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泊言闻言冷哼,“这次是我大意,我认了。你不会每次运气都这么好。”

“为什么?”黎初说,“你分明志不在此,为什么非得跟我斗得死去活来?”

“因为我讨厌你,最见不得小人得志。”郁泊言说。

“好。”黎初语气依旧平淡,“我该说的能说的,都说过了,如果将来真的发生什么,不要怪到我身上。”

“少在那边故弄玄虚,下次考试见。”

郁泊言带着一肚子气回到教室,几个男生正聚在他座位附近,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什么。

——郁泊言原本除了赵烨,跟班上其他人都不怎么亲近,反倒是他跟那个神经质开战以来,跟六班的其他人关系莫名亲近了不少。

郁泊言把这归咎于,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连带着他,也被六班人强势拉入了阵营。

谈不上好坏,只是他独来独往惯了,对那些人的亲近并不那么习惯。

郁泊言推门走进去,走近了,方听清他们聚在一起,是在为他义愤填膺,众人七嘴八舌细数黎初罪状。

郁泊言听得烦躁,刚要开口让他们闭嘴,人群里一个男生忽而半开玩笑地开口,语气带着戏谑的恶意:“要我说,治她也简单,干脆谁去追黎初,追到手再把她甩了,让她好好受点情伤,我看她还能不能天天端着架子瞎得瑟。”

这话一出,周围响起几声哄笑。

郁泊言没有笑,蹙眉,半晌,开了口,声线冷硬:“这种话,以后别让我再听见一个字。”

众人的笑声瞬间卡在喉咙里,场面瞬间安静。

方才说话的男生有些尴尬,小声辩解:“她手段先不入流的.......”

郁泊言闻言冷哼,不屑一顾:“她卑鄙是她的事儿,我为什么要学她?”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我最后说一遍,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我和她就算跟她斗死了,也跟别人没关系。不该插手的别插手,不该多嘴的别多嘴。”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神色讪讪,却都没再说什么,打着哈哈附和了两句,默默散开,各自坐回了座位。

隔天在经纪人再三催促下,郁泊言推无可推,还是回公司训练了两天。

训练中途休息,几人瘫坐在地喝水擦汗,凑在一起随意闲聊。

话题绕来绕去,最终落到了公司另一支预备团身上。

他们公司同一期一共预备了两个平行男团,风格迥异,定位不同,却因为师出同门,反复被拿来比较。

对面男团的平均年龄大他们两岁,先他们一步出道,凭借亮眼的舞台风格和成员人气,短期内吸粉无数,瞬间把还在预备期的他们远远甩在了身后。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团前途无量,对方团里的核心成员孟铎,突然被网友扒出私下恋爱的实锤证据,瞬间引起大地震。

事发之后,公司第一时间介入约谈,给了他折中方案,要求他和女方彻底分手、切割关系,专心事业。

孟铎当场应允,随后发布长文小作文,表态自己恢复单身、今后只会专注舞台和工作。

风波暂时平息,舆论渐渐降温,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就此翻篇。

可平静了仅仅两个月,孟铎再次被粉丝扒出和同一位女生私下约会,高清画面、行程轨迹全是实锤,妥妥的假分手。

这次的舆情彻底失控,比第一次更加猛烈。粉丝彻底被激怒,大规模脱粉、回踩、集体抵制,整个团的商务和行程全面停滞,苦心经营的大好前程,几乎一夜崩塌。

公司再三权衡,彻底放弃了保他,最终的处理结果下来——孟铎强制退团。

“真没想到啊,最后居然是这个结局。”陈一涣感慨出声,转头看向闭目休息的郁泊言,“你跟孟铎以前一起训练最久,你怎么看这事?”

郁泊言闻言,缓缓睁开眼,眸底神色不明。

的确,他认识孟铎太多年了。

那人是出了名的争强好胜,野心极大,为了赢、为了出道、为了压过同期所有人,向来不择手段。

从前一起集训的日子,郁泊言没少被他暗地里使阴招算计。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把输赢和前途看得比什么都重,步步算计的人,最后竟然会因为一场恋爱,亲手放弃自己唾手可得的大好前途。

郁泊言都怀疑他被夺舍了,错愕,震惊,还有些别的情绪。

郁泊言似乎笑了下,半晌薄唇轻启,直白吐出来几个字:“愚不可及。”

周皓洋啧啧叹息:“就是,辛辛苦苦熬了六七年,练得一身伤,眼看熬出头了,偏偏栽在这种地方。一场恋爱,毁了自己,还连累整个团陪葬。”

坐在一旁的陈一涣也点点头,附和道:“确实太拎不清了。本来他们团下个月就要出新专辑,后面还排了好几场大型晚会和巡演活动,全黄了,整个团都要被他拖死了。听说公司原本还想给机会来着,让他保证跟那女孩彻底断了,就这都没同意,公司没招了才让他退团的。”

“那女生也挺惨的,信息全被扒出来了,被骂得不轻。”祁泽说。

周皓洋性子跳脱,听完忍不住当场立规矩:“咱们哥几个先说好,以后谁要是这么拎不清,我鄙视他一辈子。”

他向来最黏郁泊言,说完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人,像是想寻求认同。

郁泊言瞥见他的目光,神色淡然,语气带着几分不屑:“看我干什么,这种事一万年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恋爱有什么好谈的。”他淡淡嗤了一声,评价直白又刻薄:“胸无大志。”

周皓洋一乐,忽然想起什么,面露不满:“哎,你最近到底忙啥呢?怎么天天泡在学校里?”

郁泊言闻言冷哼,牙根隐隐发痒,几乎咬牙切齿:“忙着学习,为民除害。”

这话没头没尾,众人面面相觑。

角落的李叹全程没参与闲聊,彼时淡淡扫了他一眼,自顾自拨了拨手里的吉他。

…….

考试半个月一次,黎初觉得她就像一只拉磨的驴,刚拉完一麻袋,紧接着又是一麻袋,没有可以停下来的时候。

对于郁泊言,她几乎已经黔驴技穷了。

上次的事情发生后,郁泊言对她的戒备心已经到达顶峰,同样的招数不会给她施展第二次的机会。

她已经彻底没招了,会发生什么,只能看天命了。

黎初在器材室整理好器材,低头看时间差不多了,拎了包正欲向外走,刚行至门口,器材室铁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那道颀长的身影站在那里,将门外的光遮了个严严实实。

黎初抬眸,对上那双漂亮的幽深晦暗的眸子,里面蠢蠢欲动的危险意味让她不觉心头一颤。

她不动声色,试图从他身侧绕过去,那人却像一堵墙,直白堵住了她的去路。

黎初心里咯噔了一下,蹙眉:“你要干什么?”

郁泊言似乎并不想理她,不言语,却也不让开,仿佛只是想将她困在这里。

眼观时间一分一秒流走,眼观考试马上开始,黎初突然明白了他的用意。

她抬头看过去,正好看见他面无表情,当着她的面儿冷冰冰关上了那扇门。

他想困住她,他成心不想让她参加考试。

他果然还在记恨上回的事儿,所以这回他宁愿自己不去考试,也不想让她如愿。

黎初的脸色一瞬间惨白如鬼魅,声音都开始发颤:“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能不去考试,会出大事的!”

如果她不去,意味着整个年级的人都会考在她前面,那么…….

这个后果她光想想都遍体生寒。

“郁泊言,你放我出去!”黎初几乎要急出眼泪,“会出大事的。”

黎初去揪他的袖子,被他皱着眉躲开,郁泊言冷眼瞧着她,不为所动。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在委屈什么?”他说,“别白费力气了,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这个第一拿不到,天是不是会塌下来。”

“郁泊言!你会害了所有人的!”

黎初不管不顾往外冲,额头撞在郁泊言的锁骨处。

郁泊言闷哼一声,转而手脚并用将人抵到了墙边,大无语,“是吗?那让我们拭目以待,我倒要看看,就是缺考一回怎么就能害了所有人。”

黎初挣扎得厉害,奈何男女体力差距悬殊,根本没有半点逃开的可能。

争执间,一声脆响,黎初不小心在郁泊言脸上落了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