被甄漪雯捕捉。
但她大概可以理解对方的想法。
“不过也确实。”
甄漪雯将自己和聂秋挑完菜品的餐盘一起放在称上，刷了自己的工牌，“毕竟空间调度局在魅魔族的名声一直都不怎么样。你要是真做了我的眼线，恐怕之后在魅魔族那边的名声也会跟着一落千丈吧。”
尽管空间调度局已经努力在政策上做出改变，尽量多出台一些利好人类和魅魔双方的政策。但只要它在人界凌驾在魅魔族头上的地位还在，就难免会催生偏见。
更何况，还有一些专门制造偏见的人……
“如果觉得不合适的话，也可以看看其他工作，不一定非要贴在我身边。其实局里整体对魅魔的氛围都还可以，你在局里做零工的话，也不会被区别对待。”
“不……不用，我愿意做这份工作。”
已经被往其他工作上推的聂秋立马回应了甄漪雯一开始的要求。
他接过甄漪雯付完钱的餐盘，一路追随在对方身后，往空着的桌子那边走去。
顺带着，还在拼命为自己谋求一开始的念想。
“我愿意当你安排在魅魔族的眼线，但我认识的魅魔不多，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要求……但是我会尽量去认识更多魅魔，肯定不会太拖你后腿的！”
他还是希望自己可以在甄漪雯身边做一只有用的魅魔。
聂秋急于给出保证的模样让甄漪雯笑出了声。
她将餐盘放在桌上，同时示意聂秋在另一边坐下，顺便开口安抚对方：“不用那么焦急，你就算不认识其他魅魔也没关系，我会去寻找新的目标。只不过，是需要在跟目标进行接触的时候，用一下你的名义。”
毕竟总不能每次都用高额打赏的方式接近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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