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海豹球

沈樱桃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整整两天。她没去冰场，没训练，没回陆霁白的消息。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手机屏幕亮着，逆水寒的角色站在大理的街头挂机，她本人却盯着天花板发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他说的是事实——她的天赋确实比他高，她确实看几遍视频就能学会他练两周的动作。他说的都对，可她就是难过。

第二天晚上，她终于从被子里爬出来，打开逆水寒，开始机械地做日常任务。她不想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想打打怪、采采矿、让自己的大脑放空。她传送到雁门关，开始刷怪。刷着刷着，眼泪忽然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一滴，两滴，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游戏画面。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眼睛，继续刷怪，但视线越来越模糊，最终她放下手机，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泣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当她终于抬起头，准备去拿纸巾擦脸的时候，她愣住了。房间的地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毛茸茸的球。那是一只海豹——准确地说，是一只把自己蜷缩成球形的海豹。墨紫色的毛发，圆滚滚的身体，脑袋埋在肚皮里，只露出一对冰蓝色的眼睛，正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沈樱桃愣愣地看着那只海豹球：“……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海豹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睛。

沈樱桃低头看了看房门——她忘了锁。这两天她一直锁着门，唯独今晚忘记了。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她忘记锁门的，也不知道他在这颗球的状态下保持了多久。她看着他蜷缩成一团、小心翼翼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的某一处忽然软了一下。但她嘴上不肯认输，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说了一句：“你来干嘛？你不是说没什么可以教我了吗？”

海豹的眼睛垂了下去，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它没有靠近，只是维持着球的形状，在地板上轻轻滚了一下，滚近了一点点。沈樱桃看着那颗圆滚滚的海豹球朝她滚过来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但她忍住了，板着脸说：“你别以为滚过来我就会原谅你。”

海豹又滚近了一点。然后又滚近了一点。最终它滚到了她脚边，然后缓缓展开身体，抬起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腿。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沈樱桃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小腿，鼻头一酸，差点又哭出来。但她忍住了，弯腰把那只海豹抱了起来，放在腿上。海豹乖乖地趴在她腿上，没有动。

沈樱桃低头看着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抓起它的一只前鳍，往自己脸上擦了一下——擦眼泪。海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扎，任由她把它的皮毛当纸巾用。沈樱桃擦完眼泪，又擤了一下鼻涕，然后把它放回腿上，看着它被泪水浸湿的一小块皮毛，忽然觉得有点愧疚：“……对不起，把你的毛弄脏了。”

海豹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然后它从她腿上跳下去，笨拙地走到书桌前，用尾巴卷起一支毛笔，蘸了墨缸里的墨汁，然后在地板上歪歪扭扭地画了起来。沈樱桃低头看着它画——它画了一个圆圈，然后在圆圈下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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