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我很想你
商惊辞琥珀色的眼睛一下睁大，下意识张开嘴巴，呼吸都跟着顿住了，纪怀谦静静立在玻璃门外，怀里的无忧激动地直哼唧。
“你不打算让我们进去吗？”纪怀谦指尖轻点了几下玻璃，声音顺着耳边的手机传过来。
她真的很想一把飞扑到纪怀谦怀里，但是很遗憾，她不行，她没有这个资格，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女配。
纪怀谦飞快地左右扫了一眼，怕无忧的动静会引来别人，挂断电话收起来，低声哄了它几句。
她如大梦初醒般恍然回过神，抬手慢慢推开玻璃门，冷风裹着室外的气息顺着门缝扑面而来，纪怀谦抬起头，就在这一瞬，她清晰地听见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无忧很想你。”纪怀谦进来说道，无忧一下扑进她的怀抱
她接过无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那你呢？”
她知道这句话很不合时宜，但是控制不住地想知道这个答案。
他难得沉默了，避开她的目光，低头看无忧。
商惊辞眼里的光暗下去，心口慢慢沉下去，涌上来一阵没由头的失落，她低着头，一下下抚摸着无忧的脑袋。
无忧看不懂人类的弯弯绕绕，它只知道见到她很开心，在她的怀里上蹿下跳，湿漉漉的鼻子不停蹭着她的脖子。
纪怀谦的手覆上了无忧的脑袋，她不去看他，声音淡淡的：“我想你了，我以为你跟我一样。”
她的声音很轻，落在安静的屋里，却像是有千斤般坠落，无忧脑袋上的那只手骤然顿住，转而靠近她的手，可又在无限接近她的手边时，缓缓停在半空，没了动作。
她撞开纪怀谦悬停的手，往屋子里走，身后的人没了动作，没有跟上来。
她想，她冲动了，冲动的时候就会拎不清，就会讲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想清楚这点后好像就没了失落的情绪。
她扯了扯嘴角，重新调整一下表情，挤出一个笑脸：“你别误会，今天来的如果是六子或者是顺子，我也会问这个的。”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灯，他背着身子站在月光下，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怎么不说话？”她问道，又看了一眼他，“你冷吗？”
他回头了，月光在他身后铺成一圈虚边，勾勒出他单薄的肩线，他脸上一大半沉在阴影中，竟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喉结轻滚，却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她没等到他开口，好像也不意外，坐到床边，接着说：“我冷，帮忙关下阳台玻璃门吧。”
纪怀谦关上门，在门口站着，他望着她，眼底的神情揉成化不开的缱绻，明明没有说话，那道目光却像无声的拥抱，即使隔着几步远，却把她整个人拢住。
四下静悄悄的，唯有床头悬挂的钟表滴答、滴答，一下一下缓慢敲着，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我们要走了。”纪怀谦开口打破了这片寂静。
“嗯。”她抱起还在床上玩的无忧，“无忧，下次再见。”
床边铺着一大块地毯，他屈膝俯身，膝盖抵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向她缓缓靠近，近到她能看见他眼底的红血丝，他才在她腿边停下。
商惊辞把无忧，递给他：“回去注意安全。”
“阿辞，我很想很想你。”
她下意识将视线移开，有这么一瞬甚至不敢去看纪怀谦。
可他不让她躲开，凑得更近了，执拗地望着她的眼睛。
她的视线里全是他，避无可避，合上了眼睛，一滴泪，忽然顺着她的脸颊落到他的手背上。
他指尖极轻，带着近乎虔诚的力道，一点点擦拭她脸颊滚落的泪，指腹擦过湿润的皮肤，动作郑重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片刻后，他才低低开口：“我没有说谎，是真的真的很想你。”
商惊辞不敢睁开眼睛，她怕看到他的眼神，只剩下漫天地无措，不知该如何回应他。
时间像被拉得无限长，久到周遭的一切都静止下来，直到“咔嗒”一声轻响，她慢慢睁开眼睛，房间空荡荡的，他离开了。
她几乎没有多想，猛地起身打开玻璃门从阳台往下看，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他的身影，只有树影在地面轻轻晃动。
她心头那点急切慢慢沉下去，化作一丝失落，垂着头转身，一步步走回床边，脚边忽然碰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盒药膏安静地躺在垫子上。
她拿起药膏，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他们说这个祛疤效果很好。
像一颗石头轻轻落进心湖，平静已久的心底泛起层层涟漪，一圈圈向外漾开，久久无法平息。
【玩家，女主生日会的注意事项来了！咦？不对，你的心率怎么这么高？】
系统高昂的语调染上了几分疑惑。
“什么注意事项。”她拉回系统的注意力，把药膏往枕头底下一塞。
【女主生日会有神秘嘉宾，你需要取得他的信任。】
“这算什么注意事项？”她质疑。
【当然算了。】系统顽固地说。
商惊辞深吸一口气，随便吧，它说算就算吧。
她躺下，经过晚上一番折腾，都已经快天亮了，才刚睡了一会儿，卧室门被敲响了，江博宇的声音隔着门外传来：“姐，你醒了吗，爸叫你下去。”
她翻了个身，又合上了眼睛。
“姐，姐！”江博宇又叫了两声。
“别喊了，来了。”她看着天花板，慢慢坐起来。
商惊辞下楼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吃早餐了，江振眉峰微敛，眼底藏着几分不耐烦：“几点了？一家人都在等你。”
她缓缓落座，一言不发，心底只觉得可笑，江振要跟她说事情的时候，装得和颜悦色，平时对她，简直演都不演了。
向晚紧张地观察着江振的脸色，江博宇只知道低头吃饭。
好默契的一家人，合着就原主一个外人呗。
她嗤笑一声，放下碗筷起身：“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揽月，你爸爸都还没离开桌子，你怎么能先走了？”向晚拦下她。
一桌子的目光都落到江振身上，他慢吞吞地咽下嘴里的三明治，漫不经心地擦着手：“博宇，你吃好了吗？吃好就跟你姐去定衣服。”
江博宇放下没吃完的三明治，拉着商惊辞离开。
路上，她摇下车窗玻璃，望着窗外，闭着眼睛，呼吸新鲜空气。
“姐，你在想什么呢？”
她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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