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爱意?

秋雪檀的脑海中浮现出自涿鹿围场的种种,越想眉头拧得越紧。

不,萧寒暮怎么会心悦她?

一切都是为了他的颜面。

谷雨眨了眨眸子。

王妃言之有理,看来是她话本子看多了,胡思乱想了。

秋雪檀双手托腮,晃动着指尖。

谷雨问她早膳想食什么,她吩咐小厨房去做。

秋雪檀伸了个懒腰,愈发热了,没什么胃口。

她抚着腹,刚想开口,谷雨却道,不如食一碗凉面,清爽可口。

秋雪檀扑哧一笑,打趣是她想吃凉面了吧?

谷雨憨笑,什么都瞒不住王妃的眼。

秋雪檀抬手弹了一下谷雨的额头。

“那便用凉面。”

暑日里来一碗冰爽凉面,神清气爽。

她拿起团扇,站在院中的树荫下,望向屋内的屏风,静静欣赏……

翌日清晨,萧寒暮站在冬檀院门前问候她,亲自送她去清风雅韵,再折回大理寺。

起初秋雪檀并不在意,想着些许是太后派人在府外盯着,可一连半月,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可真是乐此不疲。

从前相看两生厌的二人,如今竟然日日一同出门,还一同回府。

真是罕见。

秋雪檀戴着面纱,站在清风雅韵的柜台前单手托腮,思绪游离。

李若兰在一旁打算盘记账。

她见秋雪檀无精打采,便让她去二楼雅座,不必在此陪着她。

亦或者去街市走走,实在不行回府罢了。

她说完这些,手指停下,抬眸坏笑。

“险些忘了,你怎么肯刻下回府,还要等他来接你。”

李若兰难掩笑意,问她二人何时这般亲密了?

秋雪檀轻叹一声,放下胳膊,扭头看向她。

什么亲密,都是做戏。

自打从涿鹿围场回来,萧寒暮像变了一个人,对她不再冷头冷脸。

起初她以为是太后派人盯着,但也不至于盯那么久吧?

他呀,实在过于谨慎,让她很苦恼。

李若兰挑眉。

苦恼?

为何苦恼?

她倒是认为,八成是王爷心悦她。

秋雪檀扑哧一笑,连连摇着手。

他怎么会心悦她?

他可是从来瞧不上她的出身。

谷雨在一旁咧嘴笑,她之前也这般说过,但王妃不信。

李姐姐是过来人,定能一眼看穿此事,王妃不信她,还不信李姐姐吗?

李若兰双手抓住秋雪檀的肩头,一脸认真。

他定然是为之前的言行懊恼不已,不敢表明心意,才日日与你一同出门回府。

他毕竟是王爷,又在乎颜面,羞于将对你的爱慕宣之于口。

假日时日,他定然会找个良机表明心意。

秋雪檀愣神。

片刻后,她苦笑。

李姐姐怕是想多了,他怎么会心悦她?

李若兰长叹一声,一一给她分析,听得她内心逐渐动摇。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涿鹿围场后的一幕幕,眉心逐渐拧紧。

他……当真对她有意?

不应该啊……

怎么会……

像萧寒暮这种高高在上之人,是不可能对她这种小门小户出身之人心生爱意的。

何况,这门婚事是太后所赐,他理应防着她是太后派来的细作。

细作……

秋雪檀恍然大悟。

他这般做,便是假意对她心悦,实则想诈出她是否为太后细作!

定然如此。

萧寒暮绝不会真的心悦她。

都是他的诡计。

“那你呢?你怎么想……对他?”李若兰单手托腮,直勾勾盯着她。

谷雨也凑近,趴在柜台上盯着她。

秋雪檀眨眨眸子,身子往后一退。

她苦笑。

她自然不会心悦他。

先不说萧寒暮如此自傲自满,令人不爽,且身份差别,她也不能妄想。

最重要的是……

秋雪檀沉眸。

她也不能沉迷男女情爱之事,她的母亲还不能瞑目,此事,她必然要查个水落石出。

李若兰和谷雨对眸一眼,低头默不作声。

一阵清风拂过,嘈杂声瞬间止,只听河岸两边蝉声鸣鸣。

片刻后,清风雅韵又传出侃侃而谈之声,岸两边又响起商贩的叫卖声。

李若兰轻轻拍着她的肩头,安抚着她。

此事,要从长计议,若是需要她帮忙,尽管开口。

谷雨晃着手,还有她,她会一直陪在王妃身边。

秋雪檀欣慰一笑。

眼下,要先与萧寒暮和离,才能查探母亲死因。

可是萧寒暮阴晴不定,嘴上说着看他心情和离,但从未明说是心情好和离还是心情坏和离。

男子的心思,真是难猜。

她单手托腮,拨弄着面前的小算盘。

李若兰打趣她,以往都说女子的心思难猜,怎么到了她这里却反过来了?

他们夫妻二人,着实有趣,像是话本子中的欢喜冤家。

秋雪檀抬手,连吐出一个“不”字。

可别什么欢喜冤家,冤家到末尾变成了亲家。

她可不想和安定王扯上什么关系。

安定王妃这层身份于她而言,只同“危险”挂钩。

她可不想还没给母亲复仇,便将脑袋交代了。

李若兰和谷雨轻轻颔首。

以她的出身,安定王妃做得艰难,又因是替嫁,生怕会被人知晓,那样便招来更大的祸事。

从前十几年独自生活虽然日子过得苦,但比如今轻松自在。

如今日子是富裕了,但步履维艰。

李若兰忽而灵光一闪。

说起母亲,她也该与洛阳外祖家通信了。

若是查探母亲死因,单枪匹马是不行的。

秋雪檀眉心微皱。

她之前也想过此事,但是怕唐突通信,引起轩然大波。

而且当年父亲定然谎称她过世了,才与外祖家断了往来。

若是贸然写信,外祖父必然不信。

此事得从长计议。

李若兰思索片刻,忽而拍了一下手掌。

她倒是有个主意,不如先去洛阳游玩,探探口风。

谷雨也觉得此计甚好,她也想去洛阳游山玩水。

秋雪檀愣神片刻。

游玩?去洛阳?

倒是个好主意,但……要以什么由头去?

谷雨拉着她的胳膊,让她直接告知王爷,成日在王府闷得很,想南下去洛阳游玩一段时日。

只要王妃撒撒娇,王爷必然放人。

秋雪檀耷拉着眼。

同萧寒暮那个冷脸撒娇?

他怕是误以为她垂涎他。

李若兰也劝她,一切都是为了查出章夫人的死因,委屈一下也无妨。

秋雪檀轻叹一声。

事急从权,只能如此了。

秋雪檀伸了个懒腰,拿着另一部分账本去了二楼雅间算账。

李若兰掩唇笑着,轻叹一声,接着打算盘。

“李娘子!”

李若兰不必抬头,只闻声便知晓是杜百恒来了。

她抬眸,淡然一笑。

什么风将杜老板吹来了?

自打杜百恒春闱落榜后,便接管了家中生意,生意也愈发红火,他在文场失意,却在商场得意。

李若兰诧异,他成日来清风雅韵,不用照看家中生意吗?

杜百恒咧嘴笑。

他接手生意后便聘来十几个专业掌柜,他不必亲自照看,只要给足他们丰厚的月钱,他们自当尽心尽力。

他顿了顿,试探性地问,要不他给她找一位掌柜,也省得她亲力亲为,闲下来时可以做些别的。

李若兰摇头。

那倒不必了,她喜欢亲力亲为。

这也是为了打发日子。

杜百恒愣神片刻,环顾四周,犹豫了一会儿,凑近她。

李若兰吓了一跳,往后一退,不解地看着他。

杜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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